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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给您,一块不留。”
了一声。
表面一寸的地方,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微弱热度。然后他缓缓落下指尖,触到那块矿石的表面。粗糙、温热,像一块凝固的阳光。他指腹轻轻划过矿石上那几道流动的纹路,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阻力,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在顺着纹路流淌。
走去。粗麻裙的裙摆拖过碎石,他走出两步,
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砸在什么东西上,紧接着是一声低沉的闷哼。


的方向快步走去。石室出
的拐角处,火把的光照到尽
,他撞上一道身影——黑影站在通道中,右臂低垂,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铁棍,铁棍末端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湿润痕迹。他挡在通道正中央,堵住了唯一的出
。
哑,“外
那个矮
,是你的
?”
之间只隔着两步距离。火把的光从侧面照在黑影的脸上,他终于看清了那张兜帽下的面孔:瘦长瘦长的脸,颧骨高耸,两眼间距很宽,像是被什么力道压扁了似的,没有眉毛,皮肤透着一种不见天
的惨白。那双眼睛从兜帽底下探出来,像两粒冻透的钉子。
?”玉溪眨了一下眼,“先生,我孤身一个
,连刀都没有,我哪来的
呀?”
:“你左手有个痕迹。”
,看到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有一圈淡淡的压痕——那是储物戒指长时间勒出的印子,戒指已经
出去了,但痕迹还在。
给维尔纳了。”玉溪说。
涸痕迹。他慢慢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退回石室。维尔纳还站在石墩旁,戒指还放在石墩上,没有动过的痕迹。黑影跟着他走回来,站在石室
一侧。
已经死了?”维尔纳问。
。这条道不能留
。”
,目光转向玉溪。
:“那我现在怎么办?两位,外
那个是死是活,我都不认识他。你们把我扣在这儿,总得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看着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夜风从矿
顶部的裂隙漏下来,吹得火把光忽明忽暗。
,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苍老平缓的调子,“我可以给你。但你要拿一样东西来换。”
末:“把这个吃下去。”
送到你手上,只要你不过问这条道的生意,药就不会断。”他把玻璃瓶推得更近一些,“你吃了,那块龙班金就是你的,从此你走你的路。”
末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玉溪看着那只玻璃瓶,又看了一眼黑影——后者站在石室
一侧,铁棍垂在身侧,没有动,但那双冻透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从此就真的成了维尔纳的笼中雀。
外那道闷响还没有散去,疤脸是死是活尚不知晓,阿尔宾守在
外,而脚下的碎石已经沾了血,他抬眼,没有去接那只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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