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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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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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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我把戒指里的石全给您,一块不留。”

    维尔纳看了他一会儿。石室内的火把噼啪了一声。

    “摸。”维尔纳说。

    玉溪转过身,面朝那块石墩上的暗金色矿石。他伸出右手,指尖悬在那块石表面一寸的地方,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微弱热度。然后他缓缓落下指尖,触到那块矿石的表面。粗糙、温热,像一块凝固的阳光。他指腹轻轻划过矿石上那几道流动的纹路,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阻力,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在顺着纹路流淌。

    他收回手时,指尖微微有些发麻。维尔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摸完了。戒指。”

    玉溪转过身,将左手伸向储物戒指。戒指从他指尖褪下来,他把它放在石墩上,掌心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好了。”他说。

    维尔纳没有立刻去拿戒指,他看着玉溪的眼睛:“你可以走了。”

    玉溪没有迟疑,转身朝石室出走去。粗麻裙的裙摆拖过碎石,他走出两步,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砸在什么东西上,紧接着是一声低沉的闷哼。

    维尔纳的手猛地攥紧腰间的短杖。

    玉溪的脚步没停,他朝矿的方向快步走去。石室出的拐角处,火把的光照到尽,他撞上一道身影——黑影站在通道中,右臂低垂,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铁棍,铁棍末端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湿润痕迹。他挡在通道正中央,堵住了唯一的出。

    “你不能走。”他说,声音哑,“外那个矮,是你的?”

    玉溪没有后退。他站在黑影面前,两之间只隔着两步距离。火把的光从侧面照在黑影的脸上,他终于看清了那张兜帽下的面孔:瘦长瘦长的脸,颧骨高耸,两眼间距很宽,像是被什么力道压扁了似的,没有眉毛,皮肤透着一种不见天的惨白。那双眼睛从兜帽底下探出来,像两粒冻透的钉子。

    “我的?”玉溪眨了一下眼,“先生,我孤身一个,连刀都没有,我哪来的呀?”

    黑影没有接话,他抬起铁棍,棍尖指着玉溪的胸:“你左手有个痕迹。”

    玉溪低,看到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有一圈淡淡的压痕——那是储物戒指长时间勒出的印子,戒指已经出去了,但痕迹还在。

    “戒指呢?”黑影问。

    “给维尔纳了。”玉溪说。

    黑影的目光越过玉溪的肩膀,看了一眼石室方向。他沉默了片刻:“回去。”

    玉溪没有动。

    黑影铁棍前送,棍尖抵在玉溪锁骨下方,蕾丝颈饰边缘的皮肤上。那根铁棍沾着的暗红色痕迹离他的喉咙只有两寸:“回去,别让我再说一遍。”

    玉溪看着那根铁棍,看着棍尖上那抹暗红色的涸痕迹。他慢慢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退回石室。维尔纳还站在石墩旁,戒指还放在石墩上,没有动过的痕迹。黑影跟着他走回来,站在石室一侧。

    “矮已经死了?”维尔纳问。

    “还没死透。”黑影说,“躺在外。这条道不能留。”

    维尔纳点了点,目光转向玉溪。

    玉溪站在石室中央,粗麻裙的裙摆沾着碎石上的灰土,他看了看维尔纳,又看了看黑影,轻声开:“那我现在怎么办?两位,外那个是死是活,我都不认识他。你们把我扣在这儿,总得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黑影没有答话。维尔纳沉默了片刻:“你不能走。那条道既然见了血,你从这儿走出去,他要是没死透,你到灰溪村报了信——我们就都没了。”

    他走到玉溪面前,低看着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夜风从矿顶部的裂隙漏下来,吹得火把光忽明忽暗。

    “你要那块龙班金?”维尔纳开,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苍老平缓的调子,“我可以给你。但你要拿一样东西来换。”

    维尔纳的手从斗篷里伸出来,枯瘦的指间夹着一小片玻璃瓶,瓶底沉着几粒暗红色的末:“把这个吃下去。”

    “不是毒。”维尔纳说,“是一种药。吃了它,你每个月都需要一剂解药。我每个月会派送到你手上,只要你不过问这条道的生意,药就不会断。”他把玻璃瓶推得更近一些,“你吃了,那块龙班金就是你的,从此你走你的路。”

    石室安静了一瞬。月光从顶部的裂隙漏下来,照在维尔纳那只枯瘦的手上,玻璃瓶里的暗红色末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玉溪看着那只玻璃瓶,又看了一眼黑影——后者站在石室一侧,铁棍垂在身侧,没有动,但那双冻透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要他吞下。他再望回石墩上那块龙班金,它能换他一生酒钱,但他若在此刻低,从此就真的成了维尔纳的笼中雀。外那道闷响还没有散去,疤脸是死是活尚不知晓,阿尔宾守在外,而脚下的碎石已经沾了血,他抬眼,没有去接那只玻璃瓶。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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