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闭嘴!不许提那件事!”筱月羞愤得声音都变了调,伴随着一阵“哗啦”地水花拍溅声,似乎是她在浴缸里惊慌失措地后退、蜷缩,或是用湿滑的手臂徒劳地推拒,“魏汝青是魏汝青!那是……那是意外,是任务事故,总之现在不行,你快出去,我、我要起来了,再不起来真要迟到了!”
“急什么。天大的案子,也等我这当‘下属’的,先给你这负了伤的‘领导’,做个


彻底的‘复查’再说。”父亲像是猫捉老鼠般戏谑与从容。
浴室门外紧贴着我的黎小晚,用带着颤音的气声预言一场好戏的开幕,“听见了吗?要来了。你爸…要动真格的了。”
果然,浴缸里短暂的沉默过后,随即是筱月身体被一

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揽过去、带起一片水花的闷响。
筱月徒劳地推拒着,“别…爸!你的那个…顶、顶到我肚子的皮肤了…你别这样…放开我……”
看来父亲失去了“劝说”的耐心,物理

地“挽留”了她。
他和筱月在浴缸里赤

相对,他胯下怒意勃发、尺寸骇

的

茎,其存在感与压迫力如同出鞘的凶刃,抵在筱月紧实平滑的腹部,以最直白的方式宣告着他蓄势待发的侵占意图。
“哪样?”父亲沉沉的笑着,明知故问。
他似乎抓住了筱月挣扎推拒的手腕,强硬地牵引着那只素手向下探去,去触碰他胯下滚烫坚硬的源

,“是不是爸的这里顶着你肚子的皮肤?这可不能怪我哦,它可是从昨晚上在分局看见你强撑着做笔录那副倔样儿开始,就一直想着你,想到现在。憋了一宿,硬得胀疼。”
“爸…你放开我!别抓我的手…!”筱月徒劳地挣扎着手腕,说话声带着羞耻和无助,“我不要碰那里…拿开…脏…”
“不要碰?那昨晚上,在‘旬之味’那间包房里,是谁的两条腿缠我缠得死紧,手指甲都抓进我后

里了,”李兼强近乎耳语地低喃,声音近得仿佛嘴唇就贴在筱月湿漉漉的耳垂上,“嗯?说话啊,我孝顺的好儿媳?”
“别……你别说了!爸……你别提了昨天晚上的事了……”筱月的声音被汹涌的

欲记忆撕裂,哀羞地让父亲别再说了,“爸…我真求你了,别这样,今天真的不行了…那里还肿得厉害,而且…而且…”她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

似的,气息不稳地说出那个名字,“而且如彬他…他万一回家里来的话……”
筱月用我的名字在父亲面前筑起一道伦理屏障。
可她声音里透出的不确定和动摇,连隔着浴室门板偷听的我明白,那只是一层用来自欺欺

的薄纱。
“如彬?”李兼强的声音倏地冷了一瞬,像是被我的名字短暂地刺了一下,但他嗤笑一声,语气笃定地说,“他这会儿八成还搂着黎东谌家那个小妖

,在所长办公室里睡得天昏地暗呢。昨晚上她和黎小晚也折腾得够呛,况且,没你的命令,你那个唯你命令是从的老公怎么会偷偷跑回家?”
“你别胡说,爸……”筱月的声音微弱地反驳,却更像是本能的否认,里面听不出多少对我“忠诚”的坚信,“如彬他不会的……”
“哪有胡说?昨晚上在‘旬之味’那个榻榻米包间,如彬他掐着那小丫

的脑袋含自己的东西的时候,你不就在斜对面监视着吗?”父亲直白地说着,“呵,我看黎东谌那闺

,倒是食髓知味,喜欢得很。最后不也乖乖张嘴,把如彬

的东西一滴不剩全吞了?这‘任务’……执行得可够


的。”
“那、那是必要的接触!是为了取得信任,引黎东谌的

露面!”筱月的声音因急切的辩白而更显虚弱,“不然……不然我们今晚怎么能引出黎东谌的心腹手下烂牙强和阿彪,还把他们抓到之后撬开他们的嘴?这不能混为一谈……”
“是是是,我的夏队,我的好儿媳,你说得都对。”父亲语气敷衍地应和,“如彬是

功,


虎

,牺牲色相,劳苦功高。这总行了吧?”
父亲的反讽令我心里愈发堵塞,又闷又痛。
浴室里,筱月似乎被李兼强这句看似让步、实则将一切定义为“任务绩效”的混账话彻底噎住了,一时无话。
“好了,不逗你了。”父亲缓和下来,说,“爸知道你不舒服,昨晚是有点过

了。不进去,不折腾你那儿了,知道你难受。”
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筱月,爸忙活了一整宿,眼皮都没合,硬是把烂牙和阿彪那两个硬骨

的嘴给撬开了,黎东谌可能藏身的地点都摸得门儿清。这份功劳,爸总算有一大半。立了这么大功,你不表示表示,奖励奖励你这个…劳苦功高的‘老搭档’?”
“奖励……”筱月的声音带着鼻音茫然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一时无法理解。
“对,奖励。”父亲的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循循善诱地蛊惑筱月,“不进去,不弄疼你,爸舍不得。就用你这张会下命令、会训

的小嘴…帮爸放松放松。昨晚在分局,看你在椅子上瞌睡的时候,爸就想这么

了,没忍心吵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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