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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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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白龙男娘(第5/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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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叫俺一声大圣爷爷。”孙悟空收了笑,将他往地上一掼。

    少年摔在碎石地上,素衣沾了灰,龙角磕在石子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叮”声,疼得他捂着角根直抽气。

    还没等他爬起来,孙悟空已蹲下身,伸出一根暗金指甲,抵在他下上,把他的小脸抬起来,“说罢,叫什么?”

    “敖——”少年咬了咬下唇,那双银蓝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委屈的光,“敖烈。排行第三。”

    “敖烈。”孙悟空把这名字在嘴里嚼了嚼,啐了一唾沫在旁边的碎石地上,“名字不赖,做事太脏。俺老孙这母豚虽不是什么值钱货,好歹是拴着缰绳的。你没看见这缰绳?拴着的你也?”

    敖烈揉了揉被摔疼的后腰,小嘴嘟了嘟:“看见了。”

    “看见了还?”

    在他的世界观里,拴着的、没看着的、露在外面的,就是可以用的。

    龙族不讲类那套归属权。

    孙悟空盯着他看了片刻,嘴角的弧度从讥嘲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又像是从这小龙崽子身上看到了某种他自己也有过的、不讲道理的本。

    他伸手在敖烈的龙角上弹了一下,弹得那根白玉般的龙角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疼得敖烈捂着角根嗷嗷叫。

    “行,你爹不教,俺替他教。既然了俺的母豚不能白——说吧,怎么赔?”

    “我——”敖烈刚要开,一道极清极正的青光毫无征兆地在鹰愁涧上空的虚空中亮了一下。

    那青光并不刺目,却让在场所有的心都同时一震——孙悟空收起了嬉笑的神色,金红竖瞳微微眯了一下。

    敖烈更是直接跪直了身子,低下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连衣摆都用手抚平了,整个龙从方才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模样变成了一个被长辈拎住后颈皮的乖孩子。

    江儿趴在地上,被马灌得浑浑噩噩的意识里也忽然亮了一道极清的光——她想跪,可四肢被缚,只能将额贴在碎石地上。

    观音从虚空中走出来。

    她脚踏虚空,步履极轻,青袍的下摆不沾涧水,不染尘埃,每一步都踏在空气中那道看不见的台阶上。

    柳枝仍在她手中,柳叶青翠欲滴,枝尖垂着一滴晶亮的水珠。

    她落在涧边那块大石上,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敖烈,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江儿,最后将目光落在孙悟空脸上。

    嘴角那道极浅的弧度,在看清江儿那一身的马与浑身的狼狈时,微微了一线。

    “大圣,”她开,语调平淡,“你可给这孩子吃了苦?”

    “还没来得及。”孙悟空摊了摊手,“刚抓回来,正打算训。菩萨来早了。”

    “那便省了。”观音将柳枝在手中转了半圈,目光移向敖烈,“敖烈。你不在鹰愁涧底养伤,出来做什么?”

    敖烈低着,两只手在膝上绞来绞去:“回菩萨,我……闻到母豚发的气味,没忍住。”

    观音看了他片刻,那一眼里没有怒,只有一种极淡的、像是看透了前世今生的了然。

    “你那根马形孽根,还需磨。既如此——这御豚,以后便是你的坐骑。你驮她,她也驮你。替着来。”

    敖烈抬起,那双银蓝竖瞳眨了眨:“我驮她,她怎么驮我?”

    观音没有回答,只是将柳枝在虚空中轻轻一挥。

    一道青光落在敖烈身上,他浑身一颤,体内那道被压在鹰愁涧底的龙魂与马魄同时一震,某种之前被封印的形态在识海中豁然开朗——他可以化作形,也可以化作马形,还可以化作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形态。

    那道青光同时也落在江儿身上,她花里那根净莲“嗡”地一声轻响,莲身上多了数圈银蓝色的纹路,与敖烈体内的龙魂遥相呼应。

    此纹名“驭龙纹”,是观音专为此行祭炼的——净莲感应到白马龙气时会自行调节大小与震颤频率,让马阳与龙气在中也能畅行无阻。

    此外,观音还从袖中取出一对极小的银蓝鳞片,屈指一弹,鳞片化作两道流光,分别嵌她上截皮装的双肩皮箍上。

    那对龙鳞皮即隐,只在光照下会泛出一层极淡的珠光——那是“龙气牵机符”,敖烈若要寻她,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知到这对鳞片的位置;敖烈若要缚她,只需以龙气催动鳞片,她双肩便会被一道无形之力往下压,让她跪得更低、翘得更高。

    做完这一切之后,观音转身看向江儿。

    她趴在地上,小腹被马灌得鼓鼓囊囊,腿间还在往外淌白浆。

    观音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柳枝的尖端点了点她被皮革裹紧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时,观音眼中的清冷化了一瞬,露出底下那层极淡极热的愉悦。

    “御豚,这些子可还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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