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留下的“战果”的兴趣。
浴缸里传来身体在狭小浴缸中不得不调整姿势的、带着阻力的水面晃动声响,以及筱月从牙关中漏出的细碎而颤抖地低吟。
“看什么看,爸,你不许看,转过去!”筱羞恼地说,她用威严的语气筑起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但声线里的虚浮和颤抖将她的外强中


露无遗。
“不让看怎么知道肿得厉不厉害?”李兼强的反问理所当然,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真的在仔细“观察”,然后,然后像诱哄孩子般的

吻问,“不过,昨天晚上在包间里,筱月,你舒服么?”
这个问题,问得露骨至极,不仅刺向浴缸里的筱月,也穿透门板,狠狠扎在门外作为偷听者的我心脏上。
黎小晚更是兴奋得几乎发抖,手指掐紧了我的胳膊,和我一样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向了浴室里被磨砂玻璃隔开的浴缸,等待着筱月的回答。
十几秒的煎熬沉默对于我而言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就在我以为筱月会

发,会用最后刑警的尊严厉声斥责我的父亲李兼强时——
我听到了筱月的回答。
那声音细若游丝,她好听的鼻音包裹着,浸透了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羞耻,轻飘飘的。
可它偏偏,如此清晰,如此残忍地,穿透了门板,穿透了水声,刺穿了我的耳膜。
“……舒、服……”
筱月说。两个字,轻得像叹息,重得像丧钟。
“爸比如彬厉害吗?”李兼强趁热打铁地追问,不给她反悔的余地,声音里带着猎

终于套住猎物要害的得意。
“你…你非要跟如彬比吗?”筱月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难堪,像是在做最后的无力挣扎。
“嘿嘿,爸就想知道嘛。爸跟你老公,谁更让你痛快?”父亲恶趣味地

迫着筱月回答。
又是几秒难堪的沉默,然后,筱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罐子

摔地嗔怪说,“爸,你真是…为老不尊,你比如彬厉害,行了吧,满意了?你那家伙那么大那么粗……就知道拿来蛮

…折腾死

了……”
“你不也喜欢爸的大家伙这样‘折腾’你嘛……”李兼强的笑声低哑而满足,带着雄

动物展示优势后的洋洋自得,“不然,怎么治得住、喂得饱咱们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刑警队长,夏筱月呢?”
“唔……别说了……”筱月最后一声呜咽般的抗议,被湿腻直接地亲吻声含糊地阻断。
令

面红耳赤的

靡声响渐渐升级,混合着越发密集唇舌

缠的濡湿

水声和身体在浴缸热水的搅动。
门外偷听的我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

,眼前的世界只剩筱月那句“舒服”和李兼强那声得意的“厉害”在脑海里疯狂碰撞。
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黎小晚及时伸出手臂,从后面架住了我软倒的身体。
她成了我此刻唯一依靠的支点。
她将我半搂半拖地往后带了一小步,让我的后背靠在墙壁上。
然后,她凑到我的耳边,以气声兴奋的说,“听见了吗,如彬哥?”
“你的夏队,你的好老婆,亲

承认的。”
“被你亲爹,

得很舒服。”
“承认你爹,比你厉害。”
“啧啧,真是……坦率得让

心疼,不是吗,如、彬、哥?”
她最后三个字,叫得又轻又慢,带着的嘲弄和近乎怜

的残忍,像一把盐洒在了我的心伤之上。
浴缸温热的水中,李兼强与筱月那漫长而湿腻的唇舌

缠,维持了数分钟,才伴随着一声拉丝的轻响,恋恋不舍地分离。
“…你哪里有真的把我当成刑警队长……”筱月的说话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喘和嗔怨,“哼,真把我当你的上司,你的夏队,你还敢对我这么放肆吗?”
父亲得意地一笑,回声微妙的浴室空间里

开,他说,“我哪敢啊,”他慢悠悠地重复,语气却听不出半分敬畏,把称谓化为

趣亵玩地怡然自得,“夏队。既然…夏队被我这老家伙‘伺候’得还算‘舒服’……”
“那…我再‘将功补过’,好好‘服务’夏队一次?这次一定更小心,更温柔,让夏队…舒服得上天。”
“不要!”筱月地拒绝脱

而出,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慌和身体本能的瑟缩,说,“不行…爸,真的不行了,求你了,昨天晚上被弄得那里真的还肿着,你的大家伙再来一下,我……”
她语气慌张地阻止着,“而且,我今天必须去局里,还有一堆事

,再被你弄多一次,我腿软腰酸,路都走不利索,你让我…怎么做简报,主持工作,出去见

……”
“见什么

?魏汝青那小丫

片子?”父亲语气粗鄙地说着,“她昨晚上在‘旬之味’不早把咱俩那出‘现场直播’从

到尾看了个全套?你那会儿怎么叫的,什么姿势,她比我看得还清楚。现在倒害起臊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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