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阳的最后一案

    粥又稀又淡，我虽然清楚自己的胃现在只能接受这个，但还是难以下咽，祈

    祷着赵绫芸能赶快回来。就在这时，我听见外面传来了家门打开的声音。我挣扎

    着起身看了眼闹钟，才刚到晚上七点半。难道是因为我，她请假早退回来了？

    背后的卧室门也打开了。脚步声脆利落，彰显着雷厉风行。我的心中一阵

    酸楚，但面上只能露出微笑，对高挑的来问候道：「诗兰大好，您怎么会来

    的？」

    「主探望自己的隶，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一点都不想再听到「天经地义」这个词了。

    「您就这么滥用职权闯进芸姐的家，想过被她发现的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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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呢？」唐诗兰微笑道，「校董事会的例会

    向来都是从晚上七点一直开到十点。我九点钟就溜走，还会被她逮个正着？」

    她拉开背包的拉链，从中掏出一沓用订书机订好的Ａ４纸大小的资料：「你

    这里有能上锁的抽屉吗？」

    「这是您的东西，还是我的东西？」

    「是我要给你的东西。」她展示给我看，其实就是她前天下午给我的资料

    的复印件，只不过比起之前那一，增加了不少段落，而且还有用荧光笔标注的

    痕迹，「绫芸告诉我为了让你专心养病，她已经把你的资料全部搜走，等到你病

    愈后再还给你。但我知道你肯定不甘心这段时间就只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所以昨

    天特地花了半天时间整理出一份新，过来给你。」

    「就放在床柜最下层的抽屉里吧。芸姐她不会动那里面的东西的。」

    「为什么？」唐诗兰拉开那个抽屉，把厚重的相册抽出来，「哇，你还藏私

    房钱。」

    「三年总共就存了一千块，我容易吗？」

    唐诗兰把资料放在钱的下面，然后把相册压上去，用力摁了摁，才把抽屉关

    上。这时我才在灯光的照下，注意到她戴着一双很薄的手套。我笑着说：「诗

    兰大真是经验丰富，行事小心，不过有必要吗？芸姐也不会没事检查指纹吧。」

    「不，小羊，你误会了，我不是为了防止留下指纹，而是为了避免弄脏手。」

    「弄脏？被什么弄脏？」我心中突然涌现不好的预感，「诗兰大，您还要

    什么？」

    「当然是要……继续前天的惩罚啦。」唐诗兰掀开我身上的被子，「唔，小

    很抖擞呢，这么期待主的临幸吗？」

    「诗兰大，等等，我才……」

    「张嘴。」唐诗兰用不容置疑的吻吩咐道。我现在没有进行徒劳挣扎的体

    力，乖乖把嘴张开，让她左手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放进我的腔中抽。她的速

    度非常缓慢，更像是在抚摸我的舌。她坐在床边摆着的木椅上，右手伸进制服

    的袋，从中掏出一把金光闪闪的小钥匙。如果要类比我此时的心，可能和猹

    见到少年闰土主动把西瓜递给它的感觉一样。

    我的水从嘴边流出来，眼珠努力往下转，想见证这一幕，但只能看到唐诗

    兰的玉手。我也没能听到锁打开的声音，但我听见了它和贞带的碰撞声。接着，

    就是自由。或许是唐诗兰在我眼前的缘故，但我觉得源于能一展雄风的振奋。

    我的茎绝对是有力地弹跳出牢笼，如血脉贲张的饿虎，要再度厮杀四方。唐诗

    兰露出缱绻的微笑，拿着贞带敲了敲我的。

    「真臭。」她调笑道，「绫芸应该帮你擦身了，但也没法帮你刷牙吧。小

    带着贞带，当然也不可能被好好擦拭。那今天我就帮帮绫芸。全身都洁净才

    最舒服，不是吗？小羊。」

    她没有抽出左手，而是右手直接拿着牙膏在我的门牙上挤了一小段。

    「那么，首先好好清洁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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