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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光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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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8/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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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没有病痛,没有纷争。”

    “先知将赐予你们全新的躯体。从今天起,各位将告别痛苦,迎来崭新的永恒生。”

    “万岁!先知万岁!”

    “我有救了!我有救了!我愿意付出一切!”

    身后的难民群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欢呼,他们争先恐后地涌下船,哪怕那些符文看起来如此邪恶,哪怕那个使徒看起来半半鬼,他们也毫不在乎,仿佛前方就是真正的天堂。&#;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艾什琳和伊蕾娜对视一眼,压低兜帽,沉默地混在狂热的群中登上了岛屿。

    ……

    岛内的街道整洁得一尘不染,甚至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这里生活着大量的居民,或者说“信徒”。

    艾什琳走在街上,那种强烈的违和感让她背后的寒毛直竖,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不适。

    “伊蕾娜,你看那里。”

    她用眼神示意前方。

    两个正在搬运货物的路,因为转角盲区猛地撞在了一起。

    沉重的箱子砸在脚面上,听着都疼。

    按照常理,这种时候哪怕不骂娘,至少也会皱眉、吸气、露出痛苦的表。

    可是——

    那两个只是顿了一下。

    没有任何愤怒,没有任何痛苦的表,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们同时抬起,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标准的微笑,甚至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抱歉,是我的错。”

    “没关系,愿进化指引你。”

    语调平淡,毫无波澜。然后,他们像没事一样,重新搬起箱子,迈着同样频率的步伐离开。

    不仅是他们。

    街边一对父母牵着孩子。

    小孩不小心摔倒了,膝盖磕了皮,鲜血直流。

    孩子没有哭闹,没有眼泪,只是安静地爬起来,拍了拍灰,继续面无表地牵着父母的手。

    父母也没有焦急或心疼,只是机械地拉着孩子继续走。

    商铺里,买卖双方没有讨价还价,顾客拿起东西,放下钱,老板点,易完成。

    整个城市安静得可怕。

    没有喧哗,没有争吵,没有大笑,也没有哭泣。

    每个都像是在按照一段写好的完美代码运行。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植了那种机械义肢,或者皮肤上爬满了蓝色的符文。

    “这不对劲……”

    伊蕾娜的手在斗篷下握紧了法杖,声音微寒:

    “他们不是机器,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灵魂还在体内,心脏还在跳动。”

    “但是……所有的‘负面绪’都被剥离了。愤怒、悲伤、贪婪、甚至是痛觉……都被某种力量强行切除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伊甸园……这是一座巨大的、被阉割了的神病院。”

    就在两低声谈时,路边一个正在切水果的摊贩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刀。

    他的动作僵硬地停在半空。

    然后,他的脖子以一种机械般生硬的角度,一点点转了过来。

    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眼白完全消失,被那诡异的幽蓝色光芒填满。

    不仅仅是他,扫地的清洁工、路过的行、甚至在玩耍的孩子……周围十几个同时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转过,死死盯着艾什琳和伊蕾娜。

    那种被无数个摄像同时锁定的感觉,让艾什琳浑身发麻想要召唤血刃。

    “两位……贵客。”

    那个水果摊贩开了。但从他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刚才吆喝买卖的市井嗓音,而是一个带着金属质感、毫无绪波动的声音:

    “先知,想见你们。”

    摊贩的脸上扯出一个极其和善,却因肌僵硬而显得无比诡异的微笑:

    “伊蕾娜,以及……尊贵的血族魔阁下。”

    “请跟我来。”

    她们的身份露了。或者说,从踏上这座岛的那一刻起,她们就一直在那只“眼睛”的注视之下。

    “呵,装神弄鬼。”

    艾什琳并没有惊慌,反而大大方方地掀开了兜帽,露出了那显眼的银发和红瞳。她看着那个“被附身”的摊贩,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既然正主都发话了,那我们就去看看。”

    “走吧,伊蕾娜。去看看这位所谓的‘先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伊蕾娜也掀开兜帽,金发在海风中飞扬。她没有说话,只是坚定地站在了艾什琳身侧,手中的圣光微微亮起。

    “带路。”

    在那位被控的商引领下,两穿过寂静得令窒息的街道,来到了一座宏伟却压抑的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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