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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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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无遮盛莲(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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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行邪道……啊……不能见如来……嗯……可这邪道……欢喜得紧……你们……且先这邪道……再寻如来……”

    香汗自她颊边滑下,凝在白纱上,把纱衣完全贴成了透明的一层。她浑身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两条腿湿得发亮,花中不断有白沫翻出,沿着木桶内壁一道一道淌下去。可她仍在动,仍在吸,仍在把每一个上来的僧绞得元尽泄。那诡异的香气越来越浓,从她毛孔里蒸腾出来,像陈年桂花酿受了热,又混了某种雄的腥臊,闻得胯下如铁。

    僧们一批下去,又一批上来。江儿从桶里转了几个来回,又被抱到台面上。后、花、、手、,都成了供抽的器窍。此刻木桶中已经积了半桶浓浆,温腻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汗与水,几乎淹没了她的两条小腿。江儿双膝分开跪在桶底滑腻的垫上,上身向前伏低,两团雪白的球半浮半沉在那白浊面下,随她的喘息一颤,便开一圈黏腻的波纹,像两朵浸在米汤里的面团。她的双手被一条湿透的绛红绸带反绑在身后,两条胳膊向后折着,肩胛骨高高耸起,姿态像一条被扔进锅里的白蛇。

    一个僧已经绕到前,叉开两腿站在桶外,一手提着黑紫的阳具,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对准那张被涎糊满的嘴,连根捣了进去。江儿“呜”地仰起脸,喉咙被撑成一条滚烫的甬道,直抵咽,撞得她呕不止。她两只眼珠立刻向上翻去,泪水混着涎从眼角和下成串滑落。身后又贴上一滚烫的小腹,一只大手狠狠掰开她两片,连招呼也不打,粗硕的便对着她微微开翕的菊捅了进去。只听“噗”地一声,带着一白浆从合处溅出来,落在她后腰上,又顺着腰窝往下淌。江儿整个猛地朝前一扑,却被嘴里的顶了回来,两条腿在里打滑,膝盖软得险些跪不住。

    旁边还有两没挤上位,急得眼角发红,扯开僧袍下摆,对着她散在桶沿上的长发各自撸动。那两根早就涨得青筋突,顶端吐着透明的先走汁。其中一个年轻些的,气息又粗又,一手抓着自己的囊袋,一手飞快地捋着茎身,瞧着江儿那副被两根阳具钉在半空、泪涎甩的模样,再也收不住,闷哼一声,把浓一接一地了出来。白浊挂在她鬓边、耳后、发尾,又从发梢滴进下面的池里,分不清哪一滩是谁的。

    江儿只觉前后两窍都被撑到了极限。前面喉抽送得又猛又急,把她整张脸撞进那小腹浓密的耻毛里,鼻子里全是男下体的腥臊。后面那根又长又粗,像一根活铁在肠子里搅,把她肠壁撑得发麻,每一下都顶到极的地方,激得她小腹抽跳,花里一水箭似的出来,打在腿间,落半满中。她连叫都叫不出,只能从被堵死的喉管里挤出细弱的“呜呜”声,浑身抖得如筛糠。

    忽然,一热流自小腹处直蹿上来,两条腿完全脱力,膝盖“咚”地撞进桶底。江儿知道自己已经去了。她整个软了下去,可身后那犹不肯放,得又重又密,把她半个上身按进里。她的球整个浸没,只留两颗红硬的在水面上瑟瑟地抖。她两眼泪水混着涎,从扭曲的五官上胡地淌。那喉的僧此时也低吼一声,把整根塞进她咽喉最处,浓稠滚热的一泵一泵地灌进她食道。她两眼彻底翻白,喉咙里像被灌进了一锅热油,全身筛着抖,竟还靠最后一气,勉力将肩背弓起,让自己不至于整个滑进那滩白浆里。

    片刻后,那两先后拔出来。江儿软在桶沿上,嘴里的大半咽了下去,少许从唇角流出来,沿着下滴进池中。她的长发散,鬓角、耳后、后颈都挂着白浊。菊还来不及合拢,一稀从里面缓缓溢了出来,顺着会流进花缝里,最后也汇进那半桶黏腻的白浆中。桶里的面似乎又涨高了几分。

    夜,第一天的法会终于暂歇。众如梦初醒般退去,台上只剩下江儿一个,仍是赤身躺在木桶里。桶底积了厚厚一层白浊,从她腿间、下、颈窝里慢慢渗出。她闭着眼,像睡着了一般。

    夜到时,会场里最后一盏铜灯也灭了。无遮道场像被一只巨大的黑手拢住,连虫鸣都压了下去。木桶里的白浆已经凉透,半凝不凝地盖住江儿的小腹和两腿,像一床温热而腥臊的锦被。她软在桶中,全身脱力,脖颈后仰,两只胳膊仍被绛红绸带反绑着,两腿弯曲着浮在里,像溺在酪中的一具白。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顶忽然一沉。

    那是一种说不清是鬼是神的压迫感,像整片夜空突然有了重量,从九霄之上直直塌了下来。江儿还没来得及睁眼,便觉一只无形大手探桶中,攫住她的腰,将她和那满桶白浊一同提离台面。她整个悬空而起,赤条条地挂在半空,长发湿淋淋地往下滴着,两条长腿软软垂着,像被抽去了骨。那根反绑在身后的绸带无声碎裂,化作几缕红丝飘落。

    紧随其后,满桶活了。

    无数白浊从桶底、台面、她的大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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