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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筐橘子、两幅画与月亮——深空之眼望舒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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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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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听你的。这张归你,我把另一张带回去。”

    望舒点点,接过徒弟递来的画筒,亲手将速写卷好,仔细收进筒里。我则将正式的双像装进另一只画筒,临走前又向沈师傅道了谢,约好以后有机会路过青棠镇,再来看看他的新画。

    出了听雨斋,已近晌午。

    望舒始终将画筒抱在怀里,浅色的衣裙随着脚步轻轻摆动,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偶尔有风吹过,鬓边的小花饰便晃出一点银亮的光。我见她抱得仔细,便伸手想替她拿着,谁知她只将另一只空着的手递了过来。

    我顺势牵住。

    “画筒倒舍不得给我拿,手就舍得了?”

    “画会掉。”

    “这么怕弄坏?”

    “嗯。”

    她看了看两握的手,又补上一句:“这只手空着。”

    我低瞧着她,才发觉原来如此。画筒自己抱着,空出的手便留给我牵,倒也安排得妥妥当当。我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走过河边一段背的石板路,感觉那微凉的手指渐渐有了温度。

    换作初见那会儿,我哪里能想象得到,那个一言不合便拉着我赶路的白衣姑娘,如今竟会这样自然而然地牵住自己。

    自从那夜在泰逢府中,她主动来到我房里,把心意说开以后,望舒确实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她还是不多话,遇事也依旧照着自己的想法来,偶尔冒出一句叫摸不着脑的回答,连我都得琢磨半天;只是相处时的那些小动作,却比从前亲近了许多。路上牵起她的手,她便牵着,走到多的地方还会稍稍握紧些。偶尔我故意说些好听的话逗她,她仍未必接得上来,可若真想亲近,又往往比我还要脆。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这两幅画得来得挺值,尤其你手里那张,我还真没想到老先生会画下来。”

    望舒低看了看怀里的画筒,随后抬眼望向我。

    “你不喜欢?”

    “喜欢啊。不过我更喜欢咱们两个坐在一起的那张。”

    “那就留着。”

    “自然要留着。”我握了握她的手,稍稍放慢脚步,“以后咱们再出来玩,没准还能找到别的有趣东西。你喜欢什么便告诉我,能给你弄来的,我总归要想想办法。”

    她听完,想了片刻,忽然问道:

    “你也算?”

    我脚步一顿。

    “什么?”

    “你说,喜欢什么就告诉你。”

    我转望向她,见那双清亮的眼睛正望着自己,神认真得很,倒不像是在存心取笑。

    这姑娘。

    我索伸手将她轻轻揽到身边,凑近她耳畔低声说道:

    “望舒,怎么连我也算进去了?我不是早就陪着你了吗?”

    “以后呢?”

    那双眼睛仍定定地看着我,似乎只想听一个确切的回答。她向来不谈论那些虚无缥缈的事,可方才这一问,却认真得叫我想起昨在画铺里,她执意要把画像带走的模样。

    “以后也陪。”我握紧她的手,“等手的事忙完,就来找你。要是哪天想我了,也不用特意等着,直接来找我就是。”

    “那就好。”

    短短三个字,竟叫我有些招架不住。我本想再说些玩笑话,低却瞧见她正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神与那幅窗边的速写隐隐有几分相似,便忍不住又靠近一点,在她额前轻轻亲了一下。

    她的额发柔软,擦过嘴唇时有些发痒,连带着一缕淡淡的桂花香也钻进鼻间。香气浅浅,带着些秋木的清凉,细闻又有一点甜。我忽然有些舍不得直起身来,索借着替她整理鬓发的由,在她额边又多停留了片刻。

    望舒微微仰着脸,任我拨弄她耳边的发丝,那双平里清清淡淡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望着我。见我迟迟不肯退开,她便伸手揽住我的腰,将两之间仅剩的一点距离也拉近了些。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闻见你身上挺香的。”

    “哪里?”

    “这里。”我故意凑近她的发间,轻轻嗅了嗅,“桂花香。”

    望舒似乎还当真低闻了闻自己的衣领,随后抬眼看我。

    “你喜欢?”

    “喜欢。”

    她听完,便又把脸靠了过来,发梢轻轻拂过我的下颌,弄得我心里直痒。我原本还想再逗她两句,见她如此认真,反倒舍不得拿话搪塞,只伸手抚了抚那张秀美的脸。

    “不过望舒,我可不是因为你身上有桂花香才喜欢你的。”

    “我知道。”

    “知道?”

    “嗯。”

    她应得坦然,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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