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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苦命鸳鸯——缇里西庇俄丝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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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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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很快,声音很小,“能……能挤下两个。”我盯着那张床。单床。窄窄的,顶多一米六宽,躺一个刚好,躺两个……

    “那不就是张单床吗?”我结结地说。“我比较瘦。”她的脸更红了,连耳朵都是色的,“所以……所以应该能挤下。”

    空气凝固了几秒。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她让我跟她睡一张床?“我……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都不顺畅。缇里西庇俄丝低着,不敢看我。“你……你昨天不是枕我腿上睡得挺好吗?今天……今天就……”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都要缩进被子里去。我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个空碗,手心全是汗。

    睡一张床。

    跟她。

    这他妈……我咽了唾沫,感觉脸烧得像火。“那……那我睡外面?”“嗯。”她点点,声音小得像蚊子,“你睡外面,我睡里面。”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就……就只是睡觉。别……别想太多。”我点点得跟捣蒜似的。“对对对,就睡觉,我不……我不来。”

    我到底在说什么?

    缇里西庇俄丝的脸更红了,她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里全是羞涩和紧张。我把碗放下,手还在抖。然后脱掉靴子,站在床边,盯着那张窄窄的床,不知道该怎么躺。

    “快……快点。”她小声催促,“油灯要灭了。”最后我还是躺下了。床比我想象的还要窄。缇里西庇俄丝往里面挪了挪,背贴着墙,给我腾出一点空间。我侧身挤进去,床板咯吱一声,往下陷了一大截。

    这床本来是她和她母亲睡的。两个挤一张单床还凑合,但现在换成我和她……我的身体几乎整个贴在她身上,肩膀碰着肩膀,手臂压着手臂,腿也纠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厉害。她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很轻,很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

    她的手被我握着。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但她握得很紧,像是怕我会突然消失。我不敢动。动一下,就会碰到她更多的地方。她的胸就贴着我的胸膛,柔软的,随着呼吸起伏。我能感觉到那种弹,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跟我的一样快,快得不正常。

    我盯着天花板,强迫自己数上面的裂缝。一道,两道,三道……但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她的膝盖顶着我的膝盖。她的脚不小心碰到我的脚踝,她立刻缩回去,但过了几秒又碰回来。

    房间里只有油灯噼啪燃烧的声音,还有我们越来越的呼吸声。缇里西庇俄丝的脸埋在我肩窝里,我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滚烫。她也不敢看我,只是偶尔抬起眼睛偷瞄一下,然后又赶紧低下。

    每次她抬眼的时候,我都能从眼角余光里捕捉到。

    对,就现在。

    她都已经说了,第二次从那些祭司那边回来,她就愿意把第一次给我。但谁知道那些畜生会不会等到“第二次”?万一他们下次就直接动手了呢?那还不如现在就……

    但我又不想,不知道是我那酸腐的残余贵族思想作祟,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就是不想这么随便地拿走她的第一次。不想在这种紧张、慌、像是在逃避什么的状态下。

    她值得更好的。哪怕……哪怕我们最后都会死。哪怕我会先死,她会碎作千片。但至少……至少不是现在这样。

    缇里西庇俄丝突然动了一下。她把埋得更,脸完全贴在我脖子上。温热的呼吸在皮肤上,痒痒的,烫得厉害。

    “睡……睡吧。”她小声说,声音闷闷的。

    “嗯。”

    但谁他妈睡得着?

    她的手还握着我的手,十指缠,手心里全是汗。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柔软的,温热的,散发着一淡淡的香气——混着汗水、书本、还有这地牢里特有的湿气息。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

    过了一会儿,她又动了。这次是把腿往我这边挪了挪,小腿勾着我的小腿,像是想离得更近。我的呼吸停住了。“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你别……别动……”“我没……没动。”她的声音更小了,带着点委屈,“就是……就是想……离你近一点。”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快得像要炸开。

    她又偷偷抬起眼睛看我。这次看得久了点,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泪。“怕吗?”我突然问。“……嗯。”她点点,“怕。”“怕什么?”“怕……怕过几天……”她咬着嘴唇,“怕那些……怕你……”她说不下去了,眼泪真的涌出来,啪嗒一声砸在枕上。

    我把她抱得更紧,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压进怀里。

    “别怕。”“可是……”“别怕。”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哑了,“至少……至少现在我们还在一起。”她抽泣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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