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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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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白龙男娘(第6/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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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儿望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沙哑的“呜”。不是诉苦,不是求饶,只是告诉菩萨——我还活着,还在爬。

    观音将她下上那缕柳枝收了回来,站起身。

    “敖烈,”她说,“这母豚,你须善待——少用马形,多用龙形,可听懂?”敖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可观音走后还不到一炷香,她便发现他根本没听懂。

    那天傍晚,孙悟空把她从缰绳上解下来,对着敖烈招了招手:“菩萨让你驮她,也让她驮你。俺老孙替你们安排。”他将缰绳递到敖烈手中,然后盘腿坐到那块大石上,从耳朵里掏出一把不知什么时候摘的野枣,一边啃一边说,“今先教你一个乖——你既要做她的坐骑,也要让她知道你在她身上时,是个什么滋味。”

    敖烈似懂非懂地接过缰绳,低看了看趴在地上被马灌得肚子鼓圆的江儿,又看了看手中缰绳。

    然后他又变成了那匹巨大的白马。

    可这一次,他没有让她爬到他背上去。

    他低下,用马蹄刨了刨碎石,又用鼻尖拱了拱她被皮革裹紧的后腰。

    然后他将马腹转到她正上方,两条前腿从她后腰两侧跨过去,后腿在她后蹲伏下来,将她的身体完全罩在自己腹下。

    这个姿势不像驮她——倒像是让她驮他。

    可他没有把全身重量压上去,只是虚跨在她上方。

    然后他将腹下那根又重新勃起的马阳,对准她已被得红肿松软的花,往里一送。

    “噗嗤。”又进去了。

    她闷哼一声,被马阳撑满的饱胀感再一次撞上她已被灌满的马与仍被净莲持续震颤的壁。

    可这一次他没有像方才那样猛烈抽。

    他只是将马阳整根在她体内,让她体内那根净莲与他的马阳紧紧贴在一处,然后——他开始走。

    白马迈出第一步时,马阳在她体内猛地往前顶了一寸。

    她整个被这推力顶得往前滑了一截,膝盖在碎石上蹭出两道血痕,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噢”。

    白马迈第二步时,马阳因他后腿蹬地的动作往后抽了半寸,在她子宫碾了一下,她又是一声“齁”。

    他走一步,她便“噢”一声;他再走一步,她便“齁”一声。

    他沿着鹰愁涧边的山道慢慢地踱,每迈一步,那根粗得骇的马阳便在她花里一进一退、一顶一碾。

    他踱了大约一炷香工夫——在这一炷香里,她不知被马阳顶了多少下,净莲震颤的频率随着马阳每一次顶撞自动调整,将她壁每一道褶皱都震得酥麻不堪。

    她的肚皮本就已被马灌得鼓了起来,此刻又被马阳从内部一下一下地顶着,小腹胀得像一面绷紧的鼓,皮革腰带的暗扣被撑得咯吱作响。

    然后他了第二次。

    这一次马的量不如第一次多——毕竟是第二回了——可那滚烫粘稠的马浇在她子宫上时,她还是被烫得浑身一弹,花不受控制地绞紧,整个在他腹下又抽搐了好一阵。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已不成任何语调,只是一串一串的“噢噢噢噢噢——”。

    等他把马阳拔出来时,她花里涌出的马在碎石地上又积了一摊,比方才那摊小一些,可混着她自己泄出的水,将那摊浆搅得更白更浊。

    半天下来,她被他这样边走边了三十几回。

    到傍晚孙悟空把白马叫停时,她的肚皮已鼓得像怀了三匹马驹。

    她趴在鹰愁涧边一块碎石地上,面如土色,气喘如丝,时不时抽搐一下便能从花里又挤出一小白浆,脚踝上的银铃偶尔响一声,那是她的腿还在不自觉地痉挛。

    孙悟空从石上跳下来,拎着一把野枣走到她面前,蹲下,看了看她鼓鼓囊囊的肚皮,又看了看站在旁边正在用鼻尖蹭她后颈玩的白马,忽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憋了半天的闷笑,那笑又低又短,像一块石从山坡上滚下去时发出的声响。

    “第一,感觉如何?”

    “噢……”她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虚弱极含混的单音,左眼从肿胀的眼皮缝里望他。

    那一声“噢”里,没有恨,没有悔,只有一种已认了命的麻木里夹着一丝极微弱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的倔。

    第二清晨,她从碎石地上醒来时,小腹的马已消了大半——净莲一夜之间将她体内的马化为灵气,注丹田,让她虽然浑身酸痛却不算太虚。

    可下半身那被马阳撑了一整天的胀痛感,让她一想起那匹白马便皮发麻。

    她看见敖烈站在涧边,素衣飘飘,龙角在晨光中泛着玉白的光,正弯着腰掬涧水洗脸。

    他洗完脸转身看见她醒了,那张雌雄莫辨的小脸上浮起一层极天真的、不知是善意还是恶意的笑意,朝她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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