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以前紧。

    以前她的腿缠上来是松松的搭着，今天夹得紧，大腿内侧的肌绷着，丝袜面料勒进我腰侧的皮肤里留下红印。

    她的手从我后背移到了我的上。

    手指进我发里。

    按着我的往下压——压向她的脖子。

    我的脸埋在她脖子侧面。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

    汗的咸味。

    脉搏在我嘴唇底下跳着，快的。

    我加速了。

    每一下都往处顶。

    碾过道前壁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腹部猛地收紧，嘴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啊——”。

    她的手指在我发里攥紧了，指甲刮着皮。

    “嗯——啊——嗯啊——”声音不大但连续。每顶一下漏一声。嘴唇张着。呼吸急促得鼻翼一张一缩。

    我使劲顶了十几下——她到了。

    她到的时候全身绷紧了。

    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腰不放。

    道内壁剧烈收缩，把茎身绞得很紧，一阵一阵地痉挛着。

    腹部的肌在抽搐。

    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气音多过嗓音的“啊——啊——啊——”。

    脖子仰着，下抬起来了，喉结那块皮肤绷得很紧。

    两只大子因为胸腔的剧烈起伏在抖。

    她到了之后道的痉挛把我也带了——我了。在道处。她的道还在收缩着夹，把往更处挤。

    完了我趴在她身上。她的心跳从胸传过来，咚咚咚跳得很快。呼吸很重。

    两个的汗混在一起。

    她的手还在我发里。没松开。过了大概十来秒才松开了。手指从发里慢慢抽出去的。

    我退出来了。

    和分泌物混在一起从道涌出来，顺着她的沟往下淌到床单上。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

    酒红色丝袜的大腿根部那截面料被分泌物浸湿了一大片，颜色了。

    她伸手去够纸巾。

    擦了。

    擦部，擦大腿，把丝袜大腿根上的湿痕用纸巾按了按。

    动作比平时慢。

    手在抖——做完之后手总是会抖一会儿，指尖发麻。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拉被子盖到胸。

    没有立刻催我走。平时做完了她三分钟以内就会说“行了去睡”。今天没有。

    靠在枕上喘了好一会儿。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

    “那个小雪。”她开了。嗓子哑的。

    我看着她。

    “高三了。别分心。”

    “我没分心。”

    “好好学。”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拉了拉被子。

    “去睡觉。明天六点起来听英语。”

    我起来穿裤子。走到门的时候她又说了一句——“那个饼，别吃了。不知道不净。”

    ……………………

    十一月。天冷了。她翻出去年的棉被晒了一下午，给我加了一床薄的。又把冬天的棉拖鞋搁在玄关。

    这个月关系完全融进了常。周二、周四晚上如果她穿了丝袜就是信号。

    周末看况。频率稳定在每周两到三次。

    十一月中旬。爸打来电话。周末下午。免提搁在茶几上。

    “期中考完了吧？多少名？”

    “年级二十四。又进了四名。”她替我答了。

    “好！数学呢？”

    “一百二十七。”我说。

    “英语？”

    “九十三。”

    “英语还是差点。不过能进步就行。别太大压力啊。考不上一本，二本也行。你爸连高中都没上完。”

    “你别说这话。什么叫二本也行。”她瞪了一眼手机。

    “我意思是别太紧张嘛。”他在那边笑。

    “对了——今年春节我回来。工地十二月底放假。咱过年回老家。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了说想你们。她血压又高了上次说晕。”

    她手里遥控器的拇指停了一下。

    “回老家？又回去？”

    “今年得回。你身体不好得去看看。票我来买。跟去年一样腊月二十四五出发初五六回来。十来天。”

    “嗯。”她说。

    “少喝酒。”

    “知道知道。挂了啊工地还有事。”

    他挂了。电视里在播天气预报。明天降温，最低零下二度。

    她搁下遥控器站起来往厨房走。经过沙发时说了一句——“你爸说春节回来。今年——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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