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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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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通关文牒(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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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嘴已肿了,唇角了一点皮,喉咙已得发疼,可她仍在吞、在吮、在咽。

    她的意识已有些模糊了,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最后一回。

    第九十九回的浓灌她喉中时,她忽然感到一阵极猛烈的眩晕。

    不是体力透支——是时间。

    结界内的光忽然像被一只大手拧了一把,那种凝固的、漫长的、无休无止的“现在”忽然裂了一道缝。

    她听见观音轻轻地、像叹息又像满足地吐出了一气。

    第二中午,等江儿醒来时,她正躺在地牢之中,就和计划的一样,幻化的观音让她面向东方跪下。

    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展开来。

    那绢帛上以朱砂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字迹极工整,一笔一画都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天威。

    那是李世民的手笔——他在这不眠之夜里,除了与观刑,还抽空拟了一道诏书。

    宣读者不是李世民,也不是观音。

    那道明黄绢帛在虚空中自行焚化,朱砂字迹化作一缕青烟,被观音收玉净瓶中。

    取而代之的,是从地牢缓步走下的一个身影——那身着玄黑宫装,面覆青铜鬼面,乃是大唐内府密衙“隐龙卫”的掌印太监,名唤赵玄应。

    他手中捧着一只黑漆木匣,比先前那只更大、更沉,匣面上以金漆封着一道天子御笔的封条。

    “奉天承运大唐皇帝,敕曰——”赵玄应的声音尖而稳,像一把细刃刮过耳膜,“查江儿,原系殷开山之外孙,然其于无遮大会上自承为千跨、万骑之器,已非良家子,更非士族。今既发愿以身西行,为国求法,朕念其志,特赐名‘豚’,去其籍,畜籍。此名永载通关文牒,沿途关隘见‘豚’字烙印,如见朕亲临。”

    他念到这里,将木匣打开。

    里没有绢帛,只有一支烧红的铜章烙铁,静静躺在铺了细沙的铁盘上,通体散发着暗红色的光。

    江儿跪在地牢湿的石地上,被缚的双臂在背后抖了一下。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那枚烙铁的红光,却没有躲避。

    不是不想躲,是在那两个端坐于铁栅之外的身影面前,她知道躲也无用。

    地牢不大,四壁皆是粗粝的青石,墙面挂着几副生锈的铁镣,角落的炭火盆烧得正旺,将整个牢室映得忽明忽暗。

    李世民仍穿着那件素白中衣,披了一件玄黑大氅,坐在赵玄应身后的一把椅上。

    观音站在他身侧,青袍在炭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泽,柳枝仍握在她手中,枝尖轻轻点着地面。

    “豚,”观音开,声音清冽如泉,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此印非辱你,是保你。灵山脚下那些守关的天王、护法的金刚,只认烙印不认。若无此印,你便是爬到了大雷音寺门,也会被当作细打杀。烙上去之后,你便不是我大唐的奉经使,也不是金蝉子的转世——你只是一从东土大唐贡往西天灵山的母豚。妖魔鬼怪见了你,只会想骑你、用你,绝不会想拦你、杀你。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这便是你最好的护身符。”

    她说到“母豚”二字时,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茶器,可江儿分明看见她的拇指在柳枝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一下。

    赵玄应走到江儿身后。

    她跪着,胯因犬姿而高高翘起,被漆黑皮革裹紧的腿根绷成两道浑圆的弧线,尖是全身唯一露在皮革之外的肌肤——观音在设计这套装束时,特意在后留了一片掌大的开,从尾椎到菊上方,白的一览无余。

    “第一印,着于右。”赵玄应宣读完毕,将铜章从炭火中取出。

    烙铁的铜柄裹着一层隔热粗布,他却依旧能感受到那灼。

    他在江儿左上方比了一下位置,然后将那枚烧红的“豚”字,稳稳按了下去。

    “嗤——”

    一声极沉闷的皮焦响。

    白烟从铜章与的缝隙间窜出,带着一焦甜后又发苦的气味,混进地牢原本就有的铁锈与湿气息中。

    江儿的身体猛地一僵,被缚在背后的十根手指同时蜷进了掌心,指甲隔着皮革掐进里。

    她的嘴大张着,牙关咯咯作响,喉咙里却只漏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像被踩住脖子的幼犬发出的呜咽。

    不是因为她在忍——是因为太痛了,痛到连叫都叫不出来。

    烙铁的高温像一根烧红的铁钉从直钉骨髓,疼痛从烙点炸开,沿脊柱往上直窜后脑,又沿双腿往下窜到脚趾尖。

    她浑身的肌同时痉挛,花与后庭猛地绞紧,竟把体内的净莲与欲莲同时绞得发出一声极细的嗡鸣。

    她的腿根处一控制不住的透明水混着白浊从皮革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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