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雨蚀蝶衣,伊内丝蝶舞华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章(第4/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不要亲那里……”她几乎是哀求,尾音抖得厉害。我却顺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舔上去,隔那层残的网纹,用舌尖描她绷起的筋络。她的小腿肌在我掌心下疯狂跳动,膝盖想收拢,又被我的肩膀卡住。她终于哭出来,声音压得极低,像雨夜里被吹散的哨。

    “伊内丝,”我喊她,舌尖停在她腿环上方那块早就红肿的软上,轻轻呵气,“你身上到底还有哪里是我不能碰的?”

    她没回答,只抬起小臂挡在眼睛上,黑纱手套得露出半截手指,指节蜷得发白。她这样仰着,像在遮住什么比眼泪更重的东西。我慢慢抽身,又狠狠撞进去。她的哭吟被撞成碎片,小臂从脸上滑到胸前,五指无意识地抓着自己那半挂在身上的抹胸,像溺水者抓着浮木。

    我压着她,把她的手拉开,十指扣在枕边。她的角根就在我唇边,红得像烧化的蜡。我含住其中一只,用舌尖从角根舔到角尖。她整个像被电海淹没,喉间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两条腿从我肩上滑下来,在我腰两侧蹬。她内里猛地绞紧,像要把我绞断在里面,我从不知道体可以热到这个地步。

    “不要……角……不要……”她语无伦次,却主动挺起腰,把角根更地送进我嘴里。我知道这才是她真正的求饶方式。我吮着角尖,空出一只手去抚她另一只角根,那里已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绷到极致的美弓,小腹离了我半寸,又重重跌回去。她的大腿根在痉挛,整个都像快要散架的黑蝶标本,只靠那点残存的意志撑着。

    就在我感觉她快要攀上顶峰时,我忽然停下来,放开她的角,抬起看她。她睁着眼,直直望进我,眼神又空又烫,像被雨浇透的火山。她的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唇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停下来……就现在……”

    我心里某处像被这声砸软了。我重新进去,快而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面那点。她整个跟着我的节奏起伏,长发散,角上银链早没了,只有角根上我留下的齿痕越来越。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变成忽高忽低的泣音,像在雨里被一点点剥开。她喊我的名字,夹杂着脏话和不成句的求饶,又胡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只看见她的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进发里,和雨混成一片。

    终于,她浑身僵直,十指掐进我肩背,连脚趾都在我腿侧抓出十道浅痕。她的内里像坍塌一般绞紧,一热流浇透了我们贴合的地方。她张着嘴,却没有声音,只有喉管里极度欢愉与痛苦织的抽噎。我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闷哼着抵进她最处,和她同时堕失控。

    窗外雨流如注,几片被风卷进来的叶子落在我们叠的小腿上。她的腿缓缓滑了下去,整个软得一塌糊涂,像刚从里打捞出来。她还不肯闭眼,只呆呆地望着我,眼角那点泪光在闪电里碎成星子。

    我伏下身子,把额抵在她锁骨上,听她的心跳由急到缓,像雨渐小。她的手还松松地搭在我后颈,没有收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笑了一声,又低又哑,像在地上拖过的刀。

    “怎么,你也……不行了?”她说着,却把自己往我怀里缩了缩,像一条终于失去力气的蛇,盘不住任何东西。

    我抬起,看见她眼底浮起一层极浅的、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倦意。她的唇肿了,嘴角还沾着我的血与她的红,像刚啃过谁的心。我想说些什么,她却伸出一根手指压在我唇上,力道轻得几乎像风。

    “别说话。”她闭了闭眼,“……让我这样待一会儿。”

    于是我不再开,只拢住她,把落在她肩上的湿叶轻轻拂掉。风雨未歇,黑胶唱片早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有铜喇叭在暗处泛着清朗如月的光。她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快要睡去,却在我以为她真的安静下来时,突然用极轻的气音说:

    “你今晚要是敢先睡,我就把你那根东西剪了。”

    我没有应声,只低下,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角根。她哼了一声,像是骂,又像只是喘。房间陷一片雨与呼吸缠的响里,而她的手,始终没有从我后颈移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