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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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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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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走多了,什么活儿都得会一点。带兵不敢说,管几个伙计还是行的。”

    玉溪没有追着问。他走到那辆陷过泥坑的牛车旁,低看了一眼车边的辙印,又看了看车上的麻袋与木箱:“大哥这趟送的药材,似乎比前两车沉不少呀。”

    “后车装的是根茎类,比叶沉。”阿尔宾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他走到玉溪身边,伸手拍了拍车上最大那木箱,“要掀开看看?”

    “好呀。”玉溪弯起眼,期待地看过去。

    阿尔宾也没含糊,抬手掀开木箱盖。里面码着一捆捆晒的药根茎,土褐色的须根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散发出一微苦的气味。他随手抽出一根递给玉溪:“当归根,铁拳城的药铺收购价不错,就多收了些。”他又合上木箱,目光在玉溪脸上停留片刻,“怎么,怕我运什么不该运的货?”

    “大哥说什么呢。”玉溪接过那根当归根,放在鼻尖嗅了嗅,又弯起眼睛,“我就是好奇,随问问罢了。”

    他将当归根放回木箱边。晨光渐暖,队伍继续沿着商道往前走了约莫一里多路,前方路旁出现一片树荫,几棵老榆树的枝丫横斜,覆下一地碎影。阿尔宾抬了抬手:“歇一歇吧,牛也累了。”

    队伍在树荫下停下来。车夫们各自找了地方坐下,有掏出粮啃,有靠着树打盹。疤脸走到路另一侧的一棵树下,靠着树,看似闭目养神,目光却始终半睁半合地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玉溪在树荫下站了一会儿,看着阿尔宾走到最后一辆牛车旁,弯腰系了系麻袋的绳索,又直起身来,顺手从车上摸出一只水囊喝了一。他坐在车辕上,一只脚踩着车轴,姿势随意而松弛。

    玉溪走了过去,在他身边的地上坐下。两隔着一臂的距离,树荫的碎影落在玉溪赤的肩上,像一片细碎的花纹。他没有开,只是安静地坐着,银白长发垂落在地上。

    阿尔宾偏过来,看了他一会儿:“怎么坐这儿来了?”

    “那边晒。”玉溪说,声音又轻又软。

    阿尔宾没有接话。他看着玉溪坐在地上的侧影,银白长发从肩垂下来,顺着纤细的脊线一直垂到腰际,阳光透过树荫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明暗替。他目光在那儿停了一小会儿,又移开,喝了一水:“到铁拳城还得走两个时辰。你要是累了,可以去车上靠着眯一会儿。”

    “不用。”玉溪说着,偏过来。他的目光从阿尔宾的脸上滑到他的手,又滑到他腰间那只皮袋子上,没有多做停留,笑了一下,“大哥跑商道跑多久了?”

    “七八年了。”

    “一直做药材生意?”

    “杂七杂八的都做。”阿尔宾说,“药材利润稳当,走一趟够吃半年。偶尔也收点别的。”

    “收矿石吗?”玉溪问,语气随随便便的,像是随一问。

    阿尔宾的动作没有停顿,他喝完了水,将水囊塞好放回车上:“收啊。只要有卖,什么都收。”他回过,目光在玉溪脸上停了一瞬,“你手上有矿石要出手?”

    “没有没有,我就是问问。”玉溪笑了笑,“我听说七峰山脉那边挖出了龙班金,要是能捡到一块半块的,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大哥认得龙班金?”

    “不认得。”阿尔宾的语气很坦率,“但我知道铁拳城里有个认得。”

    “谁呀?”

    “城东开铺子的一个炼金师,叫维尔纳。”阿尔宾说,“跟我有些药材上的往来。你要是手上有石,可以去他那儿看看。”

    玉溪的眼睫轻轻扇了一下。他面上不露声色,弯起嘴角:“好呀,等到了城里,有空去拜访拜访。”

    他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大哥你说的那个炼金师,他只看矿石,还是也收别的?”他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尾音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软意,像一根羽毛拂过水面。

    阿尔宾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玉溪,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树荫下的碎影在两的衣褶与皮肤上缓慢地移动,风吹过,有几片早落的榆叶轻轻打着旋儿落下来。片刻之后,他开了:“他还收一样东西。”

    “什么?”

    “报。”

    这个词落在地上,像一颗石子投静水,开一圈看不见的波纹。玉溪的指尖轻轻捻了一下垂落在地上的银白发梢,没有说话。阿尔宾也没有再往下说。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屑:“歇得差不多了,该走了。天黑前得进城。”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的玉溪,“你要真想卖石,进城后可以来找我。我说过,暖榻小店,你知道的。”他顿了顿,“夜里我不锁门。”

    昨晚的月色已经淡去了,但这句话却像一个带着温度的钩子,轻轻勾住了玉溪的兴致。他坐在地上,仰看着阿尔宾在晨光中那张端正的脸——他逆光而立,周身镀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棕色的短发在风里微微拂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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