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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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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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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尔宾身后跨出门槛,脚步没有停,但他眼角余光轻轻扫过驿站墙根的一堆碎瓦——瓦缝里,有一角灰色的布料露出半寸,转瞬即逝。玉溪没有作声。

    两走出岔道,沿着商道往回走了约莫一里路,阿尔宾才开:“怎么样?”

    “那老不是正主。”玉溪说,声音压低了些,“那个戴毡帽的,左手的虎有一道茧,那是常年握刀的才会磨出来的。他不是行商。”

    “嗯。”阿尔宾应了一声,像是早已料到,“他给的路数也对不上——正常的货,不会这样一环套一环地转手。”他偏过看着玉溪,“你还想继续跟下去吗?明天那趟,可就是进七峰山脉了。”

    玉溪停下脚步,晨光从侧面照过来,他微微眯起眼:“大哥不去了?”

    “我没说不去。”阿尔宾说,“定金都收了,货要是拿不到,我这招牌就砸了。”他顿了顿,目光在玉溪脸上停了一瞬,“但你不一样。你没欠谁的。”

    玉溪弯起眼睛,声音又轻又软:“大哥这是心疼我?”

    阿尔宾没有接话,转身继续往前走。玉溪跟上去,并肩走在那条洒满晨光的商道上,脚踝银链叮铃作响。他望着前方逐渐清晰的山脉廓,心里默默织着一张网——驿站、毡帽、铁牌、灰溪村、七峰山脉东麓矿。这些节点像一根根线,正在缓缓收紧。他没有回,但他知道,疤脸此刻应该就在那间驿站周围的某处荒与矮岩之间,透过那两条猎犬的视线死角,正牢牢盯着他们——以及那间旧驿站里,那扇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的门。

    阿尔宾走得很快,灰袍下摆被风掀起,玉溪跟在他身后,赤足踩过碎石却无声无息。渐高,两在岔道停下喝水。玉溪将水囊递还给阿尔宾时,指尖从他掌心里轻轻划过:“大哥,明晚去矿,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阿尔宾接住水囊,看了他一眼:“午前。这样能赶在落前到。”他系好水囊,“你要是怕赶路,可以在城里等我。”

    “我不是怕赶路。”玉溪笑了一声,目光掠过来路,“我是怕大哥一个走夜路,遇上什么不净的东西。”他停了一瞬,“再说了,那个戴毡帽的,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我怕他背着你打我的主意。”

    阿尔宾拧上水囊的塞子,没接话,但步子明显放慢了放稳了。他走回玉溪身边,与他并肩而行:“他要是打你的主意,我不会让他碰你。”

    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玉溪的心跳漏了一拍,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作声,只悄悄将那根被风吹的银发别到耳后。

    两回到铁拳城时,已是午后。暖榻小店的帘子半掩着,老板娘靠在柜台上打盹。疤脸不在。玉溪的目光扫过前厅,又落回阿尔宾身上:“大哥先歇着吧,我去趟石心斋,问维尔纳点事。”

    “你那个同伴呢?”阿尔宾问,“进城之后就没见过他。”

    “他办他自己的事去了。”玉溪说着,将薄纱披风拢了拢,“大哥不用担心我,我认得回去的路。”

    阿尔宾没有多说,拎着那只麻袋进了后院。玉溪目送他走远,才转身出了暖榻小店,沿东街快步走向石心斋。他敲了三下门,门开了一条缝,维尔纳那张瘦削的脸从缝隙里露出来,看到是他,眉微皱:“又什么?”

    “老先生,我问你一件事。”玉溪压低声音,将那块铁牌的纹样在指尖画了一遍,“三道波线,下面刻着ke-7。这个标记,你见过没有?”

    维尔纳的眉动了动。他沉默了片刻,将门开大了些:“进来。”

    玉溪侧身进门,石心斋内光线昏暗,矿物气味浓重。维尔纳没有点灯,坐在木案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你这个标记,在哪看到的?”

    “别身上的。”

    维尔纳又看了他片刻:“铁拳城往东六十里,有一座废弃多年的旧矿,矿编号就是ke-7。”他顿了顿,“那个矿,以前是挖铁的,后来出了塌方事故,封了。”

    “封了?”

    “封了。”维尔纳说,“但矿虽封,矿道却不一定封死——总有能从别的地方挖进去。”他抬起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你要是真看到有带着这个标记的物件,那说明那座矿,已经又有进去了。”

    石心斋的门在玉溪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站在东街的暮色中,指尖还残留着木门门闩的凉意,脑海里却翻涌着维尔纳那句话——ke-7,旧矿,封了,又有进去了。

    他快步沿东街走回暖榻小店。蓝布帘子还垂着,老板娘不在柜台后,前厅空无一。他穿过前厅,掀开后院的帘子——疤脸正靠着院墙根坐着,手里握着一块饼,看到他进来,没说话,只微微扬了扬下。

    玉溪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压低声音:“你那边怎么样?”

    疤脸咬了一饼,嚼完咽下去才开:“驿站外围摸了一圈。那老把狗拴在门,但后院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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