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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苦命鸳鸯——缇里西庇俄丝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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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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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不少。贵族、商、平民,挤在大殿里,对着泰坦雅努斯的神像跪拜祈祷。空气里弥漫着香料和汗味混合的气息,让有点喘不过气。

    我沿着墙边走,尽量不引注意。穿过几道走廊,爬上通往观星台的楼梯。那地方平时是祭司们观测星象、解读神谕的地方,一般进不去。但今天守门的祭司不在,大概是被调去维持秩序了。

    我躲在楼梯拐角处,透过石柱的缝隙往外看。

    观星台建在神殿最高处,三面都是悬崖。风很大,吹得长袍猎猎作响。台子中央摆着几件铜制仪器,齿在风里慢慢转动。

    一群祭司围在那里。

    我眯起眼睛,数了数——七个。横祭司在最前面,其他几个我有些眼熟,都是神殿里的高层。他们围成一圈,中间……

    中间是莫忒丝。她跪在地上,手被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红色的发被风吹得凌,遮住大半张脸。身上的衣服烂烂的,露出肩膀和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痕。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横祭司蹲下来,扯掉她嘴里的布。\"最后问你一次,肯不肯配合?\"莫忒丝抬起。脸上全是淤青,嘴角还挂着血,但眼神很清醒。

    “我只说我看见的。”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黑会吞没一切。这是命运。\"“命运?”横祭司冷笑一声,“命运是我们说了算。”他站起来,朝其他祭司挥挥手。\"既然她不肯听话,那就没用了。\"

    两个祭司上前,架起莫忒丝的胳膊,把她拖向悬崖边。

    我的呼吸停住了。

    不。

    不不

    不不不。

    莫忒丝挣扎起来,但她太虚弱了,根本使不上力。她被拖到悬崖边缘,脚尖已经悬在空中。“等等——”她喊出声,但话还没说完,那两个祭司松手了。

    就这么松手了。

    莫忒丝的身体向后仰去,红色的发在空中飞扬。她张大嘴,但风声盖过了尖叫。

    然后她掉下去了。

    直直地掉下去。

    悬崖下面是石,还有汹涌的海。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观星台上安静了几秒。然后横祭司突然大喊起来:“圣大!圣大失足了!”其他祭司立刻跟着喊,有冲到悬崖边往下看,有捂着脸做出惊恐的样子,有跑向楼梯大喊“快来”。

    演得真他妈像。

    我躲在石柱后面,手死死抠着石,指甲都断了。

    这不是失足。

    这是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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