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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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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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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丝浅淡的弧度。

    玉溪弯起眼睛:“好呀,那我去找你。”

    阿尔宾没有再多说。他转身走回队伍前,招呼车夫们继续上路。牛车重新吱呀呀地动起来,碾过商道上的碎石与泥块,朝铁拳城的方向行去。

    玉溪站起身来,赤足踩在地上,脚踝银链叮铃响了一声。他低看了看自己脚边的叶——晨露沾在尖上,他的脚面却如同一块洁白无瑕的玉。他朝疤脸那边看了一眼。疤脸已经起身跟上了队伍,经过他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他最后那句话,是说给你听的。”

    “我知道。”玉溪说,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树叶,“所以我会去的。”

    队伍在商道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晨光渐高,铁拳城的城墙在远方缓缓变得清晰。玉溪走在队伍中段,银白长发在风里轻轻飘动,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车夫说着话,目光却不时落在最前方那道灰袍身影上——阿尔宾的背脊笔直,步伐不疾不徐,像是走在一条自己已经走了无数遍的路上,因为熟悉而松弛,因为松弛而无懈可击。

    但玉溪注意到一个细节,他下坡时不着痕迹地放缓了脚步,像是给腿脚不太灵便的同伴留出空隙;他上坡时又自然而然地走在牛车内侧,不让任何一车货物滑出他的视野——一个只走了七八年商道的行商,不该有这样的习惯。那更像一个始终在判断着地形与退路的。

    玉溪将这条线索收进心底,没有声张。他没有再走到阿尔宾身旁去搭话,而是稍稍落回了队伍后方,与疤脸并肩走了一段。两没有说话,但疤脸看眼色行事,便知玉溪心里已有了新的盘算。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铁拳城北门已经近在眼前。城墙上斑驳的石缝里长着枯的茎,门下的流稀疏——城门守军似乎比昨更多了,铁甲在光下泛着冷光。

    阿尔宾在城门前停下脚步,与守军谈了几句,递过一块铜牌。守军看了一眼,又扫了眼几辆牛车,摆了摆手放行。队伍缓缓驶城门,凉的穿堂风拂过脸颊。玉溪走进城门的时候,脚踝银链在石门槛上叮铃响了一声,守军的目光在他赤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灰鸽酒馆的位置就在城门不远处。疤脸在城门内停下脚步,对玉溪低声说:“我先回去取个东西,在金叶堂门碰。”

    玉溪点了点,没有多问。他看着疤脸转身消失在巷,然后回,望向正指挥车夫们将牛车停到一处货栈门的阿尔宾——那道灰袍的身影正弯腰解开最后那辆车上的麻袋绳索,动作不紧不慢。他直起身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玉溪站在城门的影里,银白长发在穿堂风中轻轻飘动,阳光在他身侧切出一道明亮的边,他整个像一尊从光影中浮现的玉像。阿尔宾朝他微微扬了扬下。

    玉溪弯起眼睛,朝他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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