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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蚀蝶衣,伊内丝蝶舞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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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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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剖开她的全部防备。她发出短促的尖叫,腰瞬间挺起,连角尖都抵在靠背上的雨痕里。我每一次挺送都故意磨着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她终于不再嘴硬,眼泪从眼角大滴滚落,无声地混进雨水和汗。

    “博士……混蛋……”她抽噎着骂,声音又软又哑,碎得几乎不成句。两条腿却紧紧盘在我腰后,一只脚下还挂着那截断掉的鞋跟,随着撞击一下一下磕在我尾骨上,又冷又疼。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因为她的角根突然涨红,连带着耳后、锁骨、尖都泛出一层薄红。她的小腹浮现细密的痉挛,腿心绞得我发疼,像要把我魂魄一起榨出来。她别开,把脸埋进沙发角落,发出一串压抑而短促的、接近动物的呻吟。

    我低,含住她角尖,同时最后一次。她整个像被雷电劈中,突然弓成一道弯,尖号被压成喉底一声悲鸣。我感觉到她内里涌出大湿热,沿着我的小腹、她的手、她的,流进沙发缝里。她的小腿死命夹住我的腰,足弓绷成满月,断鞋的细绳嵌进踝骨,像要刻进里。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像一条刚刚蜕皮的蛇,眼神空茫地陷在暗处。我仍埋在她身体里,没动。她合上眼,湿透的胸还在起伏,尖可怜地挺在空气里,被晚风一吹,又颤了颤。

    我终于开,声音比这雨声还低:“今晚的事,你还想说你没来过?”

    她眼皮动了一下,没睁眼。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闭上你的嘴。”

    我想起身,她却突然用手勾住我的脖子,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将我整个拉回她面前。我们额抵着额,她的呼吸又热又,混着雨气,一下一下打在我唇上。她的眼角还有泪,唇边那抹嘲意像将熄未熄的火星。

    “再来。”她说,声音像从渊底部浮上来。

    我还没动作,她自己便先动了。脚踝上那截断鞋带松脱,随着她抬腰的动作落进沙发处,发出极轻的一声。她的大腿重新抵住我的腰,湿滑而滚烫。她皮肤上全是残的丝网与歪斜的暗红,像被活生生从今晚这场雨里撕出来的。

    窗外闪电劈开夜空,整面墙的光影都裂成两半。在那一瞬,我清楚看见她眼底再没有半点平的懒散,只有一团被到尽后反而烧得更烈的火。

    “别让我说第二次。”她咬住下唇,又哑又倔。

    我在雷声滚过之前,再一次进了她。她仰起下,喉间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从灵魂褶皱里渗出来的呻吟。黑灰长发铺满整个沙发,像一大片被雨浇透的夜。唱片机不知何时恢复了转动,沙沙的唱纹与我们的喘息在雨里互相撕咬,分不清哪一声是音乐,哪一声是她,哪一声是我的失控。

    她的角根又热了。我俯身,用嘴唇一遍遍膜拜那处。她的手指进我发间,像要推开,又像怕我离开。她的腿越夹越紧,连骨节都发出细小的声响。房间里只有雨、唱片和身体碰撞的闷响,以及她断断续续、再也伪装不下去的哭吟。

    而我始终没有闭上眼。我要看清她沉沦的每一个瞬间,看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如何在暗处浮起,又如何在快感到来时轻轻一闭。

    雷声滚过去之后,雨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把天撕开了子,风从半掩的落地窗灌进来,把色纱帘卷得翻飞。她仰在沙发里,黑灰长发铺成一片水光,两条腿仍环在我腰上,随着我每一次挺进,她的脚踝就在我后腰磨出细弱的颤。

    她里面比刚才更烫、更软,像被雷声惊醒了所有神经,每一寸皱襞都在密密地咬。她的喉咙里不断滚出那种似哭似喘的气音,却还在骂,声音断断续续:“……你……是不是只会一个姿势……啊……”

    我停下动作,只埋在她最处,低看她的脸。她眼尾肿了,妆早花得看不出原样,暗红的湿痕从眼角拉到鬓角。她见我不动,眉蹙起来,仰起脖子用后脑蹭沙发,像一条被钉在沙地上的蛇。两条大腿夹紧,脚趾蜷缩,嘴里含糊地催促:“动……别停……”

    我偏不动,只俯下身用牙齿咬住她左耳下方的那条细筋,又热又薄,像含住一脉将断的弦。她浑身一激灵,忽然抬手扇过来。我没躲,那一下软绵绵的,指尖擦过我鬓角,像雨丝落在脸上。她喘着气,眼睛半睁,里面又恼又欲,像要杀我,又像要哭。

    “你就这点出息?”她哑着嗓子,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带着水音。但我注意到,她的腰已经在轻轻磨着我,一圈一圈,极其细微,像不敢承认自己在索求。她的小腹上都是亮晶晶的汗,和我留下的水痕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捞起她一条腿,把那只还套着半截黑丝的脚踝架到肩上。她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被折得更开,中短促地“啊”了一下,随即咬住下唇,把脸别到一边。丝袜里漏出几根白生生的脚趾,趾甲染得暗红,被风吹得微凉。我偏过,在她脚踝内侧落下一吻,她整个像被触到了某处旧伤,腿猛地一抽,脚弓绷成满弦,连角根都泛出更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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