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只有张氏神色如常，静静的站出来，行了个礼：“臣妾听后的吩咐。”

    张夫慈忧心的望着儿，目光中混合怜悯，心疼，还有一丝丝责备。

    明兰听了张氏的话，差点脱而出‘既然如此，两个你都收了去罢，省的你妹妹和我疼。这么贤惠的好主母，后也好放心了’云云。

    总算她还记得这是什么场合，英勇的制止了自己的舌。

    谁知后还有后招，她状若叹息道：“为着给先帝守孝，可怜我身边好几个孩儿都耽搁了，我总想着给她们寻个好亲事才是。”

    明兰忍不住又看了那两个一眼，只见她们低垂首，面泛红，娇媚羞涩，更是艳色惊，明兰看的都有些傻。

    忽然，她明白了：这些应该是圣德后为自己儿预备的，可惜天降横祸，她儿的皇位被劫了糊，自己也关了，而这两个也耽搁了。

    两个身旁的屏风后，影影绰绰的，似是还站了好些美？明兰很无厘的胡思想起来，莫非是后备队？

    后又问了一遍小沈氏，小沈氏闷声不语，求救的目光从皇后身上转了一圈。

    圣德后也不着急，只笑吟吟的看着她窘迫挣扎，然后缓缓转向明兰，正要发问，这时一旁的豫王妃忽道：“顾夫，你在笑什么？”

    殿内众视线全都凝注一处，只见顾廷烨夫恭敬柔雅的站在一旁，也不知在想什么，嘴角微微翘起，一抹浅浅笑意。

    “顾夫，你笑什么呢？莫不是觉着后可笑？”豫王妃原也是个温厚慈和之，于京中素有美名，但自从亲眼看着丈夫死于鸩酒之后，天地骤改，她也大变，有些尖利了。

    明兰被一言惊起，心中暗悔自己疏忽，一时不慎，果然婚后的过的舒服了，已经忘了原来在盛家时的亦步亦趋，回去后得重新训练起来。她过往的经验告诉她，此时此刻，与其装的若无其事镇定自若，还不如自然些，效果更好。

    “我，臣妾，臣妾如何敢笑后……”明兰面露惶恐，说话也结了。

    果然，这幅样很管用，后和豫王妃都乐呵呵的看着她，似乎很开心舒畅。

    话题带开，小沈氏松了气，皇后见机，连忙道：“豫王妃谬言了，顾夫知书达理，如何会无礼。你别凶的，家可不如我这妹韧，好好的，别吓唬她！”

    皇后半带玩笑着训斥，除了两宫后，全天下还没她不能训的。

    豫王妃脸色一僵，不再言语。圣德后刚启了启嘴唇，张夫就微笑着转过来，对明兰道：“你适才笑什么呢？”

    有了台阶，明兰赶紧下来。

    “后说的是喜事，臣妾如何会笑话。只是……”明兰以袖掩，羞涩的轻笑道，“臣妾想着，月老公公这阵倒勤快，到处都是男婚嫁的事儿。臣妾近来便要办好几桩婚事呢。”

    “此话怎讲？”圣德后颇兴味。

    明兰恭敬的回话：“启禀后，前阵侯爷说，因要在北疆屯兵，为使军心稳定，最好能叫兵士们都能带上家眷，未娶的赶紧成亲才好。是以，侯爷叫臣妾在家中寻些待嫁婢，好配了兵士去北疆，可惜……”

    她说的犹豫，轻弱无力，语气控制的非常好。

    正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的小沈氏，忽眼睛一亮，大声道：“这事我也听说了。因这次要开拔的大军多为北疆当地招募的弟，那儿连年战，早已十室九空，哪儿去找媳呀。单是背井离乡远离亲就够呛的了，又因知道要去的是北疆，没多少家肯将闺许过去。”

    这是真的，不是诌，只不过没怎么严重。

    “是呀。”明兰接，忧心忡忡的模样，“家民，咱们不能嫁，只能在自家婢身上打主意了。可满打满算，也是杯水车薪，如今正疼着呢。”

    皇后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些丫肯嫁过去？”她好歹在老少边穷地区待过，知道京城的繁华没几个舍得的。

    明兰嗫嚅着，似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给肯嫁过去的丫鬟，贴上些银做嫁妆，就有些肯了。”不过大多是买来的粗使丫鬟。

    张夫看着她，笑道：“倒是为难这孩了。”转看着儿，“难怪上回你问我有否要放出去的丫鬟，原来也是打着这个主意。”

    皇后听的连连点，张氏笑了笑，没怎么答话。

    圣德后听了这拉拉杂杂的一大堆，眉微皱，正不知怎样调转话题，那边的小沈氏兴奋的上前一步。大约过的压力反而会激发类的潜力，小沈氏终于灵光乍现，心中有了算计，她转向皇后和后，朗声道：“后明鉴，不如将宫中逾龄配给这些兵士如何？”

    “胡说！”

    “放肆！”

    后婆媳俩同时厉声训斥，小沈氏不服气的正要开，皇后怕她惹事，赶紧道：“修的胡言语！后身边得用的，哪是你好嘴的！”

    小沈氏眼眶含泪，还待再说话，冷不防后面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什么胡言语！我觉着这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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