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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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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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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起身来,看向玉溪。玉溪站在石室的影里,粗麻裙的低领在昏暗的光线下露出更多的锁骨和胸,他正安静地打量着那堆麻袋,目光从袋移到岩壁,又移到黑影身上。

    “你要看的石,在里。”维尔纳朝他偏了一下,示意石室更处。

    玉溪没有迟疑,迈步走过去。在石室最处,岩壁前立着一块半多高的石墩,石墩上放着一块拳大的矿石——它不像影铁那样灰扑扑的,而是带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泽,像是被月光浸透了,表面还有几道流动的纹路,随着光线的角度缓缓变化。

    玉溪在石墩前站住,看着那块石,轻轻呼出一气。他伸手,指尖悬在石上方一寸的地方,没有碰触,只是感受着从那块石表面散发出的微弱热度——这是真矿。他不需要验证,那种从矿石处渗出的温度骗不了。

    “你想要的就是这个。”黑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哑得像砂纸,“一块龙班金,够你换一辈子酒钱了。”

    玉溪没有转。他看着那块矿石表面的暗金光泽,过了一会儿,才轻声开:“老先生,您这儿有多少这种石?”

    “你不需要知道。”黑影说。

    玉溪弯起嘴角,慢慢回过来,看着那道站在石室影中的黑色身影,声音又轻又软:“您说得对,我是不需要知道。”他顿了顿,“但您让我看了这块石,想必不是为了让我空手走的。您打算,让我拿什么换它?”

    夜风从矿顶部的裂隙漏进来,吹了一下,火把的光晃动了一瞬。黑影站在火光边缘,那惨白的半张脸隐在影里,沉默了很久:“拿你看过的东西换。”

    黑影没有答话。维尔纳站在玉溪身后,苍老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他说的,是你藏在储物戒指里的那三块影铁碎块。”老停了一下,“你身上有烙印的,和没有烙印的,全都要出来。这是你活着走出这道矿的代价。”

    石室里安静了一瞬。火把的光在岩壁上跳动,将那堆麻袋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玉溪站在石墩前,那块龙班金的热度从他身侧传来,他与黑影之间隔着几步距离,与维尔纳之间隔着一垛麻袋。他低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指尖的储物戒指——里面有三块影铁碎块,其中两块已被他确认烙印与维尔纳的标记不同。那是他手里为数不多的筹码,但此刻,他正站在一条蛇的领地中央,蛇已经张开了嘴。

    玉溪没有抬手去碰戒指。他抬起,看着黑影:“我把石出来,然后呢?你们放我走?”

    “你走出这道,从此别再往这条道上凑。”黑影说,“我当没见过你。”

    玉溪将手伸向储物戒指,指腹触到戒指表面冰冷的金属。他感觉到自己掌心有些微的汗意。就在这时,从矿外极远处传来一声尖利的长啸——是哨声,像是某种信号,刺了夜的寂静。黑影与维尔纳同时转过,目光投向矿的方向。只有玉溪仍站在原地,月光与火光的界处,他的心跳恢复了平稳的节奏。

    疤脸来了。他等到的信号,比约定的早了半刻钟。他望向那两望向矿的背影,握在储物戒指上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依旧稳稳地立在那里,因为玉溪知道,方才那声哨响,或许是这一夜最好的转机,而他手里握着的东西,也比这两个所以为的要多出一块。

    哨声刺夜空的瞬间,石室里三个的动作同时凝住。

    维尔纳的手停在袋,灰白胡茬的下微微偏转,朝向矿。黑影的斗篷下摆晃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动的蛇皮,他那只惨白的手已经从腰侧移开,无声地按上了细长弯刀的刀柄。

    只有玉溪没有动。

    他站在石墩旁,粗麻裙的低领被火把的光映出一片细白的胸。他看见黑影的目光正从方向收回来,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判断猎物价值的冷意。

    “外有。”黑影说,“你带来的?”

    玉溪没有躲,他弯起嘴角,声音轻得像在哄:“先生,我从灰溪村出来的时候,就一个跟着您走。您看我这一身——粗麻裙子,赤着脚,连把刀都没有,我拿什么带来?”

    黑影没有答话,但他朝前迈了一步。

    “那你站在这儿别动。”黑影说,“等我回来。”

    他转身朝矿出走去。维尔纳没有跟上去,老站在原地,目光从玉溪脸上缓缓扫过,落在他左手指尖那枚储物戒指上。

    “戒指留下。”

    玉溪没有动。

    维尔纳的声音不高不低:“我让你站在这儿别动,你最好照做。那枚戒指,摘下来放在石墩上。”

    火把的光在两之间晃了一下。玉溪低看了一眼自己指尖的储物戒指,又抬起:“老先生,戒指里那三块石,我可以给您。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那块龙班金,让我摸一下。”玉溪说,“我走了这一整夜的路,就为了看它一眼。您让我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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