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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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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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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有条缝能钻进去。”他顿了顿,“戴毡帽的那个没走远,在驿站后的矮林里跟说了几句话,天色暗了看不清脸,只看见那骑了匹马朝北走了。”

    “北边走?”玉溪轻声重复了一遍,“……七峰山脉的方向?”

    “差不多。”

    玉溪沉默了片刻,将石心斋里维尔纳说的事简短说了——三道波线加ke-7的标记,废弃旧矿,被私自重启。疤脸听完,饼搁在膝盖上,目光在昏暗中沉了沉:“那明晚的矿,恐怕不是去对牌取货那么简单。”

    “所以我想好了。”玉溪说,声音压得很低,“明天我照旧跟阿尔宾去矿对牌。你绕到后,矿如果有别的出,你帮我盯着。要是里面动起手来,你听见动静再进来。”

    疤脸看着他:“你一个跟那行商进?”

    “我不是一个。”玉溪弯起嘴角,“我不是还有你在外吗?”

    疤脸没有接话,但把饼三两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行。明天午前,我提前到东麓,找个能看到的位置蹲着。”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你进去之后,如果半个时辰没动静,我就摸进去。”

    “好。”

    两在黑暗中达成默契。疤脸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自己那间屋走去。玉溪站在院中,夜风拂过他的银白长发,他低看着自己赤的肩,指尖轻轻掠过锁骨——明矿,正面对牌那,戴毡帽的,虎的茧,灰褐色的眼睛。

    “嗯。”玉溪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肩靠着他的肩,“维尔纳说,那纹样像是矿编号。”

    “我想也是。”阿尔宾将铁牌收进皮袋,“七峰山脉那边,以前有不少废弃的矿。要是里面还有用,无非是些见不得光的买卖。”他偏过,看着玉溪,“你现在知道了这些,还想跟我去?”

    玉溪没有说话,只微微侧过身,将脸凑近了些。夜光从窗缝漏进来,在他淡蓝的眼眸里映出一点微光。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阿尔宾的胸,顺着那道旧疤一路滑下去,声音又轻又软:“大哥,我都跟你睡过两回了——你说我还能去哪?”

    阿尔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息。他低握住玉溪的指尖,没说话,只将它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站起身:“睡吧,明早起。”

    玉溪看着他走到床边躺下,自己也跟了过去,蜷在他身边,银白长发铺散在粗布床单上。他闭上眼睛,听着阿尔宾的呼吸渐渐平稳,但自己在暗地里睁着眼——他不需要睡太久,天亮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确认。

    夜半时分,玉溪无声地坐起身来。他赤足踩过木地板,银链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掀开后院帘子,走到院墙边那水井旁,没有打水,只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开井台边一块松动的石——石底下压着一张叠好的纸条,他抽出来展开,借着月光看了两遍。字迹简短:灰溪村东北三里有废窑,藏有影铁数十袋,疑与此线同源。他看完,将纸条折好塞进储物戒指,又将那块石原样压回去。

    是他与疤脸之间约定的秘密通信之处。疤脸果然在他去石心斋时,已经将“灰溪村”这条线查得更了一层。玉溪站起身,夜风卷起他散落的银发,他抬看了一眼月亮的位置——丑时刚过一半。他回到屋里,在阿尔宾身边躺下,动作轻得像一缕风。阿尔宾没有醒,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腰间。

    天亮得很快。玉溪醒来时,阿尔宾已经穿戴整齐,灰袍系好,铁牌与皮袋都已挂回腰间。他坐在床沿,把一只水囊递给玉溪:“走吧,午前动身,落前能到东麓。”

    “嗯。”玉溪接过水囊,起身时没有戴蕾丝颈饰,只将那件薄纱披风往肩上一披。他赤足踩在地面上,脚踝银链在晨光里叮铃一声响。他朝阿尔宾弯起嘴角,“大哥,走。”

    两出了暖榻小店,铁拳城的晨街还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城门刚开,守军打着哈欠,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就移开了。出了北门,阿尔宾脚步加快,朝东麓方向走去。玉溪跟在他身后半步,每隔一会儿便回望一眼城门方向——在城门影里,他瞥见一道灰色的影一闪即没,疤脸已经出发了。

    东麓的山路比昨走的商道更窄更陡。碎石和混在一起,踩上去沙沙作响。走到午后,两翻过一道低矮的山梁,前方出现一片灰蒙蒙的山坳,山坳尽有一面黑黢黢的断崖,断崖根部隐约可见一个半塌的矿,堆着碎石和腐朽的木支架。前的空地上,有一道新近踏出的脚印,一直延伸到里。

    阿尔宾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处:“到了。”

    玉溪站在他身边,银白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他望着那个黑的矿,没有立刻迈步——晨间在井台边读到的那张纸条上的内容,此时在他心中像一根越绷越紧的弦。他偏过,看着阿尔宾:“大哥,进之前,我同你说一句话。”

    阿尔宾转过身看他:“你说。”

    “待会儿进去,要是那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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