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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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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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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绕着一缕银白长发,“老板娘知道他那时候做的是什么买卖吗?”

    “不知道。”老板娘说,“他不说,我也不问。住店的客,话少最好。”

    她说着,拿起那件补了一半的衣裳又低缝了起来。前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针线穿过布面的细碎声响。阳光慢慢从桌面上移过去,斑驳的光影一点一点地倾斜。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帘子忽然被掀开,一道身影带着外面的热气走进来,灰皮甲上沾着尘土,右眼下一道浅疤,正是疤脸。

    “你来了。”玉溪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我还以为你在金叶堂门等我呢。”

    “去办了点事。”疤脸在长凳上坐下,没有看老板娘,压低声音,“我出城绕了一趟——北门外那条岔道,有几行车辙印,很新,不是牛车,是平板马车,距宽,载重不小。”

    玉溪的眼神微微一闪:“往哪个方向去的?”

    “往西。”疤脸说,“顺着那条岔道走,约莫小半路程能到一处旧驿站。驿站的马槽里有新喂的料,院子里的车辙印更多。”他停了一下,“有在那边转运东西。”

    “那你没摸过去看看?”

    “没。”疤脸说,“驿站门拴着两条猎犬,隔着老远就冲我叫。我就退了。”

    玉溪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敲着桌沿:“你怀疑那运的是……那批矿石?”

    “不确定。”疤脸说,“但那条岔道不经城门,不缴税,不问货。要走货,是个好路子。”

    两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玉溪弯起嘴角:“你跑了一下午,辛苦了。等今晚上,我好好犒劳你。”他的语气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暧昧。

    疤脸喉结一动,没接话,但耳朵尖红了一瞬,转开:“……你先应付好你那行商再说。”

    “他呀——”玉溪拖着尾音,“申时就来。”

    “见呀。”玉溪说,“他能认石,那就让他认认看。总比自己瞎猜强。”他站起身,银白长发垂落,在午后暖光中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你要是放心不下,可以在石心斋外等着我。万一有什么动静,也好有个照应。”

    疤脸点了点:“行。”

    影偏西,石砌街面上的暑气渐渐退了些。申时刚到,帘子被掀开,阿尔宾站在门,灰袍上带着一淡薄的药材气味,看了一眼疤脸,又看向玉溪:“歇好了?”

    “歇好了。”玉溪站起来,“走吧,劳烦大哥带路。”

    疤脸没有跟得太紧,隔着十来步的距离,走在街的另一侧。阿尔宾带着玉溪穿过两条巷子,拐进东街。东街比城门大街窄一些,两旁的铺面也旧一些,但烟火气更浓。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阿尔宾在一扇半掩的木门前停下来。门楣上挂着一块不起眼的木牌,上用黑漆写着三个字:“石心斋”。门面不大,窗台上搁着几盆枯的药,门内透出一浓重的矿物气味,像是铁锈、硫磺与陈年木灰混在一起的味道。

    阿尔宾推门进去。铺子里光线昏暗,靠墙的架子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瓶罐与铜制器具,一张宽大的木案上散着各种工具:锤子、凿子、天平、放大镜,还有几本翻旧了的簿册。一个约莫六十来岁的男坐在木案后,正低用一把小锤敲着一块黑色的石。他发花白,束成一个短髻,面颊清瘦,颧骨突出,一双眼睛藏在两片薄薄的镜片后面,目光却像鹰一样锐利。他没有抬,只听见门响,随说:“药材放架子上,钱在柜上第二格里。”

    “维尔纳先生,我不是送药材的。”阿尔宾开,“我带了一位朋友来,想请您看几块石。”

    维尔纳手里的锤子停了一下。他放下锤子,抬起,目光透过镜片打量了阿尔宾一眼,又移到他身后的玉溪身上——银白长发、赤身躯、那副雌雄莫辨的容貌——他微微眯起眼睛:“灵?你从哪儿捡来的?”

    “商道上遇见的。”阿尔宾说,“他说捡了几块石,想请您帮忙掌掌眼。”

    维尔纳放下锤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石呢?拿来。”

    玉溪走上前,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块最早得来的矿石碎块——无名佣兵遗下的那块,拳大,灰扑扑的,边缘露出暗沉的纹理。他将矿石放在木案上,推到维尔纳面前:“就是这块,老先生帮我看看。”

    维尔纳没有急着伸手。他先低看了一会儿,然后从案边拿起一面铜制放大镜,对着那块矿石的纹理照了照。他看得很仔细,前后翻看了约莫两盏茶的工夫,才将放大镜放下,却没说话,只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只白色瓷碟,又取出一只小瓶,倒了些透明体在碟中,再拈起一块矿石的碎屑,浸体中。体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绿色烟雾,很快就散了。

    维尔纳盯着那缕烟雾看了片刻,终于开:“这不是龙班金。”

    玉溪没有露出惊讶的表:“那是什么?”

    “龙班金的伴生矿,叫影铁。”维尔纳放下碟子,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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