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到根部，鼻尖几乎埋进他耻毛，喉咙被顶得鼓起明显的弧度，发出压抑的“呜……咕……”的呜咽。

    贺安低吼一声，手指猛地按紧她后脑，滚烫的骤然，直灌喉咙处，烫得她浑身一颤，喉间本能地吞咽发出连绵的“咕咚、咕咚”声。

    她咳嗽着退开，唇瓣红肿，嘴角挂着白浊，泪眼朦胧地抬看他，眸子里有顺从，有畏惧，有一丝藏得极的、扭曲的依恋。

    贺安指腹抹去她唇角的白浊，低声道：

    “乖鸟儿。”

    她喘息未定，眸子湿雾朦朦低眉顺眼地仰望他，那目光里哪还有当初林间翱翔时的倨傲与不屈？

    只剩顺从的柔媚，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崇敬。

    她俏脸微抬，耳尖烫得通红，带着点虔诚的依恋轻轻蹭上那根仍硬挺的器。

    脸颊贴着滚烫的柱身，肌肤相触的温热与脉动让她身子发软。

    她闭着眼，睫毛扑簌簌地颤，俏脸缓缓摩挲，从根部蹭到，唇瓣偶尔擦过铃。

    “唔……贺安……”

    她低低呢喃，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伸出小舌，的舌尖先怯怯探出，卷过冠状沟那浅浅的凹槽，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哈啊……”。

    媚眼如丝，半阖的眸子水光潋滟，望向他时满是迷离的依恋。

    舌尖绕着铃打转，轻柔舔舐，每一圈都带起黏腻的湿响，“啧啧……滋……”的声音在回廊下回，靡得叫骨酥。

    她越舔越，舌尖卷住柱身，沿着青筋的纹路缓缓上滑，唇瓣张开，将完全含，腔湿热包裹，舌面贴紧下侧，轻轻吮吸。

    左侧翼角悄然抬起，青羽柔软如丝绸，翼尖弯成温柔的弧度，轻柔复上那囊袋，羽尖先是轻扫囊皮，带起细碎的痒意，随后微微用力，按压揉弄。

    羽绒摩挲过敏感的皮肤，温热而轻柔，囊袋在翼角的抚下微微紧缩发出隐约的颤动。

    右侧翼角则贴上柱身，羽尖顺着长度来回蹭动，青绿的羽毛沾上先走汁，湿亮晶莹，每一次滑动都带起“沙沙”的细响。

    舌尖更胆大些探向马眼，那细小的开被她轻柔顶，浅浅又退出，卷走渗出的汁。

    她媚眼半睁，眸子里水波漾，喉间泄出压抑的“嗯……哈……”的娇喘，尾羽无意识地摇晃，赤红的羽尖扫过青石，带着讨好的轻颤。

    贺安低低喘息，脊背微绷，大手进她秀发，指腹温柔梳理。

    另一只手捏住她尖尖的耳廓，那薄翼般的耳尖烫得惊，他指尖轻捻耳垂，偶尔用力一捏，得她身子一颤，腔吸得更紧，发出“呜……”的闷哼。

    快感如，他眼底却闪过一丝迟疑：

    “修羽……”

    他顿了顿，手指在她的耳尖上停住，愧疚如细针刺得他心隐隐作痛，他将这祥瑞的鸟儿囚禁凌辱至此境地，如今给了骨杖，又怕这自由成了她展翅远飞的阶梯。

    他的占有欲如烈火焚心，狂热得想将她永锁掌心，不愿她脱离半分；可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心底又生出怜惜，不忍她永做笼中鸟。

    “你想……重新飞一下吗……”

    话音出，他自己都觉涩意难言，指尖在她的秀发间微微收紧，克制那不愿放手的戾气。

    贺安的话音落进回廊的寂静里，像一颗石子投古井，开层层涟漪却久久没有回音。

    修羽跪在青石板上，唇瓣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未的白浊，在斜阳里泛着靡的光。

    她低垂着，睫毛轻颤在红的面颊投下细碎的影，耳尖烫得几乎透明。

    尾羽无意识地轻扫地面，赤红的羽尖卷起几粒细小的水珠，又悄然放下。

    她知道自己该拒绝。

    飞翔，是灭蒙鸟的命根，是她曾以为永不屈服的尊严。

    可如今，翅膀被剪过、骨杖被折过、身体被反复开垦，连最隐秘的都记得他的形状……

    她早已不是林间那只翱翔的祥瑞，只是一只被驯养到骨子里的宠物。

    可她仍想飞。

    想得几乎要发疯。

    那渴望像一簇火苗，从心最处蹿起，烧得她喉咙发，翅膀根根羽轴都在发颤。

    她想感受风梳过羽尖的痒，想听风声在耳边呼啸，想让天空重新把她抱进怀里，哪怕只有一刻也好。

    她低着，鸟爪并拢蜷在身前，爪尖轻轻抠进青石缝隙，抓着最后一丝勇气。

    良久，低声开：

    “……想。”

    一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在回廊里清晰得刺耳。

    贺安的指尖在她耳尖停住，呼吸有一瞬的滞涩。

    他沉默了片刻，久到修羽几乎以为他会反悔。

    可最终，他只是低低叹了气，手指从她颈间滑下，轻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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