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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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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白龙男娘(第8/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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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敖烈在后面喊了一声,声音清脆,带着天真的兴奋。

    不到半个时辰,她的后背与上便已印满了鞭痕。

    鞭痕不——敖烈毕竟还小,手劲不大——却极密。

    每一鞭都准地落在那两枚“豚”字烙印上,或是尖最的那块上,或是大腿根侧皮革开处露的上。

    她的尖被银夹持续夹着,在爬行中不断晃动,每晃一下便牵动铃发出一声脆响,同时夹子也会微微咬紧一分,让她的两只尖始终维持在红肿与高敏的状态。

    孙悟空坐在车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细竹竿。

    他拿竹竿戳她的后腰窝,戳她腿间皮革开处的,戳她脚踝上的银铃,一边戳一边懒洋洋地说:“抬高点。腿迈大点。项圈别歪了,铃铛给俺响得齐些。”

    她拼命调整姿势,可每调整一下,竹竿便戳在另一个位置。

    她抬高,他戳她腰窝,她腰一塌,他又戳她尖。

    她迈大左腿,他戳她右腿根;她迈大右腿,他戳她左腿根。

    她像一被两根鞭子同时驱赶的牲,前面是敖烈的皮鞭在抽,后面是孙悟空的竹竿在戳,体内净莲与欲莲还在不知疲倦地运转,把她从每一次鞭痛与戳痛中拽向快感。

    她已分不清哪声是痛的呜呜、哪声是爽的噢噢,只知道嘴里在不断往外漏声音。

    这些声音混在一处,成了某种极古怪的、像母畜在拉车时发出的连绵不绝的闷叫。

    “噢——当!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噢噢——叮叮——噫——当!齁——叮叮叮——”

    她从出拉到落,沿着山道拉了一整天。

    中间歇了两次——一次是敖烈渴了,孙悟空跳下车去给他摘果子;一次是她实在爬不动了,趴在地上抖了足有半炷香,花与后庭同时出一大水与肠,整个在高的余韵中痉挛了好久。

    她把埋在碎石地上,铃贴着冰凉的石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她忽然张开嘴,用一种极低极哑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尝试什么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我是……母豚……”。

    说出这句话之后她愣住了。

    她知道诏书上写的是什么——不得言语。

    这两个月她试过无数次,任何正常的类语言——渴、累、疼、救命——到了喉咙便会自己碎成含混的呜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它们在诏书的禁制中不属于“语”——它们是语,是畜语,是自我侮辱的低贱之辞。

    禁制不拦这个。

    她又试了一句。她趴在碎石地上,下贴着冰凉的石子,低声地、带着试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请…………我。”

    这三个字也从嘴中顺滑地滑了出来,毫无阻碍。

    她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体内的净莲与欲莲都仿佛感应到了她识海中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同时停了一息。

    这两个多月来,她一直以为自己被封了,可原来她不是不能说话——她只是不能说话。

    那些词秽语、自我侮辱、恳求被凌虐的卑贱之辞,她都可以说。

    禁制禁止她做,却没有禁止她做母豚。

    而现在,她唯一能说出的语言,是母豚的语言。

    诏书没有封她的,只是把她的舌塑成了只配说语的形状。

    “请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清晰,语气比方才更笃定。

    她不是在恳求,是在测试——测试这道禁制的边界在哪里。

    然后在第三的特训里,她把这边界测了个透。

    第三清晨,她趴在碎石地上还没醒透,脸上便挨了极轻极脆的一鞭。

    她猛地弹起来,铃“叮叮”响,项圈上的铜铃也“当”地晃了一声。

    她睁开肿胀的眼缝,看见敖烈已站在她面前,素衣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银蓝长发在晨光中飘成一道极亮极柔的流光。

    他手握鞭子,小脸上挂着一丝极认真的表,说:“今不赶路。大圣说你跑得太慢了,让我训你。”她心一沉。

    孙悟空盘腿坐在大石上,嘴里嚼着不知从哪里摘来的新野果,远远地朝她举了举果子,意思是“这事俺知道,别找俺”。

    敖烈的特训共有四门。

    第一门:拉车训练。

    她重新被套上那副挽具,尖上的银夹被敖烈亲手调紧了两格——他说昨夹得太松,铃铛不够响。

    调紧之后的银夹咬得更,每爬一步便牵动银铃发出两声脆响,同时整个也痛得嘶气。

    “昨天大圣说了,跑得慢就要罚。罚什么呢——”他歪想了想,从腰后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极薄极窄的皮鞭,与昨的长鞭不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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