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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筐橘子、两幅画与月亮——深空之眼望舒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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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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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便陪着望舒去了听雨斋。Ltxsdz.�ǒm.com

    沈师傅已经开门,正在案前整理昨的画纸,见我们进来,便招呼徒弟把晾好的画像取来。我把先前买的茶叶放到桌上,老先生客气了几句,随后便将其中一张宣纸慢慢展开,让我们看看画得是否满意。

    画上正是昨并肩坐在窗前的两个。

    老先生的手艺确实了得。画上的我不再像先前那张单像似的,端端正正捧着一本旧书,而是稍稍侧着身子,神带着几分笑意,仿佛正在与身旁的说话。望舒则安静坐在一旁,长发披垂,衣袖轻展,眉眼画得格外细,就连她鬓边那朵小小的发饰,都没有落下。

    她的姿态仍是平里那般从容,眉梢眼角却少了几分拒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尤其是微微侧过脸来望着我的模样,连我瞧着都觉得心一动。沈师傅尤其擅长画的神,那双平里澄澈而疏淡的眼睛,经他几笔描摹,竟透出一种十分熟悉的柔和。

    再往下看,几根相扣的手指,虽说只占了画面极小的一角,却被沈师傅描得清清楚楚。

    我不禁老脸一热。

    昨只当老先生忙着作画,没工夫注意我们的小动作,谁知老家眼睛尖得很,连这个都给画了进去。望舒倒是看得认真,目光在那双握的手上停了一会儿,又抬望向我。

    “像吗?”

    “像,太像了。”我凑近些,指着画里的她说道,“尤其是你,画得比真还漂亮。”

    她看了看画像,又看看我。

    “哪里不一样?”

    “我夸你漂亮呢,怎么还非要问个明白?”

    “你说比真漂亮。”

    “……”

    我无言以对,索改说画里画外都好看,叫老先生赶紧替我们收好,免得带在路上不小心弄坏了。

    正准备将画收起来,沈师傅却从案上取出另一张小些的宣纸。

    “昨天傍晚随手画的,没费多少工夫。”沈师傅将它摊开,招呼我们过来瞧瞧,“当时正好看见,觉得有意思,就多画了一张。”

    我低一看,顿时认出了画中的地方。

    那是一扇敞开的木窗,窗边坐着个浅衣长发的姑娘,手旁搁着一本合上的画册。窗外的街道只用了几笔淡墨勾勒,屋檐、摊铺、三两行,倒也画得有模有样。一个年轻站在街边的摊子前,手里提着纸包,正回过来,似乎要向窗边招手。

    屋檐上方,还悬着一弯浅淡的月亮。

    这不就是昨晚我去买酥饼的时候么?

    画里的我只露出半张侧脸,衣着神态却分明认得出来,连手里那包刚出炉的芝麻酥饼也没落下。lt#xsdz?com?com只是整幅画的笔墨大多落在窗边,我这个在街买东西的,反倒被寥寥数笔带了过去。

    望舒显然也认了出来,伸手将画纸拿近些,低端详了好一阵。

    与昨的双画像不同,这幅画上的她并未端端正正地坐着,也没有特意摆出什么姿势。乌黑的长发沿肩背散落,一只手搭在窗边,整个微微朝外侧着身子,目光正落在街对面的年轻身上。那张秀美的脸仍是清清淡淡的,只是眉眼间透着一点柔和,唇角也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浅得很,若非画师刻意留心,怕是根本不会发觉。可我偏偏一眼便认了出来。

    原来她昨是这样看着我的。

    那时候我只顾着等老板娘把酥饼包好,偶然回瞧见望舒坐在窗边,还远远朝她招了招手,哪里知道自己这一举动,竟也被画了下来。

    “嗯。”

    “我还当你在看街上的热闹呢。”

    “街上没什么好看的。”

    “那你看什么?”

    她伸手指了指画上的年轻。

    “你。”

    沈师傅说两张画都可以带走,我自然求之不得。正式的双画像值得珍藏,至于这张随手画下的速写,虽不及前者细,却也别有一番趣味。

    “望舒,你更喜欢哪张?”

    她把两幅画放在一起看了看,最后选了窗边速写。

    “我还以为你会选咱们一起坐着的那张呢。”我有些意外,“不过这张确实挺有意思,连我去买点心都能让沈师傅画下来。”

    望舒听完,认真瞧了瞧画里的我。

    “这样就很好。”

    “真的?”

    “嗯。很像你。”

    我又仔细看了看。那年轻穿着寻常衣裳,提着一包点心,正回向窗边招手,眉眼间带着笑意,仿佛下一刻便会同摊主说上一两句闲话。比起那张捧着旧书、端坐窗前的单像,倒确实更有几分平里的模样。

    “原来你喜欢看我这样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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