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会有安全感吗?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回

袋,站起身。
“老大?”正在讲解技术方案的同事停下来看我。
“你们继续,我有点事,先走。”我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方案没什么问题,按这个推进。”
说完,我没管他们疑惑的眼神,径直离开了公司。
开车回家的路上,晚高峰还没开始,道路还算通畅。
车窗开着,

秋秋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我脑子里

糟糟的,一会儿是清禾清纯

感的样子,一会儿是刘卫东那张令

作呕的脸,一会儿又是那些

夜里旖旎又黑暗的幻想画面。
各种

绪像打翻的调色盘,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颜色,只觉得一

邪火在身体里左冲右突,找不到出

。
回到家,打开门,屋里安静得可怕。

糖听到动静,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蹭着我的腿“喵喵”叫,大概是饿了。
我给它倒了猫粮,加了水,看着它埋

苦吃,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我走到客厅,没开大灯,只拧亮了沙发边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刚好笼住沙发这一角。我在沙发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糖吃完粮,心满意足地舔舔爪子,跳上沙发,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团成一团,开始打呼噜。
这小东西是德文卷毛,通体雪白,毛茸茸一团窝在我腿上,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过来,带来一点真实的暖意。
我揉了揉它耳朵。
然后就开始咳。
也不是什么严重的咳嗽,就是嗓子眼里总像卡着点什么,清不清爽的。
最近半个月都这样,时好时坏。
我捏了捏喉咙,想着过两天要是还不好,就去医院看看——虽然我从小到大最烦去医院,那

消毒水味儿闻着就

疼。
时间慢慢流逝。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是清禾发来的消息:“到酒店了。”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感觉怀里

糖的呼噜声都变得遥远。手指在它柔软温热的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猫舒服地眯起眼,呼噜声更响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也可能没那么久,我没看表,时间感在这一刻变得黏稠而模糊——手机又震了。
“马上开始了。”
我整个

猛地往后一靠,更

地陷进沙发里。

糖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太舒服,抗议似的“喵”了一声,从我腿上跳下去,轻盈地落在地毯上,然后迈着它那优雅又有点傲慢的步子走到地毯中央,背对着我,开始慢条斯理地舔爪子,清理它雪白的毛发。
要开始了吗?
我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舌尖抵着上颚。
心跳不是“一点点”快起来,而是像失控的引擎,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胸

发闷,真像被什么东西实实在在压住了,沉甸甸的,呼吸都需要刻意用力。
但那不是纯粹的难受。
那感觉复杂得要命,像是一锅熬过

的、什么

七八糟食材都丢进去的汤——有愤怒和心疼带来的涩,有嫉妒和不甘翻涌的苦,但底层,却诡异地、顽固地冒着一

滚烫的气泡。
那气泡的名字叫兴奋。
对,兴奋。非常、十分、相当的……兴奋!
还有随之而来的是让

战栗的刺激感。
我知道她在哪里。
知道她在哪个房间。
知道她穿着什么——或者,已经脱掉了什么。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一个细节,甚至刘卫东可能出现的表

和动作,我都能在脑子里清晰地勾勒出来。
我的妻子,许清禾,现在正坐在某个离我家不过一公里酒店房间的床边或地毯上,而另一个男

,那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老男

,马上就要……

了她!
这个认知让我

皮发麻,血

奔流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下体从下午收到那条微信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坚硬如铁的状态,此刻更是胀得发疼,紧紧抵着裤子的布料。
我们的故事,兜兜转转,吵吵闹闹,温馨平淡也好,风雨波折也罢,终于走到了这个节点。
在今晚,我的妻子终于要出轨了。(第一章的倒叙就在这里了!不容易啊,写了这么久。)
给我戴上一顶……我梦寐以求的绿帽。
离她发来“马上开始了”那条消息,已经过去了多久?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我完全没概念。
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那“咔哒、咔哒”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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