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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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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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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缝补一件衣服,抬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去,没有说话。

    “老板娘。”阿尔宾招呼了一声,从柜台上取下一只陶壶,倒了两碗水,一碗递给玉溪,一碗自己喝了半碗,“这位是我路上认识的朋友,可能会在这儿住几天。”

    老板娘这才抬起,目光在玉溪身上游了一圈——从他赤的身体到脚踝银链,又落在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笑了笑:“小店床铺净,一夜十五铜板,包早晚两顿粗食。不查房。”

    玉溪接话:“那就麻烦老板娘了。”他喝了一水,又环顾了一圈前厅,“这地方挺清静的。”

    “是清静。”阿尔宾放下陶碗,“你那个同伴要是来了,也可以住这儿。”

    “我跟他说好了在金叶堂门碰,他要是找不到我,会来这儿找的。”玉溪说着,目光落在阿尔宾脸上,话锋一转,“大哥这趟在铁拳城要待几天?”

    “看货走得快慢。”阿尔宾说,“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可能要待个五六天。”他顿了顿,“你着急走?”

    “不急。”玉溪说,声音软了几分,“好不容易来一趟,总得把该看的东西都看完了再走。”

    他的目光与阿尔宾的目光在陶碗的热气上方轻轻碰了一下。玉溪低喝了一水,水是凉的,但舌尖那甘的甜味还在。他放下陶碗,指尖轻轻敲了敲碗沿:“大哥,你方才说维尔纳那边可以帮我引路——他什么时候有空?”

    “傍晚。”阿尔宾说,“他铺子一般申时开门,戌时前打烊。你要是想过去,我申时来叫你。”

    “好呀。”玉溪弯起眼睛,“那就这么说定了。”

    前厅里静了一瞬,只有老板娘缝衣的针线穿过布面的细微声响。阳光从帘子的缝隙漏进来,在旧木桌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痕,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沉。阿尔宾将陶碗里最后一水喝完,放下,站起身来:“你先歇着吧。我把货栈那边收拾完了就回来。”他走到门,又停了一下,偏过,“你要是想洗洗,后院有水井。”

    “知道了。”玉溪坐在长凳上,银白长发垂落在桌沿,他朝阿尔宾摆了摆手,“大哥忙去吧,我歇一会儿。”

    阿尔宾掀开帘子走出去,阳光随着帘子掀动的缝隙闪了一瞬,又合上。前厅里恢复了安静。老板娘低着缝衣,玉溪坐在长凳上,指尖捻着碗沿,心中将方才与阿尔宾之间的锋默默盘过一遍。他将那枚含在中的甘轻轻推到一侧,甜味已经淡了,他不紧不慢地将碗放下,看向老板娘,声音又轻又软:“老板娘,这位阿尔宾大哥,常住在你这儿?”

    老板娘针线没停:“不定。他隔一两个月来一趟,住个三五天。”

    “他每次来,都是一个?”

    老板娘手里的针停了一下,又继续穿过去:“有时候一个,有时候带几个伙计。”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但从来没带过伴儿。”

    玉溪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扣着碗沿,没有再问。他站起身,走到后院门。后院不大,一石砌井台靠墙立着,井边搁着一只木桶。他打了一桶水,弯腰捧了一捧泼在脸上,水珠顺着锁骨滚落,在阳光里闪着碎光。他直起身,银白长发湿了几缕贴在颈侧,水珠沿着脊线滚下去,流腿间。他低看了看自己半勃的,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低声道:“晚上还有正事呢,安分点。”

    他擦了擦身上的水,回到前厅。老板娘已经缝好了衣服,正叠起来收进柜子。她抬看了他一眼:“后院井水凉,别着凉了。”

    “没事。”玉溪在长凳上坐下,将银白长发拢到一侧,任残余的水珠在阳光下慢慢蒸发。他靠着墙壁,半阖着眼,看似在午后的暖意中小憩,但目光始终透过半掩的蓝布帘子,留心着街面上来往的脚步。

    阳光一寸寸地移过桌面。金叶堂门,疤脸的身影在远处闪了一下,又消失在流里。暖榻小店前厅里,玉溪睁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他知道今夜不会清静了。

    午后阳光穿过蓝布帘子的缝隙,在前厅旧木桌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光痕。玉溪靠着墙,银白长发垂落在长凳边沿,半阖着眼,看似在打盹。老板娘收了针线,起身到后院洗了把手,又回到柜台后,给自己倒了碗水,喝了一,像是随念叨:“你那个同伴,快两个时辰没见了。”

    玉溪睁开眼,嘴角弯了一下,声音懒洋洋的:“他大概是有什么事绊住了。老板娘见过他那个没?黑棕短发,右眼下有疤,穿灰皮甲。”

    “见过。”老板娘说,“早两年他在城里待过一阵,也是住我这小店。”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时候他身边常跟着几个,后来不知怎么散了。”

    老板娘没有立刻接话,喝了两水,才说:“他一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不少钱,请了一帮说要做什么买卖。后来有个夜里走了,再后来又有两个走了,就剩他一个。”她放下碗,“他没跟你说过?”

    “他没怎么说过自己的事。”玉溪坐直了些,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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