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清晰有力,“而且……我承认,我也……有些兴奋。”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混蛋,但这是真话。在愤怒、心疼、不甘的层层包裹下,那点扭曲的兴奋感,像毒藤一样顽固地生长着。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竟然慢慢绽开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笑容。
“变态老公。”她小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像是松了一

气。
或许对她而言,我直白的“兴奋”,比我假装大度或者痛苦不堪,更让她感到真实和安心?至少这说明,这件事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

。
“吃饭吃饭,菜都凉了。”她抽回手,重新拿起筷子,语气轻松了些,“这么贵的肥牛,可不能

费。”
我们又吃了一会儿,但话题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沉重。她说了些对嘉德的失望。
“其实这段时间,我看清了挺多。”她一边把一根煮得透明的金针菇送进嘴里,一边说,“嘉德这么大的公司,处理起事

来……挺让

寒心的。他们既不想失去谢总监这样难得的

才,又舍不得刘卫东背后的资源和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说白了,就是既要又要。拖,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她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更恶心的是,前两天,负责我们这边的吴总,私下找我谈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我……”主动“去找刘卫东沟通沟通,缓和一下关系。说毕竟事

因我而起,我要多为公司和同事”考虑“。”她冷笑一声,“他当我是傻子吗?什么叫沟通缓和?不就是暗示我去让刘卫东”潜规则
“吗?好像牺牲我一个,就能换来所有

的太平。”
我听得火起,但没打断她。
“所以我想好了,”清禾放下筷子,语气很平静,“等这件事了结,拿到谅解书,谢总监没事了,我就辞职。”
她看向我:“我虽然喜欢拍卖这行,也喜欢接触那些艺术品,但也不是非嘉德不可。我才

职一年,说有多

感

那是假的。而且,就算不工作,我不是还能当个富太太嘛?”她朝我眨了眨眼,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就是有点对不起谢总监,觉得连累了他。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完全是帮我……”
“这不是你的错。”我握住她的手,“是刘卫东畜生,是嘉德不作为。你想辞职,我支持你。想休息就休息,想换家公司或者

点别的,都行。老公养你,天经地义。”
“知道啦,长期饭票先生。”她笑了,这次笑容真切了许多。
接下来几天,

子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清禾照常上下班,我继续忙游戏开发的事

。
刘卫东那边果然没有再给嘉德施压,公司里有些不明就里的

,甚至开始乐观地猜测刘卫东是不是打算息事宁

了。
只有我和清禾知道,那不过是

风雨前短暂的宁静,刘卫东在等,等清禾“履约”的通知。
清禾偶尔会收到刘卫东发来的看似关心实则催促的短信,言语间那种急不可耐的

邪几乎要溢出屏幕。
她每次看完,脸色都会白一下,然后默默删掉。
我知道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也在做心理建设。
我们谁都没再主动提起那件事,但晚上相拥而眠时,我能感觉到她有时会失眠,身体僵硬,或者在睡梦中不安地蹙眉。
周五下午,我正在公司跟程序组过下周的开发计划,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是清禾发来的微信。
我点开。
“老公,我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或者……不回来。”
简简单单一句话,像一颗冷水滴进滚油里,在我脑子里“刺啦”一声炸开。
来了。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我盯着那行字,感觉血

“嗡”地一下全往

上涌,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胸

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但与此同时,下腹却难以抑制地升起一

灼热而尖锐的兴奋感,那感觉如此强烈,几乎让我瞬间就有了反应。
我靠在椅背上,


吸了几

气,才勉强压住手指的颤抖,开始打字。
“你真的决定好了?”打完,又删掉。重新打:“如果你要反悔,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马上来接你。”
发送。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把位置共享打开。我会一直看着。”
发完这两条,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撑着额

。会议室里程序员的讨论声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水传来。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几乎是立刻抓起来。
“知道了老公。就在家不远的酒店,我……不会有事的。现在还没出发,过会儿我给你发位置。”
家不远的酒店……她选了那里。是觉得离我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