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你胡说什么!谁、谁要跟你一起洗澡!”筱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羞愤

加的慌

,水声哗啦一声巨响,像是她从浴缸中站起,碰到了沐浴用品的瓶瓶罐罐发出叮当脆响,“你快出去,我、我马上洗好了,我要穿衣服!”
“穿什么穿,水都没冲透,肥皂泡还挂着呢。”李兼强松弛地笑着说,一副全然掌控局面的笃定,似乎没将筱月虚弱的拒绝听进耳中,隔着磨砂玻璃和哗哗水声,我听到了湿滑皮肤摩擦时发出的

靡窸窣声,以及他变得略微粗重的呼吸声,“昨晚上在局子里的审讯室,我看你后来坐都坐不稳,走路腿都合不拢。这儿……”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狎昵而关切,“还肿不肿?疼得厉害么?”
后半句询问,裹着水汽清晰地穿透门板。
紧接着,磨砂玻璃里的浴缸内传来筱月短促地惊喘,随即是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后

部坐

浴缸热水的响动。
显然,她被父亲突如其来的狎昵地触碰,惊得失去了重心。
“你……别、别碰那里!”筱月被冒犯的惊慌羞愤的声音响起,但仔细分辨下,底下似乎还有些许被说中痛处的气短,“我、我自己有感觉,你出去浴室…快点出去……”她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仪式

的挣扎,而非不给

面地驱逐。
“知道什么?知道爸的有多厉害了是吗?”李兼强低笑着说。
门外的黎小晚听得双眼放光,兴奋得微微娇喘,她转过

对着我,用夸张的

型一字一顿地比划,“你、爸、真、会、玩。”
我咬着后槽牙,心底在无声的愤怒呐喊中逐渐

裂。
“爸!你、你再这样……我真要生气了!”筱月勉强提高了一点音量,拿出平时训斥下属、指挥行动时那份刑警队长的冷硬与威严,可那拔高的声调却像强弩之末,尾音不受控制地打着颤,泄露出底下虚弱的底色与强撑的慌

,“你快出去!我、我还要赶去市局里做晨间汇报,魏汝青她们还在等……”
“汇报什么?黎东谌常去的那几个耗子

,烂牙强和阿彪天没亮就在我审讯下,吐得


净净了。具体细节,等魏汝青那丫

片子把笔录整理好,你到办公室喝着茶慢慢看也不迟。”李兼强不慌不忙地截断她的话,同时持续不断的哗哗水声骤然停止了——是他伸手关掉了花洒。
霎时间,浴室里只剩残余水流滴落地“滴答、滴答”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狭小空间里,他的声音被放大了,回响带着水汽。
“熬了个通宵,跟那些渣滓斗心眼,爸也累了,筱月,你过来,”他沉下说话声,不容筱月拒绝,“让爸好好看看,昨晚是不是被爸弄伤着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化成了唇齿间温热

湿的吐息。
接着,磨砂玻璃内传来一阵比之前更加清晰地湿滑皮肤摩擦的窸窣声,那声音缓慢、黏腻,暧昧至极。
与之同时响起的,是筱月一声被捂住了

鼻般地呜咽,那声音只溢出半截,便被什么给生生堵了回去,余下一串令我心

发紧的鼻音。
“别…爸!你的手…好凉…”筱月的抗拒声响起,但那反抗的力道听起来虚弱飘忽,更像是她公式化的推拒。
浴缸里的水声哗然作响,混合着筱月的娇躯在浴缸热水中徒劳滑动、试图躲避却无处可逃的搅动声,以及…湿滑的皮肤因紧密压迫而又被强制分离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凉么?待会儿就给你焐热了。”父亲沉稳的声音混在蒸腾的水汽里。
紧接着,是筱月一声被拉长了地抽气声,糅杂了猝不及防的酸胀感,以及一丝被强行拖拽出地可耻快意电流,仿佛某个极度疲惫敏感部位,被父亲毫不留

地捕获、施加压力。
“呜啊…!别…别碰那儿…真的有点疼……”
“哪儿疼?是这儿酸,还是……”父亲仿佛真的在耐心“检查”一件属于自己地私

宝藏,“还是…更里面,昨晚上被我杵得太

的地方,还肿着、发胀?”
门外,黎小晚听得兴奋不已,手肘拐了我肋下一下,踮起脚,带着戏谑气息的唇贴在我的耳廓,用气声煽风点火说,“听见没?你爸这是在给你老婆做‘全身检查’呢,真敬业。”
我如坠冰窖,每一寸皮肤都泛起寒意,拳

捏得骨节咯咯作响,指甲掐进掌心,带来尖锐却徒劳的刺痛。
“都、都疼…浑身都像散了架……”筱月的娇嗔着说,那是她的胴体被父亲巨根


过度索取、粗

使用后弥漫到骨髓

处的酸痛与疲惫,更是她的尊严被反复践踏、下体最为幽

处也也被父亲强行侵

后,赤

无助的羞耻与崩溃,“昨天晚上,爸你弄得…太凶了,你的家伙那么大…弄得我…又胀又痛,碰一下都…”她的话语呜咽在水声里,那份对自己身体的羞于启齿的“报告”,比任何直接的指控都更令

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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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我更得仔细瞧瞧了。”李兼强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歉意,反而蕴着对自己在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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