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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受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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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11/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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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黄蓉而言是真正的炼狱。

    三个富商极尽虐之能事。

    他们用玉势流扩张、抽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和后庭,那狰狞的凸起刮擦着内壁的,带来不同于的、更加尖锐的疼痛和异物感。

    环上的尖刺随着他们的玩弄不断刺激着尖,很快就把那里磨得血模糊。

    皮鞭不时落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错的红痕。

    他们她像母狗一样趴着,舔舐他们的脚趾和阳具;他们让她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供他们欣赏和拍照(用某种粗糙的绘画方式);他们甚至将烧热的铜钱,贴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和阜上,听着皮被烫得“滋滋”作响和她凄厉的惨叫取乐。

    黄蓉的惨叫、呻吟、求饶(尽管她内心从未真正求饶),混合着男们粗野的狂笑和污言秽语,充斥了整个“雅间”。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浮沉,几次濒临昏厥,又被冷水泼醒,或者被掐中弄醒。

    当这三个富商终于玩腻了,开始番进她的身体发泄兽欲时,黄蓉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污秽的锦褥上,任由他们摆布,眼神空地望着锦帐顶部的花纹,灵魂仿佛已经飘远。

    最后,赵老板在从后面她的时候,一边猛烈冲刺,一边揪着她的发,将她的脸按在锦褥上那滩混合着、尿(她失禁了)和血丝的污秽里,低吼道:“叫!叫老子爹!说你是老子养的一条母狗!”

    黄蓉的脸埋在腥臭的污秽里,几乎窒息。

    在濒死的恐惧和极致的羞辱下,她碎的意志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听到一个陌生而嘶哑的声音,从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爹……蓉儿……是……是您的母狗……”

    话一出,连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是无边无际的自我厌恶和崩溃。

    赵老板却满意地狂笑起来,加速冲刺,将滚烫的进她后庭,然后瘫软在她身上。

    三个富商发泄完毕,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留下黄蓉独自躺在污秽中,如同被丢弃的垃圾。

    王婆子带着进来收拾,看到黄蓉的惨状,也只是皱了皱眉,指挥婆子们用冷水将她大致冲洗一下,换上新的(同样是露的)纱衣,然后对她说:“夫辛苦了,后半夜客不多,您可以稍微休息一下。明天开始,小姐也会出来一起接客,到时候您可能还得‘指导指导’她。”

    黄蓉麻木地点点,心里却因“芙儿也要出来”这个消息而再次抽紧。

    她被带到正厅旁边一个临时隔出的小隔间里休息。

    这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条薄被。

    她蜷缩在床上,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无法睡。

    隔着薄薄的木板墙,她能听到外面尚未散去的零星客和婆子们的调笑,能听到更远处,隐隐传来的、芙儿房间里似乎一直未曾停歇过的、男粗重的喘息和某种压抑的呜咽……

    她的芙儿,她捧在手心里呵护了十六年的宝贝儿,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的间地狱?

    黄蓉将脸埋进薄被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发不出一点哭声。眼泪早已流,只剩下骨髓的冰冷和绝望。

    而此刻的郭靖,在哪里呢?

    他不在郭府。

    吕文焕以“避免郭大侠触景生、扰生意”为由,“请”他去了军营的一处偏僻营房“休息”,实则等同于软禁。

    门有士兵把守,美其名曰“保护”。

    郭靖坐在空的营房里,面前放着一坛御赐的“忠勇伯”御酒,和那十匹色彩鲜艳的锦缎。酒坛未开封,锦缎冰凉滑腻。

    他一动不动地坐着,如同泥塑木雕。

    耳朵里却无法隔绝那些声音——那些从郭府方向隐约传来的、被夜风送来的声音:男的哄笑,的哭喊,体撞击的闷响……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他的耳朵里,搅动着他的脑髓。

    他知道那些声音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他的蓉儿,他聪明绝顶、风华绝代的妻子,此刻正被无数肮脏的男压在身下,肆意凌辱。

    他知道他的芙儿,他天真烂漫、视若珍宝的儿,也正在遭受同样的、甚至更加残忍的摧残。

    而他,号称“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郭靖,却只能坐在这里,对着这可笑的御酒和锦缎,什么也做不了。

    愤怒?

    早已被无尽的无力感和自我憎恨所淹没。

    他想冲出去,杀光那些畜生,带着妻远走高飞。

    但理智(或者说,吕文焕的威胁)告诉他,那样做的结果,是她们会死得更惨,甚至受尽屈辱而死。

    忠君?

    国?

    守护襄阳?

    这些曾经支撑他半生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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