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

声音在极度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和糖偶尔发出的细微呼噜声、我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心跳声，混成一种令焦躁的背景音。

    她现在在嘛？

    是正被刘卫东压在身下，承受着令作呕的亲吻和抚摸？

    还是已经完整地做过了一次，正疲力尽地躺在凌的床单上，或者去浴室清洗？

    刘卫东会怎么对待她？

    会她吗？

    会内她吗？

    会像她要求的那样，把在外面，还是根本不管不顾，只想尽发泄兽欲？

    越想，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越具体。

    那邪火烧得更旺，兴奋感和刺激感也水涨船高。

    但随之翻涌上来的，是更尖锐的刺痛——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狠狠一拧。

    那是我明媒正娶，捧在手心里的妻子。

    她此刻正在被另一个男…着。

    她……会舒服吗？在那种恶心的况下，她的身体还会有反应吗？会被迫…

    …或者，甚至可能……会高吗？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让我浑身一颤，同时感到一阵更强烈的、混合著罪恶感的兴奋。

    我抓起手机，点开和她的对话框。

    手指悬在屏幕上，迟疑着。

    我想问她怎么样了，想知道她是否安全，想知道……细节。

    但又怕打扰她，怕我的询问会给她带来额外的压力，或者，怕听到我不想听到的回答。

    最终，欲望和焦灼还是占了上风。我快速打了几个字：“怎么样了？”

    发送。

    然后，就是等待。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客厅里恢复了一片死寂。

    只有钟摆声，和我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糖已经清理完自己，趴在落地灯的光晕边缘，蜷成一团睡着了，肚皮微微起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一根极细的丝线，缠绕在心，越勒越紧。

    没有回复。

    她没看手机？还是……不方便看？抑或是，刘卫东不许她看？

    各种猜测在脑海里翻腾。

    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几乎要把它盯穿。

    很想再发一条，或者脆打电话过去。

    但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说过会尊重她，会支持她，会等她。

    现在打电话，算什么？

    下体的胀痛感持续不断地提醒着我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我很想撸一发，就在这沙发上，看着手机里她可能永远不会回复的对话框，在想象着她正在经历的画面中释放出来。

    那一定很刺激，很……应景。

    但我忍住了。

    我害怕。

    害怕进贤者时间后，那被生理快感暂时压下去的愤怒、心疼和不甘会汹涌反扑，会让我失去理智，会让我疯狂地打电话叫她回来，会让我冲去那个酒店把刘卫东从床上拖下来再打断他几根骨。

    更重要的……我想留着。

    我想等她回来。

    我想在她身上，闻着可能残留的、不属于我的气息，看着她可能带着疲惫，甚至泪痕的脸，然后再狠狠地她。

    用我的方式，覆盖掉一切。

    那会是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所以，我忍着。任由那邪火在体内烧灼，任由下体硬得发疼，任由心脏在复杂绪的冰火两重天里备受煎熬。

    始终没有回复。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从蓝变成墨黑。小区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世界仿佛都陷了沉睡。

    只有我，还醒在这片被暖黄灯光孤岛般照亮的寂静里，等着一个不知道何时才会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或者……开门声。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紧绷的神经，极致的绪消耗，终于让疲倦如同水般涌了上来。

    眼皮越来越沉，眼前的灯光开始晃动、模糊。

    怀里似乎又有了毛茸茸、暖呼呼的触感，大概是糖又跳上来了，那温度让昏昏欲睡。

    我挣扎着想保持清醒，想继续等，但意识还是一点点涣散，慢慢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