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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苦命鸳鸯——缇里西庇俄丝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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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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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只要虔诚祈祷就能度过难关\''之类的话。老爷们听这个。\"

    “她肯配合吗?”

    “配合个。”横祭司的声音里全是火气,

    \"这贱硬得很。我们威胁她,她不听;打她,她咬牙挺着;上个月几个老爷一起上,了她整整一夜,以为能让她软下来,结果她第二天醒过来还是那句话——‘我只说我看见的,不说你们想听的’。。\"

    楼梯上安静了几秒。只有脚步声在石壁间回。

    “那……那怎么办?”陌生祭司的声音有点不确定。

    “所以我在想,”横祭司说,脚步停在楼梯转角处,\"要不要换一个?\"

    “换谁?”

    “那小的啊。那个叫缇里什么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才多大?”

    \"十七八了吧。也有血脉,也能看神谕。关键是……年轻,好控制。\"横祭司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盘算的意味,\"这老的太顽固了,她儿就不一样。从小在地牢里长大,什么都没见过,只要给点甜,保准听话。\"

    “可是……”

    “可是什么?现在这形势,咱们需要能配合的圣,不是需要个烈。”横祭司啐了一,

    \"再说了,这老的也差不多了。这些年被折腾成这样,还能撑多久?倒不如趁早培养新的。\"

    “上面的意思呢?”

    “上面?”横祭司笑了,

    \"上面的老爷们只关心神谕是不是符合他们的利益。谁来说,他们不在乎。只要那小姑娘漂亮点、听话点,说不定他们还更喜欢呢。\"

    几个都笑了起来,笑声在楼梯间回,带着一种让作呕的意味。

    莫忒丝在他们中间垂着,身体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愤怒。我站在楼梯下面,手指抠进石墙的缝隙里。

    。

    我得警告缇里西庇俄丝。我得下去告诉她,让她……让她做什么?逃?往哪儿逃?这门我守着,她出不去。反抗?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手无缚之力,拿什么反抗?

    我想往下走,但脚像灌了铅。楼梯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们把莫忒丝带上去了,留下我一个站在昏暗的楼梯间。顶的油灯晃动着,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我想动,但身体不听使唤。因为横祭司刚才回看了我一眼。就一眼。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他妈给我老实站着,别多事。他们来得很多。除了横祭司,还有另外五六个我不认识的家伙,全都穿着祭司袍子,腰间挂着武器。我要是现在冲下去,还没到门就被拦住了。

    我站在那里,手心全是汗。楼上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神殿里又恢复了那种死寂的安静,只有远处水滴落的回音。我终于能动了。转身,往楼下跑,脚步声在楼梯间炸开。

    跑到地牢门的时候,我的手在抖。钥匙进锁孔,拧了两次才打开。我把门推开,此时缇里西庇俄丝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门。她的肩膀很僵硬,红色的长发垂到腰间。听见动静,她缓缓转过,她看着我的表,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她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红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

    她走过来,扶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到床边坐下。然后转身去拿水罐,倒了半碗水递给我。“先喝水。”

    水很凉,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让我缓过点气来。她在我对面蹲下,视线和我平齐。“现在可以说了吗?”

    “你妈妈……”我的声音发抖,“你妈妈可能要出事。”她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角。我看见她指节发白,但脸上的表还算镇定。

    “什么事?”

    “我刚才在楼梯上听见那些祭司说……”我吸一气,\"他们说你妈妈不肯配合,不肯按他们的意思改神谕。所以...所以他们想...\"

    “想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想换掉她。换成你。”

    空气像凝固了。缇里西庇俄丝盯着我,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收缩成一个点。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声音。过了好几秒,她才动了。手抓住我的衣襟,力气大得惊。

    她咬着嘴唇,咬得出血了。“你……你能帮我去看看吗?”她的声音在颤抖,\"去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我需要知道。\"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

    “……好。”

    随后我用这些年攒下来的银币,雇了个在神殿杂活的哑替我看门。那家伙不会说话,也不会多问,给钱就活,正合适。我换了身衣服——不是守卫的制服,而是普通信徒穿的那种粗布长袍。上裹了块布,把脸遮住大半。然后从侧门溜出去,混进神殿的群里。

    神殿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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