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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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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观阴奴院(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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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高脚乌木椅,椅背上雕满了缚用的锁链纹样。

    他跳上中间那张椅子,盘腿一坐,翘起尾,缰绳仍系在手腕上,另一牵着江儿。

    敖烈爬不上高脚椅——太矮——脆化作一条通体银蓝的小龙,盘在孙悟空肩,小小的龙角在光下泛着玉白的光,龙瞳竖成一线,好奇地扫视着满场的观众。

    江儿趴在主席下方的石地上,今天仍是那身黑皮装束——鲛皮从后颈裹到膝盖,皮革被连西行的风沙磨得愈发贴合身体曲线,铃在胸前微微晃动,脚踝上的银铃每随呼吸颤一下便轻响一声。

    她腿间的皮革开在爬行中微微敞着,隐约可见白玉环的一圈边缘和净莲莲柄尾端那几圈新添的银蓝龙纹。

    金池长老的目光在场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身上,蜜蜡念珠在指间不紧不慢地转过一颗。

    “诸位。”金池长老从乌木椅上站起身,声音洪亮,在圆形斗场中回得清清楚楚,“今竞斗,由东土而来齐天大圣孙悟空携御豚一,对战本院首席——蚌族至宝,百年老蚌所化之‘含珠’。”他抬手示意,场边一扇铁门被两个弟子推开,铁链拖地声中,一蚌被牵了出来。

    那蚌看上去是个约莫二十岁的子,身段极丰腴,皮肤是淡淡的珠白色,在光下泛着一层天然的、像珍珠表面的柔和莹光。

    她的双手被一副极细的银链缚在身前,赤身体,下身饱满得有些不正常——花微微外翻,周围一圈是色的,比寻常子厚了将近一倍,那是长年累月含珠含玉练出来的“含器肌”。

    这层厚可以主动收缩,将塞中的任何物体死死裹紧,寻常男子若被她这层含器肌绞住,十息之内必泄——不是比喻,是院中实测的数据。

    金池长老在她身上做了十年试验,将她从一只百年老蚌驯成了这副模样。

    此刻她站在石台上,那双空的、几乎看不出绪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对面趴在碎石地上的江儿身上。

    她嘴角极轻微地抽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评估。

    “比赛内容——含玉。”金池长老朗声道,“双方隶在三炷香内,由自家主或主指定之亲手向其体内填塞玉势。每根玉势重一斤整。三炷香燃尽时,以隶体内成功含的玉势总数计胜负。玉势碎裂者不计总数。隶在装载过程中若因快感过载或剧痛而昏迷超过十息,亦判负。”他顿了顿,将声音压得更沉了些,“本院含珠的最好记录是——三十七根。”

    石座上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三十七根玉势,每根一斤,便是三十七斤。

    寻常子花塞三四根便已是极限,而这蚌能含三十七根,靠的不是修为,纯粹是那层被十年驯化炼就的含器肌。

    在场观众大都知道这个记录的含金量,不少正是因为知道这个记录才专程赶来看这场竞斗的。

    孙悟空从高脚椅上跳下来,光脚落在石地上无声无息。

    他走到石台边那盛满玉势的大铜箱前,低往里看了一眼。

    铜箱中整齐码放着数十根玉势,每一根都是温润的白玉质地,长约一尺,粗如小儿手臂,表面打磨得极光滑,只在尾端刻有一圈防滑棱纹,方便主手持塞。

    他随手拿起一根掂了掂,确实是一斤整,不多不少。

    他把那根玉势在掌心里转了一圈,然后回看向趴在石地上的江儿,嘴角那道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浮上来了。

    他说:“蚌塞了三十七根。你说,你能塞多少?”

    江儿抬起,透过皮革眼缝望着他,喉咙动了动,然后极清晰地、用她已经刻进骨的语声调说:“主说塞多少,母豚就塞多少。”

    “好。”孙悟空站起来,铜箱里捞出两大把玉势,数也未数便往石台上一撒,哗啦啦一阵玉石碰撞的脆响,十几根白玉势在黑色石面上滚了一地。

    然后他转身面对全场,竖起四根暗金色的手指,“今第一场——四十根。”

    全场静了一瞬,然后出一阵更大的哗然。

    四十根,比蚌的记录还多三根。

    可蚌用的是她天生厚的含器肌,而这浑身被黑皮裹紧的御豚,她那花从皮革开处露出的那圈虽然也算饱润,却远不及蚌厚实。

    不少懂行的观众已经在摇了,有一个披豹皮的妖修甚至高声喊道:“大圣,四十斤玉势塞进去,你这豚怕是要废!”

    孙悟空没理那妖修。

    他把缰绳从手腕上解下来,朝肩盘着的小白龙伸去。

    “敖烈,你下来塞。”

    敖烈从他肩上一跃而下,落地时化作形,素衣飘飘,龙角在光下泛着玉白的光。他接过缰绳,那双银蓝竖瞳眨了眨,小脸上浮起一层极认真的光。他把缰绳在自己细白的手腕上绕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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