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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自己,白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领
敞着,锁骨露出来。一个男孩穿着裙子,站在后间里。
:“看看。”
敞着,锁骨细,裙腰收着,腰显得更细。他本来就白,可灯光底下这么一看,白得有点晃眼。胸
平平的,可领
一圈衬得脖颈又细又长。
。店主脸上没什么表
:“裙子是吊带的。你穿着衬衫,试什么。”
只剩下裙子,吊带搭在薄薄的肩上,肩膀窄,胳膊细,锁骨和肩窝全露着。裙子收着腰,布料从腰往下散开,像朵花。
,
发短,耳侧剃得薄,耳朵整个露着。可裙子、锁骨、细细的腰配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像缺了一块。
发。”店主说,声音不高不低,“遮不住耳朵,就像男的。”他没说话,盯着镜子里自己的
发。短,黑,硬,支棱着。耳朵大大的,有点招风。
会叫你什么。”
发往下拢,遮住眉毛,又往耳侧压了压。手指按着
发,盖住耳朵。镜子里的
变了。耳朵一被遮住,就只剩一张白净秀气的脸:眉眼细,鼻梁挺,嘴唇薄。他看着那张脸,眼睛定住,睫毛颤了一下。

硬起来,顶着裙子的布料,鼓出一个小包。他手一抖,赶紧从
发上放下来,腿夹紧了一点。
尖,颧骨不高。这种脸型,
发一盖,谁看了都当是姑娘。”
发被他刚才拢过,半遮着耳朵。没有假发,可就是这么随手一拢,镜子里的
已经不像他了,不像个男孩。下
确实尖。喉结也不显,平时几乎看不见。班里那些男生,喉结鼓鼓的,脖子粗,汗毛重。他都没有。
发拢了拢,这次拢得更仔细,耳朵全盖住,刘海压下来,遮住额
。镜子里那个
安安静静地站着,白净的脸,细长的脖子,吊带裙,收着腰,裙摆散开。怎么看,怎么是个姑娘。
确实像,太像了。胸
咚咚地撞着肋骨,裤裆里的
硬得发疼,顶着裙子布料,撑起一个弧度。他低
瞥了一眼,脸烧得厉害。
发真的长一点,把耳朵遮住,把额
遮住,光看这张脸,光看这个
廓,谁会看出他是个男孩?
发软得多。他捏住发网,手指停了一停,还是拿起来套在
上。长发沉甸甸地压下来,垂到肩上,扫过脖颈,痒痒的。他伸手拨了拨,
发在指间滑过去,丝一样。
看镜子。
完全变了。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耳朵,遮住大半张脸,只剩一张白净秀气的脸露在发丝间。吊带裙,细肩带搭在薄薄的肩上,收腰,裙摆垂到膝盖。眉眼、鼻子、嘴唇,还是他的,可组合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是他了。

硬邦邦地顶着裙子的布料,鼓出一个弧度。有个声音很轻地响:
发遮住耳朵,脸型就对了。脸型对了,喉结又不显,脖子就对了。脖子对了,肩膀、腰、裙子,全都能对上。
。不是假发衬
。是……是我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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