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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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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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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铁又往上提了提,握得更稳了一些。天色渐暗,远处七峰山脉的廓在暮色中像一道沉默的黑墙。灰溪村的方向,还有二十里山路。

    玉溪走在阿尔宾身后,手指轻轻捻着银白发梢,方才那矮粗短的灌的,此时已化作一缕温热的气息融血脉处,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他微微垂下眼帘,将这奇异的感觉记在心里,面上不显分毫,只安静地踩着碎石,跟上阿尔宾的脚步。两个身影一前一后,沿着山脚渐渐消失在灰紫色的暮色中。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灰溪村的廓终于在暮色中浮现出来——十几间低矮的石屋挤在山脚一片平地上,屋顶的烟囱稀稀拉拉冒着几缕炊烟。村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下拴着一瘦驴,正低啃着地上稀疏的皮。

    阿尔宾扛着三袋影铁,额角沁着汗,脚步没停:“到了。”

    玉溪走在他身侧,薄纱披风被夜风撩起一角,他望着村那棵老槐树:“大哥知道接的在哪儿吗?”

    “他说在村西一间磨坊里。”阿尔宾说,“门挂着一块蓝色布帘。”

    两穿过村,沿着一条坑洼的土路朝村西走去。灰溪村不大,但却不算少——几间屋子里传出嘈杂的声与笑声,一间亮着灯的铺子门,两个赤上身的男正搂着一个灌酒,的房露在敞开的衣襟外,笑声又尖又亮。有看到玉溪走过,目光在他身上黏了一会儿,又移开了。

    村西有一间孤零零的石屋,门楣低矮,门确有一块褪了色的蓝布帘子,在夜风里轻轻飘动。阿尔宾在门前放下麻袋,抬手敲了三下门。屋里静了片刻,门帘被掀开,一个壮实的男探出半个身子——约莫三十五六岁,络腮胡长满半张脸,一只眼蒙着黑色的眼罩,另一只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打量着两。他上身只穿一件敞开的皮背心,胸毛浓密,胳膊比玉溪的大腿还粗,腰间别着一把短斧。

    “货带来了?”他声音又粗又沉,像石滚过地。

    阿尔宾指了指脚边的三只麻袋:“三袋,每袋五十斤。”

    独眼男弯腰,伸手捏了捏麻袋,又扯开封看了一眼,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石,点了点:“进来吧。钱在屋里。”

    阿尔宾扛起麻袋,侧身进门。玉溪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屋里不大,一张粗木桌、两把凳子,墙角堆着几只空麻袋,桌上搁着一盏油灯和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独眼男在桌边坐下,将钱袋解开,倒出几枚金币,又抬起来看了一眼站在阿尔宾身后的玉溪,那只独眼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目光从他锁骨滑到腿间,又移回脸上:“你伙计?”

    “我的。”阿尔宾说。

    “长得倒俊。”独眼男粗声说了一句,没有再追问。他将金币推给阿尔宾:“上家说了,货没问题,钱照付。你数数。”

    阿尔宾没有立刻伸手接钱。他看着独眼男,语气平缓:“钱不急。我问一句——你替上家办这事,办多久了?”

    独眼男靠在椅背上,那只独眼在灯焰中眯了眯:“你问这个做什么?”

    “走货走久了,总得知道自己在给谁办事。”阿尔宾说,“今晚这批货完了,明儿还有没有下批,总得有个准信儿。”

    独眼男看了他片刻,又看了一眼玉溪。玉溪站在灯焰的暗影里,银白长发垂落,见他看过来,便弯了一下嘴角。独眼男移开目光,粗声道:“上家是谁我也不知道,来办事的从不报名号。”他顿了顿,“不过——你要是有心接下一趟,明晚这个时候再来这儿一趟。”

    阿尔宾点了点,将金币收进皮袋,拎起空麻袋站起身来:“那行,明晚再来。”

    他转身往外走。玉溪跟在后面,走到门时,他偏过,银白长发拂过门框,声音又轻又软:“大哥,村那间铺子是卖什么的?我看着热闹得很。”

    独眼男正在收拾钱袋,听到这话,也没抬:“卖酒的,也卖别的。”他补了一句,“你要是想去,别惹事。”

    玉溪弯起眼睛,没有说话,掀帘子出了门。夜风迎面扑来,村那间亮着灯的铺子里传来一阵哄笑和一个尖细的叫声。两走出几步,阿尔宾停下脚步,偏过看他:“你真要去那铺子?”

    “去看看嘛。”玉溪说,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灰溪村这种地方,酒铺子最是消息灵通。大哥不想知道上家常在哪落脚?”

    阿尔宾沉默了片刻:“我跟你一块儿去。”

    “大哥不是要找个地方歇脚吗?”

    “歇脚不急。”阿尔宾说着,将空麻袋搭在肩上,“你一个进那种铺子,我不放心。”

    玉溪没有推辞,两并肩朝村那间亮着灯的铺子走去。铺子门挂着两块褪色的布帘,里面传来嘈杂的声与酒气。掀开帘子,一浓烈的麦酒味混着汗水味扑面而来。屋里不大,五六张粗木桌,大半坐着——有本地村民打扮的,也有几个像是赶路的佣兵。一个身材丰腴的正坐在一个男腿上,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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