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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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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通关文牒(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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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被痛出来的失禁,混着被痛出来的水。

    但她的上半身纹丝未动。

    额仍贴着地,膝盖仍撑着地,被缚的双臂仍背在腰后。

    她没有躲。

    赵玄应将铜章提起来时,那枚“豚”字已嵌在她左顶上。

    烙痕周围的皮肤被烫出一圈红肿,烙字本身则是暗红色的,笔画清晰,像用朱砂在她上盖了一枚永久的印章。

    他看了看,确认烙痕均匀完整,然后将铜章重新放回炭火中加热,同时将目光移向江儿腿间那道皮革的开。

    “第二印,着于牝户。”

    此言一出,连坐在铁栅外的李世民都微微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遭。

    他此前在地牢里观刑半,以为自己已习惯了观音的行事风格,可听到这四个字,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椅的扶手。

    观音却只是将柳枝换到另一只手中,语调不变地说了一个字:“烙。”

    赵玄应是隐龙卫出身,见过的酷刑比寻常吃过的饭还多,可即便是他,将烙铁按在一个子的牝户上这种事也是一遭。

    他吸一气,单膝跪在江儿身后,左手两指分开她腿心那道皮革开的边缘,露出里面红的缝。

    那两片唇因为方才的剧痛仍在微微抽搐,含着净莲的白玉环,蒂从唇顶端探出来,像一粒饱满的红豆。

    他将铜章从炭火中取出。

    这一次铜章的温度比方才更高——炭火盆被赵玄应加了风箱,橙红色的光几乎发白。

    他瞄准位置,将“豚”字烙铁对准她右半边阜——不是,不是蒂,而是阜正上方那片最敏感、最薄的丘,正正盖在耻骨之上——然后稳稳按了下去。

    “嗤啦——!”

    这一声比方才更响,白烟更浓。

    江儿终于叫出来了。

    那不是从前那些含着媚意的呻吟或高中的尖叫——是一声纯粹的、从喉咙最处撕裂出来的惨叫。

    那惨叫声又短又急,只持续了一瞬便被她自己硬生生咬断了——她的牙咬住了下唇,咬出了血,铁锈味在舌尖化开。

    可身体不受意志控制:她的双腿疯狂蹬踹,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颤,被烙的阜处肌痉挛得像有一只手在皮下疯狂搅动;她的花夹着净莲出一大水,后庭夹着欲莲挤出一小肠,两水混在一起,从皮革开处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赵玄应的袍角上。

    赵玄应将铜章提起来时,“豚”字这次烙在了她的阜之上。

    那处的皮肤比更薄更,烙痕更红更艳,像是用烧红的笔在她最隐秘的地方写了一个字。

    从此任何掰开她的双腿,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个端正的“豚”字——比通关文牒更有力的身份证明。

    观音从铁栅外走进来,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捏住江儿的下,把她的脸从地上抬起来。

    江儿脸上糊满了泪、汗、、血,嘴唇上那个被自己咬的子还在往外渗血,可那双眼睛——那双含着一泡将落未落的水光的眼睛里,透出的不是崩溃,不是怨恨,是一种被碾压过无数次后依然没有碎掉的东西。

    “受了。”观音说这两个字时,没有表,没有语气,可那只握着柳枝的手骨节却微微发白。

    她站起身,把缰绳重新到李世民手中。

    而此时,江豚儿也渐渐意识到这烙印之中确实也蕴含着大道印记,每当她过一国,加盖一印,这国的气运也和她串联起来,也自动卷了这逆天的因果之中。

    李世民接过缰绳,低看着跪在他脚边的子。

    她的右上烙着一个“豚”字,她私处正中也烙着一个“豚”字。

    这两个字将永远留在她身上,比任何身份文牒都管用。

    他忽然想起自己十六岁那年,第一次随军出征,在老将军帐中见到一张羊皮地图。

    图上每一座城池旁都盖着一枚朱砂官印,证明那是大唐的属地。

    此刻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子身上的两个烙印,与那些官印并无不同——她不是被放逐的罪,她是被盖了印的大唐领土。

    她在哪里,大唐的意志便延伸到哪里。

    他将缰绳拽了一拽,站起身,牵着她走出地牢。

    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地响。

    每爬一步,烙伤处便被皮革边缘刮擦一次,痛骨髓;每痛一次,体内的欲莲便趁势旋转数圈,把她从疼痛中再度拽向欲的渊。

    她就在这痛与欲的织中,一被赐名为“豚”的母畜,爬出了地牢。

    身后,观音站在炭火盆前,将那支铜章烙铁重新放回炭火中。

    她望着那枚通红的“豚”字,嘴角的弧度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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