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一边催促手下互托着爬墙跳进去。

    谁知屠龙早备了许多两米余长的尖利木杆，墙内两一组举着，但见着墙冒出，便狠狠顶戳上去，只听惨叫连连，另噗通数声，立时就有几个贼被戳穿下颚或胸膛，跌落下去。也有勇悍的贼，挥舞大刀爬墙，谁知那木杆是涂抹过焦油的，等闲利器砍它不动；另有身手灵活，木杆戳刺不中的，门内两名弓箭手在旁看着，刷刷几下将下来。

    外停了片刻，也开始往里箭，掩护同伙往里攀爬，箭簇纷纷，片刻间，手持木杆的壮丁数中箭，明兰赶紧叫将伤者抬进厅内。

    众护卫回间，见主母挺着大肚，镇定自若的坐于后面堂中，俱不敢有所懈怠，均想‘连弱质都有这般胆识，何况我等男’？！

    屠龙急舞鬼刀，使爬上贴墙摆放的座梯，拿小包装好的石灰，避过箭雨，迅速抬手撒出去，石灰纷纷扬扬，外一阵哎哟惨叫，夹杂着咒骂惊呼——

    “快闭上眼睛，里撒石灰啦！”

    “好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这般下作手段！”……

    屠老大忍不住喃喃叹气，“若叫江湖上的兄弟知道，俺老屠真没脸见了……看什么，混小，赶紧接着撒呀！”

    此后近半个时辰，里外渐渐安静，忽闻一阵脚步声，似又来了许多贼，屠龙侧耳倾听，脸色大变，嘴里呼喝着：“兄弟小心了，蟊贼又要来了。”

    果不出片刻，贼们在眼睛处蒙上一块薄布条，呼啸着再次攀墙，这回进攻数众多，墙上攒动，箭捅竿却是来不及。

    此时院中早架起的油锅已冒起渗的青烟，屠龙大叫着叫将一桶桶的滚油递上梯，然后刺啦一声，泼洒倒下去，只听外瞬间响起鬼哭狼嚎的叫声，伴随着焦臭的气味，夜中显得格外惊怖。

    绿枝脸色惨白，牙齿不可抑制的咯咯互撞，直直盯着地上一滩滩血迹，小桃坚强多了，得空还帮着搬动哀嚎的伤员。

    此时正值春季，浇油的家丁们身披棉袄手带皮套自是不怕，可外的贼却皆穿薄薄的春衣，别说被当浇中的立时去了半条命，便是周围被溅到些许的，也是跳脚剧痛。

    泼滚油远比旁的波及面大，贼这遭死伤惨重，外一时消停。

    屠龙抹一把大汗，冲到厅堂里，拱拳道：“夫，约能安生一阵。”

    明兰握着扶手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他们不会轻易罢休的。”

    “夫放心，后门处有俺兄弟带手看着呢，热油管够，尖桩多的是！”

    明兰僵硬着点点，伸手擦拭额上的冷汗，一手抚上肚，只觉得跳动的厉害，大约胎儿也感到了这份惊恐，明兰心生怜惜，忍泪轻轻抚着孩。

    平静不到一个时辰，远远一个浑身血污的家丁跑来，大声道：“屠大爷，那伙贼跑去后门了。屠二爷叫去几个帮手——！”

    屠龙转去瞧明兰，眼中有询问之意，明兰爽朗笑道：“道家不懂攻防之事，府内手器械，一切但凭屠爷分派！”

    屠龙暗叫一声‘要的’，恭敬的抱了个拳，当下挑一队壮丁往后跑去相助，自己与剩余手继续戒备前门。贼攻打后门要绕过整条街，而侯府内却是直线跑动，是以，只消抵挡一阵，便能手周转顺利。

    其实后门更易防守，因其巷狭窄，堪堪只够并排行走四五，连以大木桩撞门都难以为之，贼无法充分散开，五挤在一处，无论浇滚油或撒石灰，都更为有效。

    约过了两刻钟，前门墙再次响起呼喝攀爬之声——前的贼果然没走净，想调虎离山，等后打杀起来，前兴许会放松警戒。

    谁知屠龙早防着这手，叫几个小厮沿墙守着，不许眨眼的望风，哪处露出半个脑袋，立时一竿戳过去，对方连闷哼都不及就栽下墙。

    见这等光景，明兰忍不住赞道：“屠爷果然名不虚传！怪道侯爷时时夸。”

    屠龙回咧嘴一笑，豪气道：“都是些下作伎俩，见笑了。夫不曾见侯爷阵前英姿，那才是所向披靡，万夫莫敌！”

    明兰正想再赞两句，侧面忽亮起冲天火光，前院众齐齐转，只见东侧侯府旧院已成一片火海，远远传来凄惨尖叫。与旁惊恐不同，明兰和屠龙十分平静。

    屠龙望着东边火势，腮边恨恨咬动：“这帮兔崽，果然想从那边摸进来！唉，可惜了那片老宅，多少年了！”

    明兰面无表，轻描淡写道：“不必可惜。贵重东西早搬空了，祠堂又在边角上，火势蔓延不到，半点不碍的。到底命要紧，房还能再造。”

    此时已是寅时初，葛妈妈领着一群仆来送吃食宵夜，明兰也用了半碗米粥，才放下碗盏，只见西侧山林处也亮起一片火光。

    明兰停了手上动作，绿枝远远眺望那处，惋惜道：“唉，可惜那山上的鹤儿鹿儿，还有两位姑娘新养的一笼小兔儿呢。”

    过不须臾，东西两侧先后有来报，都道贼已被阻退，东侧仿佛烧死了五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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