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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苦命鸳鸯——缇里西庇俄丝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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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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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关上,走过去把饭放在桌上,“我又多拿了一份。”

    她看着那两碗粥,嘴角扯出一个笑。“你……你不怕被发现?”“发现就发现。”我在她旁边坐下,把其中一碗推给她,“大不了说我吃得多。”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勺子碰到碗边的声音,还有我们咀嚼的声音。油灯的火光在墙上跳动,把我们的影子投在一起,像是融成了一个心。缇里西庇俄丝吃得很慢,偶尔抬起眼睛偷偷看我一眼,然后又赶紧低下,耳朵又红了。

    我也看她。看她红色的长发垂在肩上,看她细长的手指握着勺子,看她吃东西时嘴角沾上的一点粥渍。就这么简单的燕麦粥和烤饼,但我俩吃得津津有味。因为这可能是……这可能是我们最后几次能这样坐在一起吃饭了。

    后来那些祭司说的“单独送的饭”终于来了。

    我看了一眼——几块切得整整齐齐的苹果,还有两颗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浆果。就这?“这些家伙真他妈是畜生。”我啐了一,“这叫饭?”缇里西庇俄丝笑了,点点。“嗯,畜生。”

    她说得很轻松,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她把那几块苹果推到一边,重新拿起那本母亲留下的册子,翻到某一页,眉又皱起来。

    “你要准备那个……神谕布告?”我问。“嗯。”她盯着书页,手指在纸面上划过,\"过两天就要去了。我得...得小心一点。\"

    她说“小心”,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得提前准备好说辞,得琢磨那些祭司想听什么,又不能太明显地迎合,不然会被怀疑。她母亲就是因为太硬气才被推下悬崖的,但要是太软,那些畜生又会得寸进尺。

    她得走钢丝。

    我也不打扰她,从书架上随便抽了本书。封面上写着《星象学基础》,翻开一看全是密密麻麻的图表和符号,一个字都看不懂。但总比坐着强。时间慢慢流逝。油灯的火光晃来晃去,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我盯着那些看不懂的图表,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脆靠着墙,把书搭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逐渐模糊,整个滑进半梦半醒的状态里。

    ……

    缇里西庇俄丝翻到新的一页,抬起想问点什么,才发现那个守卫已经睡着了。他靠在墙角,歪到一边,下抵着胸。那本《星象学基础》还摊在腿上,随时要滑下去。呼吸声很轻,胸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叹了气。那个姿势看起来就不舒服。脖子那么歪着,明天醒来肯定要疼。她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喂……醒醒……”没反应。他睡得很沉,只是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歪向另一边。

    缇里西庇俄丝咬了咬嘴唇,看看他,又看看床。算了,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往上拽。他的身体很重,她拽了好几次才把他从地上拖起来一点。汗都出来了,额上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接下来怎么办?把他弄到床上?可是床不大,两个躺……她的脸瞬间烧起来。不行不行,太……太快了,但让他继续睡地上又不忍心。

    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最后妥协了——把他的上半身拖到床边,让他靠着床沿躺。然后她自己坐到床上,背靠着墙,把他的……她看着自己的腿,又看看他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算了,就……就这样吧。她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抬起来,挪到自己腿上。他的发蹭在她的裙子上,脸侧着贴在她大腿上,呼吸在布料上,温热的。缇里西庇俄丝的身体僵住了。

    这……这算什么?她低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那张脸。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平时年轻,眉也不像醒着时那么紧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很轻。她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还是落在床沿上,手指抠着木的纹理。

    然后她重新拿起那本册子,翻到刚才看的那一页,试图继续读下去,但注意力完全集中不起来。她的腿……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压在上面,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裙子传过来,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鼻息在腿侧。

    专心看书。专心看书。她强迫自己盯着书页,一行一行地读。但读着读着,又忍不住偷偷瞄一眼枕在腿上的。他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现在的姿势有多……多……她咬着嘴唇,把视线移回书上。

    无法更改。

    就像那两个神谕。他会先死,她会碎作千片……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的瞬间,视线里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布料,绣着金色的花纹,还有……还有被布料遮住却遮不住的弧度。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然后意识到自己的正枕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抬眼一看——缇里西庇俄丝趴在床边的小桌上,侧着脸,红色的长发散开盖住半张脸,呼吸声很轻。

    她睡着了,而我的……枕在她腿上。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热得像要炸开。手猛地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我他妈昨晚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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