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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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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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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笑声尖亮。炉灶旁的柜台后面,一个秃顶的胖男正擦着一只陶碗。

    玉溪走进门时,屋里喧闹的声微微顿了一下。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赤的银发灵,薄纱披风半拢着,露出锁骨与细白的大腿。一个靠墙坐着的佣兵吹了一声哨:“嘿,哪来的灵小哥?走错地方了吧?”

    玉溪没有理会,径自走到柜台前,朝那秃顶胖男弯起眼睛:“老板,来两碗酒,有什么下酒菜也来点。”

    胖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阿尔宾,舀了两碗麦酒搁在柜台上:“煮豆子,要等一会儿。”

    “不急。”玉溪说着,端起一碗酒,没有喝,只端在手里,转身靠在柜台边,目光扫了一圈屋里的。他看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一张桌子边——那里坐着一个穿灰褐色短袍的,背对着众,上戴着一顶旧毡帽,正低喝着什么。那顶毡帽的式样,与驿站里那个接别无二致。

    玉溪收回目光,低喝了一酒,侧过身贴近阿尔宾,压低声音:“大哥,墙角那个戴毡帽的——跟驿站里给牌的是同一顶。”

    阿尔宾的目光没有转动,他也端起那碗酒,喝了一,低声说:“我看见了。”

    两像是寻常喝酒的路,靠在柜台边,将碗里的酒慢慢喝完。那戴毡帽的始终没有回,喝完碗里的东西,放下几枚铜板,起身掀帘子走了出去。玉溪望着那晃动后合拢的布帘,轻轻将碗放在柜台上,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软意:“大哥,我去会会他。”

    “你一个去?”阿尔宾的目光跟过来。

    “我只是个小伙计,大半夜的,谁会提防一个走在路上都露着的小灵呢?”玉溪说着,伸手轻轻按了一下阿尔宾的手背,“大哥在这儿等我一会儿,要是半盏茶的工夫我没回来,你再到村那棵槐树下来找我。”

    玉溪便将薄纱披风拢了拢,转身掀帘子出了铺子。夜色浓得像墨,村中土路上零星点着几盏昏黄的灯。他循着那道灰褐色身影的方向,看到那走到村老槐树旁,停住脚步,似乎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低看了一会儿。玉溪放轻脚步,像猫一样无声地靠近。他走到那棵歪脖子槐树的影边,银白长发被夜风吹起一缕,他声音又轻又软:“大哥在这儿看什么呢?”

    那猛地转过身来——毡帽下露出一张瘦长的脸,颧骨高耸,嘴角两道法令纹,灰褐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泛着冷光。正是驿站里的接。他看清玉溪那张脸,眉皱了一下:“是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跟着阿尔宾大哥送货来的。”玉溪弯起眼睛,声音又软又亮,“方才在铺子里喝酒,看着像大哥,就想着来打个招呼。”

    那没有接话。他收起手里的东西——玉溪的余光捕捉到那是一块掌大的黑色铁片,边缘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光,形状与阿尔宾那块铁牌相似,但纹样不同。他没有声张,只将目光轻轻移开,落在远处黑沉沉的七峰山脉廓上:“你一个出来,不怕走丢了?”

    “怕呀。”玉溪说着,迈了一步,靠得更近些,声音压低,“所以我这不是来找大哥带路了嘛。”

    那低看着他,夜风吹动他毡帽的边沿,他沉默了片刻,粗声开:“你跟着那个行商,到底想嘛?”

    玉溪歪了歪,银白长发从肩滑落:“我想找一种石,灰扑扑的,光线底下有暗纹。大哥见过吗?”他笑道,“要是大哥肯指点我一条路,我身上没别的,但这一副身子还是能谢的。”他说着,指尖轻轻点在自己锁骨下方,沿着蕾丝颈饰的边缘划过一道弧线,夜风拂动披风下摆,露出一截细白的腿根。他含着笑,抬眼等着那的回答。

    那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玉溪的指尖缓缓滑到他露出的那截锁骨,又沿着银白长发落回地面。一阵夜风卷过树梢,他伸手压了压毡帽,终于开:“你说的那种石——往东北走三里,有间废窑。去看看就知道了。”他说完这话,不再停留,转身朝村外走去,身影很快没夜色之中。

    玉溪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黑夜里。他垂下手,银白长发被风吹了几缕,指尖轻轻收拢,将那句话握在手心。废窑。疤脸纸条上写着的那间废窑。他转身,朝村那间酒铺走回去,蓝布帘子掀开,阿尔宾还靠在柜台边,碗里的酒没喝完,看到他进来,目光微微一松。

    “回来了。”他说。

    “那走吧。”玉溪说,转身往门外走去,掀帘时他偏过,银发拂过门框,“明晚还要来货呢。”

    夜风裹着酒铺里最后一丝喧闹声,在两身后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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