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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再屈服的软弱丝袜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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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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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早餐后,美奈换上一件素色上衣与长裙,脚上穿着一双普通的肤色丝袜,对儿子说:“妈妈要去超市买菜,你一起去吧。www.LtXsfB?¢○㎡ .com”

    阳翔点点,跟着母亲出门。

    两走在住家附近的商店街上,阳光有些刺眼。美奈尽量保持平常的步伐,阳翔则低着走在她身侧。

    经过一家电器行时,门陈列的几台电视正同步播放着午间新闻。主播的声音清楚传出:

    “昨警方接获报案,逮捕一名涉嫌强制妻子与儿子发生行为的中年男子。据了解,该男子长期以威胁、偷换避孕药等手段控制家,甚至要求在公众场所进行行为。目前全案由警方继续调查中,详细身分信息则因隐私考虑不予公布……”

    美奈的脚步瞬间停住。

    电视画面上虽然没有出现任何照片或真实姓名,但案描述几乎与他们家发生的事一模一样。旁边经过的行有多看了两眼电视,有低声议论两句,随即又继续往前走。

    阳翔也看见了。他整个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发白。

    美奈吸一气,伸手轻轻拉了拉儿子的衣袖,低声说:“走吧。不要停在这里。”

    两快步离开电器行门。美奈的手心微微出汗,阳翔则一路低着,几乎不敢再抬起来。

    结账时,美奈听见旁边两名主在低声讨论刚才的新闻:“真的假的啊……自己老婆跟儿子……太夸张了吧……”

    美奈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迅速付完钱,带着儿子离开超市。

    美奈摇,声音平静却带着疲惫:“新闻没有报姓名,也不会有照片。只要我们不说,就没有知道是我们。”

    阳翔点点,却还是不安地看着母亲的侧脸。

    两沉默地走回住处。门关上后,家里再次只剩下母子两。电视被刻意关着,谁都没有再打开。

    美奈把买回来的菜放进冰箱,动作有些缓慢。她知道,即使姓名没有被公布,这则社会新闻也已经像一道影,悄悄罩在他们上。

    美奈把买回来的青菜洗好,放在砧板上,动作有些心不在焉。

    阳翔站在厨房门,看了母亲一会儿,终于低声开:“妈妈……那个孩子……怎么办?”

    美奈的手微微一顿,没有立刻回答。她继续切着菜,声音平静却带着犹豫:“妈妈还在想。生下来的话……以后要怎么跟他解释?不生的话……又觉得……”

    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阳翔沉默了几秒,走进厨房,从后面轻轻抱住母亲的腰。

    美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阳翔把脸靠在母亲的背上,呼吸有些温热。他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粗长的茎隔着裤子,硬挺挺地顶在母亲被裙子与肤色丝袜包裹的上。

    美奈感觉到那明显的热度与硬度,手中的刀停在半空。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抗拒的反应,只是低着,继续轻轻切着菜。

    阳翔的手环在母亲腰间,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只是这样抱着,茎隔着布料轻轻抵着母亲的缝,感受着那熟悉的柔软与温热。

    厨房里只剩下切菜的声音,以及两逐渐同步的呼吸。

    美奈终于轻轻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先吃饭吧。其他的……之后再慢慢想。”

    阳翔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松手。他抱了母亲好一会儿,才缓缓放开,退到一旁帮忙拿碗筷。

    美奈的耳根微微发红,却始终没有回看儿子。她知道自己刚才没有抗拒,而儿子也清楚这一点。

    午餐时,餐桌上只放了简单的几道菜。

    美奈坐在阳翔对面,低着吃饭,动作比平常更慢。阳翔也安静地吃着,偶尔抬眼看母亲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美奈先开,声音平稳却带着疲惫:“阳翔……从今天开始,我们真的要回复成原本的母子关系。”

    美奈继续说:“爸爸被抓了,新闻也报了。我们不能再……再做那些事。以后就是普通的妈妈跟儿子。知道吗?”

    阳翔沉默了几秒,最终轻轻点,低声回答:“好。”

    美奈看着儿子,眼神复杂:“你答应妈妈?”

    “我答应。”阳翔的声音有些哑,“我会当普通的儿子。不会再……碰妈妈。”

    美奈点了点,像是松了一气,却又像是压下了什么。她低下继续吃饭,耳根却微微发红。

    两就这样沉默地吃完午餐。

    饭后,美奈起身收拾碗盘,阳翔主动帮忙洗碗。两的手偶尔在水槽边碰到,都迅速分开,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流声。母子两都清楚,刚才那句“回复原本的母子关系”说得郑重,但真正要做到,远比说出困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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