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宗扬摸着下道：「我还是有点不信。」

    「舍弟生死，吕氏存亡，尽在主手中。」吕雉道：「婢一的荣辱，又

    何足挂齿？」

    小紫笑道：「既然这样，今晚让程儿给你开苞好了。」

    吕雉一直举止自若，听到这句话，却是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变得雪白。

    程宗扬吹了声哨，「太后娘娘杀伐果决，怎么到自己开苞就吓成这样？

    不就是后庭吗？习惯了就好。」

    吕雉浑身都颤抖起来，神间充满了强烈的羞耻，无比的愤恨，还有永远无

    法摆脱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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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怎么了？」

    小紫挑起唇角，轻笑道：「家也是刚知道，这位秉政多年的太后娘娘，居

    然还是处子呢。」

    ＊＊＊　　　　＊＊＊　　　　＊＊＊　　　　＊＊＊

    小楼的二层是两间连在一起的寝室，窗上镶着澹绿色的玻璃，地板上铺着猩

    红的地毯。室内挂着一道丈许高的帷幕，上面绘制着踏云而行的仙，蛇执斧

    的力士，群山耸翠，险川飞瀑，令犹如身临其境。程宗扬坐在幕前一块白狐座

    垫上，目光森然。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体态妖娆的美跪在他面前，眉眼含笑，面带媚意，身子却禁不住微微

    战栗。

    吕雉仍是处子的隐秘是胡待的，程宗扬怎么都想不到世间还有这种违背

    常识的奇葩事。他一手凭在几上，「你家太后有点过于激动，差点儿连舌都咬

    断了。她一个太后，居然还是处——你们在玩什么呢？」

    听说吕雉还是处子，程宗扬反应，就是胡幻化成吕雉的外表，利用狐

    族子隐藏元红的天赋，骗过那个倒霉的天子。但事实证明，他远远低估了宫

    掖庭之间的奇葩程度。

    胡小声道：「当初娘娘被立为皇后，极受恩遇。圣上赏赐的财物不仅比惯

    例多了一倍，还将娘娘两个未成年的弟弟一并封侯，倍加恩宠……」

    「那时圣上待娘娘极好，差不多有一半时间都宿在娘娘宫里，只不过娘娘的

    肚子一直没动静，娘娘想了许多法子，也服了不少药，也未能奏效。」

    「这不废话吗？你们太后还是没开苞的处子，去哪儿生呢？」程宗扬微微倾

    了倾身体，「你们那位天子，不会是阉吧？」

    「不是……」胡犹豫了一会儿，咬牙道：「直到有一天，娘娘与圣上欢好

    之后，痛楚难当，唤婢帮忙用药，婢才知道，圣上一直用的娘娘后庭……」

    程宗扬冷着脸道：「他很会玩嘛。」

    「我跟娘娘说了，娘娘还不信。娘娘说，是圣上告诉她的，男欢好原本就

    是如此。」

    「哈！」程宗扬冷冰冰大笑一声，「这个蠢货！怪不得刘骜是个杂种呢。」

    「当时最受圣上宠的，除了娘娘，还有一位潘妃。没过多久，传言潘妃有

    喜。当时圣上尚无子嗣，娘娘听说圣上终于有后，很是高兴，还专门备了礼物，

    去看望潘妃……就是那天，娘娘听到圣上与潘妃私下的说笑。」

    即使时隔多年，世事变迁，胡说起当之事，仍难以平静，她吸了

    气，「他们在笑话娘娘。」

    程宗扬抿紧嘴唇，盯着面前狐媚的美。

    「圣上说娘娘是个傻瓜。他因为吕氏势大，才特意挑了娘娘这个吕氏的支系

    立为皇后。为了避免娘娘生下龙子，外戚愈发势大难制，圣上才在欢好的时候，

    故意只用娘娘的后庭。娘娘未经事，还以为男欢好本就如此，每次都乖乖服

    侍。」

    「圣上说，他对娘娘的宠，都是做给外看的。平常欢好，都是在拿娘娘

    取乐。他还故意弄伤娘娘的后庭，看娘娘吃痛的样子。还私下说，只有外面最低

    贱的娼，才会让客用她们那个不正经的地方。」

    「圣上还说，娘娘只配让他用眼儿，就跟那些最下贱的娼一样……」

    第七章　　之子于归

    程宗扬举樽一饮而尽，然后「呯」的一声，将酒樽砸在窗户上，把窗上一块

    玻璃砸得碎。

    「太他妈的混蛋了！」

    胡已经退下，程宗扬仍然思绪难平。他起身在室内了走了几圈，只觉心里

    憋闷得像要炸开一样。吕雉不是什么好鸟，但她还是一介少的时候，被如此

    糟蹋羞辱，未免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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