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这个问题比前几个快。筷子还在拨米饭，没抬。

    “不近。她借了两次笔记。问了几道数学题。”

    “哦。”她把米饭送进嘴里嚼了好几下。“王阿姨说那丫活泼得很。老跟她讲学校的事。”

    “嗯。”

    “她跟你——没说什么吧？”

    “说什么？”

    她抬看了我一眼。两秒。低继续吃。

    “没什么。吃你的饭。”

    吃完了我收碗。她在厨房洗碗。我把碗放在水槽里，站在她旁边。

    “妈。”

    “嗯？”

    “那个小雪。”

    她手里的碗顿了一下。水龙还在哗哗流。

    “长得一般。真的一般。”

    她没回。继续洗。

    “我说了没什么。去写作业。”

    我走了。

    ……………………

    十一点。

    她穿了酒红色丝袜坐在客厅看电视。没催我去睡觉。

    电视里在放一个选秀节目。声音开得不大。她靠在沙发上，两条穿着酒红色丝袜的腿叉搁在茶几上。家居服，发随便扎着。

    我从房间出来站在客厅门。她瞄了我一眼，没说话。遥控器搁在扶手上。

    十一点十五。她关了电视。起身往卧室走。经过我的时候碰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等了五分钟。去敲门。

    门开了。

    她站在床边。

    灯已经关了，只有床的小夜灯，橘黄色。

    她把家居服脱了——里面没穿内衣。

    两只大子在灯光底下晃了一下。

    已经硬了。

    酒红色丝袜从脚趾裹到大腿中段，绑带勒进大腿根部的软里。

    内裤还穿着——白色棉质的。

    我锁了门。走过去。

    今晚她不一样。

    从我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

    平时我手搁在她腰上她不动也不拒绝，就是等着——等我自己来。

    今天不是。

    我的手搁在她腰上的时候，她的腰往我手心里贴了一下。

    不是很大的动作。

    腰侧的往我掌心里挤了一挤。

    我把她推到床上。

    她躺下去了。

    两条腿分开。

    内裤裆部——我伸手碰上去的时候就知道了——已经湿透了。

    不是那种慢慢渗出来的湿。

    是整个裆部都洇成了色的大片湿。

    棉布料底下的部鼓鼓囊囊的，热度透过布料传到我手指上来。

    我把内裤拽到一边。

    没脱——就拨开。

    两片唇充血肿胀着从裤裆边上挤出来，分泌物从道往外渗，黏糊糊地挂在毛上。

    蒂从唇上方冒出来了，充血肿大，颜色比平时。

    她湿成这样了。从饭桌上问小雪开始到现在——两个多小时——她一直湿着？

    我没从足开始。

    今天不需要。

    直接上了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抵在道上——她的腰抬了一下。

    主动的。

    腰从床上离开了两三公分，微微翘起来了，让道对准了的角度。

    推进去了。

    道内壁又热又滑又紧。

    分泌物多到从合处往外溢。

    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腰弹了一下，嘴里“嗯——”了一声，比平时响。

    她的两只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了——不是抓床单。更多彩

    抓住了我的后背。

    十根手指扣在我的肩胛骨上。

    指甲掐进了皮肤里。

    上次她的手抓我后背是第二次微量释放。

    那次指甲划过去留了几道红印，但她自己可能没注意到。

    今天不一样——她掐得紧。

    十根手指掐着不松。

    我开始动了。

    退——推。

    退——推。

    她的道吸着茎身不放，每次退到的时候内壁收缩着往里裹，推进去的时候分泌物被挤出来发出“咕叽”的水声。

    她的随着每一下撞击在抖，两只大子在胸前来回着，在橘黄色灯光下的廓一清二楚——褐色的，硬邦邦的，晕上的颗粒突起随着房的晃动在移。

    她的腿缠上来了。

    两条穿着酒红色丝袜的腿从我腰两侧抬起来扣在我腰后面，小腿叉，脚跟抵着我的尾椎使劲往里带。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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