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火光跳动着,墙上的影子晃来晃去。远处传来水滴落的声音,一滴,一滴,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缇里西庇俄丝突然靠过来,把

搁在我肩膀上。她的

发蹭在我脖子上,有点痒,但我没动。
“那些书里还写了什么?”我问,试图让气氛轻松点。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写了……写了很多。”
“比如?”
“比如……”她的声音更小了,“比如亲吻之后……会发生什么。”我的喉咙发紧。“……哦。”“还有……”她继续说,声音轻得像蚊子,“还有……还有那种事

应该怎么……怎么做……”

。
我咽了

唾沫,感觉喉咙

得厉害。“所以你……你都看过?”“……嗯。”
“看懂了?”“……一部分。”她把脸埋进我肩膀里,声音闷闷的,“有些……有些地方看不太懂,但大概……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

。
她看过那些书。知道接吻之后会发生什么。知道男

之间……但她从没经历过。而接下来,她的第一次可能会是那些糟老

子。我张了张嘴,想问她要不要把第一次

给我。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这他妈怎么问?直接问一个还是处

的姑娘“要不要跟我做”?太他妈混蛋了。
但我又真的不想让那些糟老

子碰她。一想到她会被那些畜生按在观星台的石板上,或者神殿某个

暗的角落,被他们

流……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心

堵得慌,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些畜生全宰了。
缇里西庇俄丝抬起

,看着我的脸。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突然说:“你在想什么,我都看出来了。”我愣了一下。
“啊?”“你想问我……要不要把第一次给你,对吧?”她的脸又红了,但声音很平静,“我看得出来。『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她

吸一

气,手指绞着裙摆。
“现在太快了。我……我脑子还转不过来。”她顿了顿,抬起眼睛看我,“但等我第二次见完那些祭司之后……我就愿意。”
“什么?”
“我说,”她咬着嘴唇,声音更小了,“等我第二次从他们那边回来,我就……就把第一次给你。”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即使是……”她继续说,眼睛有点红,“即使是被打伤,我也得把第一次给你。我不想……不想第一次就被那些家伙……”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在颤抖。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然后涌上来一

巨大的、几乎要把胸腔撑

的欣喜。
她愿意。
她愿意把第一次给我,不是那些畜生,是我。我压抑住想把她抱起来转圈的冲动,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

发。\"我知道了,我亲

的缇宝。\"
她猛地抬起

,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你……你又这么叫!”“怎么了?”
我笑了,“不好听吗?”“不是……就是……”她推了我一下,力气不大,更像是撒娇,“就是……太

麻了……”但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低着

,嘴角扯出一个很小的笑。
我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那个

旧的沙漏。沙子已经漏得差不多了——下午五六点,该吃晚饭的时候了。
“我去拿饭。”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你等着。”“嗯。”她点点

,手指还在摆弄裙摆上的褶皱。
我打开门,往楼梯上走。脚步很轻,但心里像装了只兔子,跳得

七八糟的。我

吸一

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嘴角还是止不住地往上扬。楼梯上的油灯摇晃着,火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数着台阶往上爬,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的话——“我就把第一次给你”。
到了地面层,神殿后厨还亮着灯。我走到窗

,那个老

正在收拾碗碟,看见我来了,

也不抬地往外推了一份粥和两块烤饼。
“就这些?”我问。
“就这些。”老

说,“圣

大

的份儿已经单独送去神殿了,这是你的。”我愣了一下。“她……她不是在地牢吗?”“上面说了,以后圣

大

的饭菜单独准备,由专

送到她休息的地方。”老

瞥了我一眼,“你就管好你自己就行。”
所以现在连饭都要分开吃了?我咬了咬牙,端着那份粥转身就走。但走到一半,又折返回去。
“再给我一份。”老

皱眉。
“你吃得了两份?”“我饿。”他嘀咕了一句什么,但还是又推了一份出来。我接过去,快步往楼梯下走。反正那些祭司现在也不管这些

事。只要保证缇里西庇俄丝

健康、能解读神谕,剩下的他们根本懒得过问。
回到地牢的时候,缇里西庇俄丝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本母亲留下的册子,翻到某一页盯着看。听见门响,她抬起

,看见我手里端着两份饭,愣了一下。
“不是说你的饭单独送了吗?”我把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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