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贺安刻得每一笔都似在描她的翅膀，偶尔停刃，抬眼看她：

    “这样？”

    修羽点，尾羽轻轻摇晃，羽尖扫过几沿。

    最后一笔落下，翼骨通体微光一闪，淡青灵泽如水波开。

    贺安用布巾拭净骨屑，将它递到她翼下：

    “成了。”更多彩

    修羽身子一僵，翅膀悬在半空不敢触碰。

    那骨杖静静躺在布巾上，是的，像是一截沉睡的旧梦，她怕一碰便惊醒，怕这一切不过是又一场虚幻。

    贺安没催，只把骨杖放得更近些。

    忽然，翼骨轻颤，如有灵般浮起，缓缓飞向修羽，骨尖轻轻蹭上她的脸颊。

    那触感温润，恍惚间她竟然会议起母亲当年用羽翼托她腰窝，带着她第一次跃下山崖。

    修羽猛地一颤，泪水涌出。

    她伸出翅膀，羽尖颤抖着抱住骨杖，把它紧紧贴在脸侧，声音细碎得像要碎在空气里：

    “……妈妈。”

    骨杖灵光大盛，柔柔绕着她的翼根转了一圈，像是诉说着母亲这么多年来队儿的思念与。

    修羽哭得肩膀轻颤，贺安看着她，眼底那点自己也说不清的绪，终于化作一缕极轻的叹息。

    他伸手，掌心复上她环着骨杖的翅膀，低声道：

    “我……抱歉……”

    “你、你……你不必道歉……”

    修羽猛地收紧翅膀，将骨杖紧紧护在怀里。

    喜悦如春漫过心，尾羽无意识地轻摇带着不自知的讨好。

    可那喜悦里，又掺着隐隐的畏惧——他若再起意折断呢？

    她抬眸偷觑他，神色怯怯，唇瓣轻抿，耳尖微颤。

    贺安坐在矮几旁，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鬓角，低声道：

    “喝茶水吧，修羽。”

    几上早备了茶盏，盛着温热的杏仁茶。

    修羽怔了怔，翼尖小心翼翼地松开骨杖，那骨杖便乖顺地悬浮在她身侧半尺。

    她试探着以意念驱使，骨杖轻轻一转，杖尖拉起茶盏，缓缓移到她唇边。

    她屏息凝神，生怕稍有差池，茶盏便坠地碎裂。

    盏沿终于贴上唇瓣，温热的茶水，杏仁香滑过舌尖，润了涩的喉。

    她小啜饮，喉间发出极轻的“咕咚”一声，眸子却仍紧张地盯着骨杖，尾羽根根绷紧。

    喝完一盏，她才轻轻舒了气，骨杖将空盏放回几上。

    她抬眼，望向贺安，眸子里水光潋滟：

    “……谢、谢谢你。lt#xsdz?ｃｏｍ?cｏm”

    那声谢里，有重获新生的感激，有仍未散尽的畏惧，还有一丝藏得极的担忧。

    这骨杖给了她自由，却也提醒她，自由的界限仍握在他掌心。

    贺安没应，只伸手指尖勾住她颈间的银链轻轻一拽。

    “随我来。”

    修羽身子一颤顺从地起身，鸟爪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低跟在他身后，翅膀微微收拢，尾羽垂落。

    屋外回廊雨已停，只余天空沉乌云低压，老槐新芽被雨洗得发亮，海棠残瓣贴在青石板上，白相间，透着脆弱的娇艳。

    贺安在廊下石凳坐下，衣衫下摆散开，腿间早已隆起一团硬挺。修羽垂眸，乖顺地跪下。

    鸟爪并拢，膝盖抵着湿凉的青石，凉意从爪掌渗进骨髓，她俯下身去。

    骨杖安静地漂浮在她身侧，淡淡的灵光在杖尖隐现，照亮她红的脸。

    她翼尖轻抬，先撩开他衣袍下摆，露出那根滚烫的器，青筋盘绕，又渗出晶亮的汁。

    鸟儿耳尖通红，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张开唇香软的小舌先怯怯探出，卷过铃，将那滴汁舔中。

    “唔……”

    贺安低低一哼，手指进她湿软的棕发，轻轻按向自己。

    修羽顺从地吞，唇瓣被撑开成艳红的弧度，腔湿热紧致，舌尖卷着柱身，沿着青筋的脉络小心舔舐侍奉自己的主。

    顶到喉咙处，她本能地一缩，喉间发出“咕”的闷响，眼角被出泪珠却不敢退，只更用力地吮吸，舌尖在冠状沟处绕圈，卷走每一丝先走汁。

    “哈啊……”

    她含糊地喘息，声音被堵在喉间，化作黏腻的呜咽。

    唾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滴在她雪白的沟间。

    贺安低喘，手指扣紧她后脑，胯部微微挺动，器在湿热的腔里缓缓抽送，每一次都顶得她喉咙发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修羽的翅膀微微扑腾，翼角无意识地扫过他大腿内侧，尾羽垂落。

    她越吞越，唇瓣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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