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阳的最后一案

就能看见我，但你始终没有回。你为什么不回呢？」

    我正要回，但赵绫芸从我身后走到我前面。我没有给自己回的机会，于

    是她也不会给。她今天打扮得光彩照。我知道，她是为我打扮的，然而此时此

    刻，我能得到的只有她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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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我就从梦中醒来。我想起来，这是五年前的事，是后来一连串痛苦事

    件的最初预兆。那时的惨痛到现在已被磨灭，可事件的余波到现在仍影响着我和

    赵绫芸的生活。我抬起手臂，打量着妹妹踢出的淤青。与躺在特护病房时相比，

    我多了几圈上的绷带。

    窗帘拉着，从外面透进橙色的阳光。这是又一个落时分，看来我至少昏迷

    了一天。我喉咙得和夸父的差不多。我大声地喊赵绫芸的名字，不一会儿，就

    听见卧室门开的声音。赵绫芸捧着一杯水端到我嘴边，解释道：「这是我给你冲

    的葡萄糖水，还加了一点盐。味道可能有些奇怪，你忍一忍喝下去吧。」

    我感激地点点，接过水杯，压抑自己气吞山河的欲望，慢慢啜饮，耳畔是

    赵绫芸的埋怨：「事的经过我听蓉儿和唐诗说了，你有什么怨气，我也替你骂

    了，应该比你自己骂得还狠。你就原谅她们，好吗？」

    「我睡了多久？」我不想直接答应她。

    「４４个小时。昨天和今天上午蓉儿各来了一趟，帮你打了吊瓶，还有换药。

    她的眼泪哗啦啦掉。」

    「那诗兰呢？」

    「你知道唐诗的脾气。她没来，还叫我告诉你，让你记住还欠她『自作聪明』

    的罪状，病好了再受罚。」

    「芸姐呢？芸姐有什么想说？」

    她几秒后才开：「招惹茜殿下，你真的活腻了吗？」

    赵绫芸留着披肩发，与编着长度异常夸张的麻花辫的唐诗兰和每天都对着镜

    子修剪发尾的妹妹相比，显然朴素很多。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她的穿着风格也与走英姿飒爽路线的唐

    诗兰和走活泼可路线的妹妹截然不同。作为极少出门的宅，她习惯穿睡裙，

    除非有除妹妹以外的客登门拜访。她喜欢戴着黑色的眼镜框，据说是会显得成

    熟，一开始给我的感觉很别扭，现在虽然看惯了，但我还是喜欢她从前的审美。

    「这两天有什么事发生吗？」我装作忽视她的担忧，「我是说关于茜殿下和

    夏伯爵的事。」

    「没有，目前风平静。」赵绫芸接过我喝空的水杯，把它放在床柜上，

    「不过我不认为你能在大事发生前恢复健康。」

    「我也没这样指望。」尽管妹妹给我上的药很有效果，但我还是疼得龇牙咧

    嘴。

    「我给你煮了粥，等一下端过来。」赵绫芸看了眼床摆着的闹钟，「今晚

    有校董事会的例会，我要出门，走之前我会再给你泡一杯葡萄糖水的。夜壶就放

    在床边，你一低就看得到。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摇摇，看着赵绫芸站起来，闭上眼睛。大约二十分钟后，我听见家门锁

    上的声音。现在家里就只有我一个。如果搁在过去，我会去浴室寻找赵绫芸换

    下来未洗的内衣，将埋其中，享受着她的味道聊以自慰。她很讨厌我这么做，

    所以我不敢抱侥幸心理，总是小心行事，以免被她发现。

    我的这种变态行为持续了几个月，唐诗兰就给我上了贞带。我不知道这中

    间是否有关联，抑或只是巧合。由于赵绫芸总是待在家里，其实我没有多少这样

    的良机。她的鞋只有两双，一双白色的夹趾凉鞋热的时候穿，一双黑色的运动鞋

    冷的时候穿，前者留不下味道，后者的款式不好看，再加上她很少穿它们，尽管

    是三年前买的，到现在都可以直接摆到店里当新品卖，连点灰尘我都没机会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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