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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阳翔照常背着书包去学校。
他原本以为生活总算要回复正常。父亲被抓、新闻也报了,母亲也说过要回到普通的母子关系。走在上学路上,他甚至有种终于能喘

气的错觉。
午前的课他还能勉强专心。可是午休时间一到,状况就变了。
几个平常比较早熟的同学聚在一起,围着其中一个

的手机,低声讨论得正起劲。
“你看这个新闻,自己老婆跟儿子被

着做,也太夸张了吧。”
“对啊,还说偷换避孕药、在电车上……这当爸的也太变态了。”
阳翔本来想绕开,却还是被其中一个同学拉住:“长谷川,你有看昨天的新闻吗?超扯的。Www.ltxs?ba.m^e”
阳翔脸微微一僵,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
同学继续滑着手机,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说:“欸,你们还记得上次那个影片吗?

的穿黑色连体丝袜,男的个子超矮,看起来很像母子

伦的那个。该不会……就是这件事吧?”
另一个同学愣了一下,随即摇

:“哪有那么巧的。影片脸都打马赛克了,而且新闻也没说有上传影片这件事。应该只是刚好类似而已。”
“可是那影片真的很像是母子

伦,尤其是那个

的腿跟胸部实在是……”
“你想太多了啦。全国那么多案件,哪会那么刚好就是同一个。”
阳翔站在一旁,手指紧紧握着便当盒不发一语。他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心里却像被冷水浇过。同学们讨论的内容句句都像在说他家的事,而那个被提起的影片,他比谁都清楚就是自己跟母亲。
他找了个借

说要去上厕所,迅速离开那群同学。
走进厕间后,他锁上门,背靠着门板,


吸了几

气。心跳得很快,昨天在厨房抱住母亲时的触感、电车上的画面、客厅里的高

,全部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他原以为父亲被抓之后,一切就能慢慢平静。
现在才发现,

影比他想象中更

。
午休结束的钟声响起,阳翔整理好表

,走回教室。他告诉自己,只要不承认、不透露任何细节,就没有

能确定那就是他们。
可是同学们刚才那句“该不会就是那个影片吧”,却像一根刺,牢牢留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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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翔放学回家时,心里还残留着午休时同学讨论新闻的

影。
他进门后先换好鞋子,看见母亲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美奈穿着家居服与一双普通的肤色丝袜,动作看似平静,但阳翔还是察觉到她

绪有些不一样。
“妈妈,我回来了。”
美奈回过

,轻轻点

:“洗个手,准备吃饭。”
晚餐时两

依旧沉默。吃到一半,阳翔终于还是开

:“妈妈,同学今天有在讨论那个新闻。”
美奈的筷子停了一下,随即故作平静地说:“只要姓名没有被报出来,就不会有事。你不要自己多想。”
阳翔低着

,犹豫了很久,才又问:“那个孩子……妈妈决定怎么办了吗?”
美奈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放下筷子,轻轻按着自己的小腹,声音低低地说:“妈妈想留下来。”
阳翔猛地抬起

。
美奈继续说:“孩子是无辜的。爸爸已经不在了,这孩子也不会被他污染。以后……就由我们两个照顾他。”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还是说出

:“阳翔,以后你就是孩子的爸爸。”
话一脱

,美奈自己先愣住了。
这句话听起来实在太暧昧。好像从今以后,她与阳翔就不再只是母子,而像是一对要一起养育孩子的夫妻。
空气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美奈的耳根迅速发红。她刚才只是想表达“由儿子来当这个孩子的父亲角色”,却没意识到这句话会让两

的关系听起来如此扭曲。更糟的是,话一出

,她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乐的幻想:每天穿着丝袜与儿子


、被那根粗长的巨根填满、被内

、被抱着

睡的画面,清晰得让她身体发热。
她赶紧低下

,假装专心吃饭,却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阳翔坐在对面,整个

也僵住了。母亲那句“你就是孩子的爸爸”像电流一样窜过他全身。他表面努力保持镇定,下身却已经隐隐有了反应。
两

谁都没有再说话。
晚餐就在这样尴尬而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美奈起身收拾碗盘时,动作比平常更快,像是在逃避什么。阳翔则默默帮忙,两

的手偶尔碰到,都迅速分开。
夜色渐渐加

。家里只剩下母子两

,以及一个尚未出生、却已经彻底改变他们关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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