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散发出一种

靡腥臊的气味;后庭的菊花蕾也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着,周围沾着

涸的污渍。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无边的屈辱和恶心几乎要将她吞噬;模糊时,她仿佛灵魂出窍,飘在半空,冷漠地看着下方那具名为“黄蓉”的丰腴

体,被不同的男

以各种姿势蹂躏、玩弄、发泄。
她想起桃花岛的碧海蓝天,想起与靖哥哥新婚时的甜蜜,想起芙儿刚出生时的柔软……那些美好的记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反复切割着她早已

碎的心。
偶尔,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身体会背叛意志,产生一丝可耻的快感。
当粗硬的


反复摩擦过某一点时,当

尖被用力吮吸啃咬时,甚至当后庭被强行闯

时,那被过度刺激的神经会传递出混合着疼痛的、微弱而陌生的战栗。
这丝快感让她更加痛恨自己,痛恨这具不知廉耻的

体。
夜

了,客流量似乎稍微减少了一些,但门外依然有

排队。
王婆子端来一碗稀粥和一小碟咸菜,放在矮榻边的小几上。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后半夜还有硬仗呢。”
黄蓉看着那碗浑浊的粥,胃里一阵翻腾。
她想起白天和靖哥哥、芙儿一起喝的那碗能照见

影的稀粥,那时虽然清苦,却是一家

在一起。
而现在……她勉强撑起酸痛无比的身体,端起粥碗,小

小

地喝着。
粥是冷的,咸菜齁咸,但她必须吃下去。
她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芙儿还需要她,靖哥哥……她甚至不敢去想靖哥哥此刻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喝完了粥,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目休息。
锦帐外,传来王婆子收钱记账的声音,婆子们低声议论哪个客

出手大方,哪个客

花样多,哪个客

有怪癖……仿佛她们讨论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

,而是一件商品,一

牲畜。
突然,一阵更加喧哗的声音从前院大门处传来。
似乎来了什么大

物。
王婆子尖细谄媚的声音响起:“哎哟!赵老板!钱掌柜!孙员外!您几位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接着,锦帐被掀开,三个脑满肠肥、穿着绫罗绸缎的中年男

走了进来。
他们显然是城中的富商,虽然襄阳被围,但这些善于钻营的商

总有办法活得滋润。
三

脸上都带着酒意和毫不掩饰的

邪,目光像刷子一样在黄蓉赤

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这就是郭靖的老婆?那个

诸葛黄蓉?”为首的赵老板摸着下

上的短须,啧啧称奇,“果然名不虚传,这

子,这


……比丽春院的

牌还够味!”
钱掌柜搓着手,眼睛盯在黄蓉腿间:“听说她还是个武林高手?不知道

起来是不是也别有一番风味?会不会用内力夹啊?哈哈哈!”
孙员外则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王婆子手里:“这是五百两!今晚我们哥仨包了!有什么好玩的,都给爷们儿拿出来!”
王婆子眼睛一亮,接过银票,谄笑道:“三位爷真是阔气!放心,保管让三位爷尽兴!”她转

对黄蓉喝道,“还愣着

什么?还不起来好好伺候三位贵客!”
黄蓉缓缓睁开眼,看着这三个满身铜臭和欲望的男

,心底一片冰凉。
她慢慢坐起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沉甸甸的

房一阵晃动,引得三个男

呼吸一窒。
“三位爷……想怎么玩?”她听到自己用那种柔媚而空

的声音问道。
赵老板嘿嘿一笑:“先别急。光

没意思,咱们先玩点助兴的。”他对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立刻搬进来一个小炭炉,上面架着一个铜盆,盆里烧着水,还放着几样奇怪的东西:几根粗细不一的玉势,几个带刺的铜环,还有几根羽毛和一个小皮鞭。
黄蓉的心沉了下去。
钱掌柜拿起那根最粗的玉势,在手里掂了掂,玉势打磨得光滑,但顶端却雕刻着狰狞的凸起。
他走到黄蓉面前,用玉势的顶端轻轻戳了戳她红肿的

蒂。
“听说


这里最敏感,用这个玩,不知道郭夫

受不受得了?”
黄蓉身体一颤,咬住了嘴唇。
孙员外则拿起那几个带刺的铜环,那是

环。他捏住黄蓉一边红肿的


,将铜环强行穿过

尖上之前被香

烫出的细小疤痕孔

!
“呃啊——!”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让黄蓉惨叫出声。铜环上的细小尖刺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娇

的


,带来持续不断的痛楚。
赵老板拿起皮鞭,在空中虚抽一记,然后走到黄蓉身后,用鞭梢轻轻划过她光

的脊背、腰窝、以及那两瓣丰腴的


。
“郭夫

这身皮

,抽起来声音一定很好听。”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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