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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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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白龙男娘(第9/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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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鞭梢分作三细尾,每一尾梢上都缀着一颗极小的银珠。

    他把鞭子在她上试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三颗银珠同时落在她尖上,力道不大,却因为银珠的震动而让那块麻了老半天。

    她闷哼一声,往前一窜,挽具上的主辕杆被她拽得“咯嘣”一响。

    敖烈认真地记了些什么在虚空中——她看不见他在记什么,但看那表像是在写一份训练志。

    观音在收他为西行脚力时,在他的龙魂里搁了一道“驭豚训程”,让他把这个流程做得像模像样。

    “第一项,拉车。目标:一气拉十里。中间停一次,罚三鞭。”他拍了拍她的,那枚“豚”字烙印被拍得又疼又痒,她低呜了一声,然后开始爬。

    这一次,她爬得比昨更用力、更拼命,因为敖烈坐在她身后那架马车上,手中的三尾银珠鞭每隔半炷香便落一次。

    不是落在上,便是落在大腿内侧,或是落在她被皮革裹紧的腰窝上。

    鞭梢的三颗银珠打在皮革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鞭都让她窜一截,项圈上的铜铃“当当当”响个不停,铃“叮叮叮”脆响不止。

    她嘴里不由自主地漏出声音——“噢噢、疼、噢噢、请鞭我、再快点、我是母豚、跑得慢就狠狠打、噢噢噢——”

    敖烈初听她说这些话时愣了一下,那双银蓝竖瞳眨了眨,然后小脸忽然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

    他攥着鞭子的手停了一瞬,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狠狠落了一鞭。

    只是这一鞭的力道,比之前重了三分。

    十里拉完,她趴在地上大喘气,膝盖的皮垫又磨穿了一处,肘尖的牛皮也蹭了。

    她低看自己的膝盖,忽然说了一句:“磨了……疼……不、不、母豚不疼!母豚请继续练!”这话前半句是本能反应,后半句是她主动扭过来的——因为她发现,只要把话说成语、说成自我侮辱的卑贱之辞,喉咙便不会受阻。

    她还没有完全习惯这个规则,所以说着说着会拐弯。

    可她在学。

    第二门:跑步训练。

    敖烈让她卸了挽具,只留项圈、铃与脚踝上的银铃,然后站在她身后三丈外,挥鞭为号。

    鞭响一声,她须以最快的速度往前爬三十步;鞭响两声,她须原地停下;鞭响三声,她须爬回来在他脚边趴好。

    这项训练的目的是服从——不是身体的服从,是耳朵的服从。

    她必须在听到鞭响的瞬间做出反应,不能犹豫,不能思考。

    犹豫便挨鞭,思考便挨打,他手中的三尾银珠鞭每一鞭落下时,力道都经过他龙魂中那道“驭豚训程”的密计算——恰好让她疼得不至皮开绽,却恰好让她记得住教训。

    她做错了两次。

    第一次是鞭响两声时她没有及时停住,多爬了两步。

    敖烈二话不说,三鞭落在她上,力道比训练鞭规重了整整一成,打得她闷叫连连。

    她趴在碎石上,尖火辣辣地麻,铃还在微微晃动,颤抖地喘着气,用刚学会的、磕磕绊绊的语说:“母豚错了……不该多爬那两步……请龙主责罚……母豚知错……”

    他听着,那双银蓝竖瞳里的光变得更了一层。

    他举鞭的手没有立刻落下,而是用鞭梢轻轻点了点她尖上那枚“豚”字烙印,说:“这句还不错。这回少打一鞭。”

    她浑身一震。

    不是疼的——是那种被“夸奖”之后从尾椎骨窜上来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开始主动说话了。

    不是测试禁制边界,是真的在说。

    因为只有这些话能被听见,只有这些话能让她在这个荒唐的西行路上拥有哪怕一丁点表达的能力。

    而当她发现这些话不仅能被听见,还能换来敖烈一句“还不错”时,某种更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悄悄改变了。

    不是灵魂的屈服,而是某种更狡猾的、介于生存策略与自我欺骗之间的东西——她在用语争取更好的待遇。

    第二次错误出现在鞭响三声时她爬回太慢。

    她已经累了一天半,浑身肌都在发抖,膝盖每蹭一步都疼得钻心。

    鞭响三声时她拼命往回爬,可还是慢了——比预定时限多用了五息。

    敖烈等她趴好,没有立刻打,而是蹲下来,用鞭柄抬起她被皮革裹紧的下,让她的脸对着他的脸。

    他那双银蓝竖瞳看着她,很近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虹膜里缓缓转动的小漩涡。

    他说:“你慢了。我不喜欢你慢。”

    她说:“求龙主惩罚。母豚跑得慢,该用更狠的法子罚。请龙主把鞭子夹在母豚上,让母豚爬一步扯一下,疼了才知道快。”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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