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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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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无遮盛莲(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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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腾。数不清的条案铺满锦毡,上堆着大块的炙羊、蒸猪蹄、糖渍莲藕、银丝卷、胡桃酥,另有数十大缸连绵排列,里盛着御赐的桂花酒、茱萸酒与蜜水,取之一空。

    男混处其间,初时还有些放不开,只敢互相偷瞧,渐渐地,便有大胆的少年郎借着倒酒推盏,去碰姑娘的指尖。那官媒婆子们一个个笑吟吟地在堆里穿来穿去,见有眉来眼去的,便上去拉话。还没升到中天,已成了数十对,被领到东侧一个披红挂彩的棚子里,由礼部派来的司礼官当场证婚。到了午后,会场里已是随处可见搂抱亲吻的男,有些索滚到了廊柱后面、花丛底下、条案之间,扯开衣裳便行起那事来。旁见了也不避,反帮着递水擦汗,笑嘻嘻地起哄。

    而这一切的中央,便是那座九丈九尺高的莲花高台。

    江儿自晨钟响起便登了台。

    她全身只披一件极薄的白纱法衣,那纱比月光还轻,比晨雾还透,里再无一物。她赤足走过青色石阶,每迈一步,两条修长的腿便在纱下时隐时现,光莹莹。风吹过来,薄纱向后一飘,她浑身的线条便全映了出来:两团丰白的在胸前轻轻颤动,腰细得似一束刚出水的莲藕,圆润的随着步伐一摇一摆,腿根中间那一道缝,被逆光勾出一道又又软的影。

    台下千万双眼睛,全盯在她身上。

    她登上高台,走到中央那巨大的木桶前。桶身以整株老檀木挖成,高及她肋下,内里铺着几层柔软的椒与丝绵。江儿扶着桶沿,跨了进去,背靠桶壁,双腿屈起向两侧打开,整个下身便无可遮掩地露在台。晨风拂过,她两片肥厚微启的唇上已沾了露水般的湿意,中间那颗核半藏半露,在逆光中泛着水红。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她仰起脸,双眼半阖,开始讲法。

    “世皆道色欲为苦,殊不知色欲本是天地初开时第一缕生气。男和合,便是阳相济。无遮大会,在于‘无遮’——不遮身份,不遮心意,不遮欲念。我要以一己身,为众生渡劫。你们今所见,非秽,乃道。”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台下万千听得了神,可身体却像被她的声音一点点点燃。风裹着她的体香飘下来,混着檀香与酒香,无处不在,从鼻毛孔里往里钻。男裆下开始发涨,腿心开始发,连那些原本正襟危坐的僧们,也一个个红了脸,长袍下渐渐支起。众呼吸渐沉,满场燥热如蒸笼。

    午后,第一波僧登台。

    上堂三百六十僧,着金线袈裟,一个个眉清目秀,却因长年修行而元敦实。他们依次排在高台四周,低眉合魂,中诵着《般若经》,可经声越诵越,到最后,每中念的都是同一句“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眼睛却都瞟向木桶中的子。

    江儿并不急躁。她朝台下浅浅一笑,把一条腿抬起来挂在桶沿上,两根玉指剥开自己湿淋淋的花唇,露出里红蠕动的软,又慢慢了进去,搅出“咕叽”一声。

    “这般若,在我体内。谁要收经,便来取。”

    第一个僧解开袈裟,露出瘦黝黑的身子。那根阳具已涨得极硬,从包皮里完全顶出,青筋如蚯蚓绕在茎身上。他颤颤巍巍走到桶前。江儿伸手捉住那根,往自己腿心一引,那僧“呜”了一声,下身便像被一张滚烫的嘴咬住了。

    江儿却不像昨夜在问亲马上那等被动。她腰肢向上一迎,双臂往后撑着桶壁,整个下体像活了的蚌壳,含着僧的阳具一收一缩地吮。那僧了不过七八下,便被那里层层叠叠的软绞得双腿打摆,想抽出来缓一缓。江儿哪里肯,两腿从桶沿上抬起,盘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走什么?你诵了十年的经,不如在我这儿念一句。进来,我替你度了。”

    那僧俊脸涨红,十指掐进她软白的里,像要把自己整个都埋进去。又顶了十多下,终于闷哼一声,把积蓄多时的尽数灌她花心处。江儿腰上一抖,小腹微微起伏,像在吸收什么。她的脸更红了,眼睛更湿了,却仍不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把下一个召过来。

    一二三四,僧一个接一个地上来。起初只走前,后来便有壮着胆子绕到旁边,让她含。江儿便转过身来,上半身伏在桶沿,把浑圆的翘高,身后由着僧送,前面便用手托起那阳具,张嘴慢慢吞到底。她的喉软乎得可怕,粗长一根进去,连眼都不眨,只从鼻子里“嗯”地拖出一声,像吞了一颗热腾腾的蛋。旁边两个又等不及了,一左一右捉住她的脚踝,把顶在她足心、腿弯磨蹭。江儿便用脚趾夹了,足弓绷得如两片白玉月牙,在上面上下搓动。

    台下的早已看呆了。这种景况,别说寻常百姓,就是见惯风月的世家子弟也不曾想象过。偏那高台之上,子分明被得飞甩、娇喘连连,却还断断续续地讲着经。每说一句,便被顶得声音一颤,到最后,那经文化成了无数个沾满欲念的字,一个个像火星子落进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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