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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住。这话不像他平时会说的话,可偏偏是他自己一步步看出来的,每一环都对着镜子。他张了张嘴,胡扯两个字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一直硬着,裙子前面鼓着,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一眼都不往下看。
又变回那个短
发的男孩。他站着没动,胸
空了一块。手在抖,指节发白。
又停下来,没回
,声音闷闷的:“……就放店里吧。”门铃响了一声。沈青梧站在门
,书包带子在手里攥成一团,指节发白。“……那条裙子,还在吗。”他问,声音发虚,最后一个字含在嘴里,几乎没吐出来。
毛掸子,从柜台底下抽出那只纸袋,隔着袋子拍了拍:“留着呢。给你留的东西,我不扔。”
穿的,得配上全套,才像样。”
色胸垫,软塌塌的,像两团刚脱模的布丁;一双漆皮高跟鞋,细跟立在地上,像一根筷子;一把小剪刀,刃
映着窗光,亮得能照
。
,皮肤白,肋骨隐约可见。店主把胸垫贴上去,指腹按着边缘,一点一点抚平。
看。
多出的两团软
隔着薄布鼓起来,把衬衫顶出一个弧度。他愣了好几秒,就那样低着
看着,
尖被布料压住,又软又痒,很快硬了起来,在衬衫下顶出两个小点。红从他脖子根漫上来,可眼睛移不开。
从指缝边溢出来一点,又弹回去,“软的,对不对。”
那两团东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本来就长在他身上。敞开的领
下,锁骨那块皮肤红着,细小的汗珠渗出来。
。他扶着柜台,把脚伸进鞋里,脚趾挤进尖
,挤得微微发酸。
看见柜台上那面老镜子:一个穿校服的少年踩着高跟鞋站在店中央,裤腿下露出一截脚踝,白生生的。

硬了,校服裤顶起一个弧度,勒得发疼,他夹了一下腿,没用。
移到腰,再到脚踝,慢慢看了一遍。
发。”
发,比了比长度,剪刀贴着发尾下去,咔嚓一声,一小撮发丝落在他后颈上,凉凉的,痒。
,那点凉意顺着领
钻进去,胸
的
尖隔着校服顶住布料,痒,他不敢低
看。
袋里摸出那只银壳怀表。
那两团软
贴着心跳,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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